第335章 没有人觉得违和,因为晏总坐那(1 / 1)

第335章没有人觉得违和,因为晏总坐那里,汉东的天才塌不下来(第1/2页)

“叮当。”

冰球撞击水晶杯壁。

声音清脆。发冷。

在这座容纳几千人的礼堂里,这响声像倒计时的钟摆。

第二排。

前省委书记刘原浑身一僵。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死结。

剧痛顺着坐骨神经狂窜。

他疼得在木板椅上打摆子。

牙齿上下磕碰。

“咯咯”作响。

刘原死死咬住下嘴唇。

咬破了皮。血腥味在嘴里爆开。

他不敢出声。

旁边坐着原教育部的高官。

这位曾经起草全国教育大纲的老人,现在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收缩摩擦。

两把锉刀在肚子里生拉硬拽。

“呕——”

黄绿苦水顶到嗓子眼。

他两只手死死捂住嘴。

十根手指抠进脸颊皮肉。

指甲盖劈裂。红血丝渗出来。

顺着指缝,几滴苦水溢出,糊在下巴上。

腐烂的酸味飘开。

他拼命吞咽,把那口酸水硬生生咽回胃里。

没人觉得晏清风霸占第一排中央是屈辱。

没人在意旧时代的资历。

在这几千人的潜意识里,这事理所当然。

只要晏总坐在那里。

十六度的冷气就不会断。

汉东的天就不会塌。

所谓的尊严,在绝对的生存配给权面前,比一张擦屁股纸都不如。

镜头切向礼堂外。

汉东大学外围。

三十八度的热浪死死罩着街道。

空气里捂着发酵的泥腥味。混着酸臭汗味。

几块全息屏幕悬在半空。

实时转播礼堂内部画面。

李达康光着膀子,站在屏幕前。

他脖子上搭着一条发硬的毛巾。

胳膊上套着包工头的红袖标。

油汗顺着他脸上的褶子往下淌。

他仰着头。死死盯着屏幕里坐在黑金沙发上的男人。

眼珠子里布满红血丝。

“晏爷……”

李达康嗓子干哑漏风。

他大腿肚子抽筋。双膝一软。

“扑通”跪在水泥地上。

李达康猛地弯下腰。

脑门重重砸向粗糙的水泥地面。

“砰!”

皮肉磕破。

鲜血混着地上的灰泥,糊了他半张脸。

他不觉得疼。

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水泥地的裂缝里。

指甲盖当场劈裂。

红血丝渗出,沾在发烫的水泥茬上。

“晏爷万岁……”

李达康一边磕头一边嚎。

嗓音破裂。

几个月前的肝癌病灶,早被那一针免费特效药冲洗干净。

旧时代的达康书记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财团最狂热的疯狗。

只要晏清风一句话。

他敢提着刀,把屏幕里那些旧时代的高官全剁成肉泥。

礼堂内。

十六度冷气平稳输出。

冷杉香浮动。

天花板上的云霄AI探头闪着红光。

几千个心率波形在后台瀑布般刷新。

谁的心跳异常。谁的肾上腺素飙升。

机器一目了然。

第三排。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老文人,胸膛剧烈起伏。

他是前文学院院长。

手里那本配发的《财团生存论》,被他捏得变了形。

纸张揉搓,发出“嚓嚓”响。

他憋不住了。

他看着前面那张黑金沙发。

几十年的学术底线,烧断了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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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站起。

木椅子往后推。擦着复合地板。

“刺啦——”

声音刺耳。

几千道目光瞬间钉在他身上。

旁边的人像见了鬼。

大腿打着摆子,拼命往两边缩。

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你……这是独裁!”

老文人牙齿打着战,手指着晏清风的后脑勺。

“大学是学术自由的地方!你这种资本家,不配……”

话没喊完。

站在过道边的周远动了。

军靴踩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他光着膀子,肌肉暴起。

两步跨过座椅排距。

大手一伸。直接薅住老文人的头发。

往下死命一按。

周远抡起蒲扇大的巴掌。

带起一阵风。

“啪!”

耳光声在礼堂里炸开。

老文人的黑框眼镜飞了出去。

砸在过道上。镜片碎成玻璃渣。

他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重重砸在连排椅背上。

“噗——”

一口混着断牙的黑血,喷在地上。

满嘴的牙,被这巴掌硬生生扇断了一半。

腮帮子瞬间肿成紫红色的烂桃。

周远吐了口唾沫。

“老东西。晏爷面前有你放屁的份?”

周远像拖死狗一样。揪住老文人的后领。

往回猛扯。

老文人瘫在地上。

大腿根部抽筋。括约肌瞬间松弛。

下半身直接失控。

“呲——”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裤管狂泻而出。

在过道地板上拖出一条水痕。

骚臭味蒸发开来。

老文人捂着脸。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呜呜”声。

吐字不清。血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头顶传来冰冷的电子合成音。

“识别到语言反叛意图。积分清零。执行社会性抹杀。”

“拖出去。”

周远按了一下耳边的通讯器。

两台重装安保机甲滑行进来。

履带碾过碎掉的眼镜片。“嘎吱”作响。

机械臂弹出。像夹垃圾一样卡住老文人的腰。

直接倒提起来往外拖。

“送到外城第三化粪池。填进去。”

周远摆摆手。走回原位。

全过程不到三十秒。

礼堂里再次恢复死寂。

只有那条拖出来的尿痕。在冷气里散发着腥臊。

几千人眼观鼻,鼻观心。

指甲死死抠着椅垫。没人敢看地上的血。

晏清风陷在真皮沙发里。

单手插兜。

从头到尾,他没回头看一眼。

好像刚才扇断牙齿的声音,只是一阵风。

他仰起头。

咽下水晶杯里最后一口威士忌。

酒液顺着喉管滑下。

喉结上下滚动。

手腕松开。

空杯丢在红木小几上。

“砰。”

玻璃撞击木板。

声音不大,却砸在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演讲台前方的无缝地板弹开。

全息投影仪升起。

幽蓝色的光束在半空交织。

铺设出一条发光的悬浮台阶。

台阶斜向上,直通高处的木制演讲台。

晏清风站起身。

皮鞋踩上第一级幽蓝台阶。

踩碎了礼堂里凝滞的空气。

他一步步走向那个俯瞰众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