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财团内部的隐秘情愫,晏爷万花(1 / 1)

第338章财团内部的隐秘情愫,晏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第1/2页)

汉东主干道。

暗金色的防弹悬浮车队碾过无缝地坪。

轮胎摩擦地面。低频电磁声嗡嗡作响。

校庆的闹剧彻底抛在脑后。

车队驶入凌霄大厦地下车库。

精钢闸门闭合。

晏清风走下车。

专属电梯门弹开。数字跳动。直达三十三层。

“叮。”

电梯门滑开。

十六度的冷气迎面扑来。

瞬间切断了外界三十八度的热浪废土感。

厚重的红木门关上。

冷杉香氛在屋里沉浮。

办公桌前。

站着四个女人。

叶轻眉、白芷、花玲珑、秦无双。

掌控着这颗星球的情报、医疗、暗网和科技命脉。

在外面。

这四个名字就是阎王帖。

叶轻眉昨天刚递出一杯毒酒。

让一个盘踞欧洲百年的公爵全家肠穿肚烂。

老公爵疼得在三十八度的黄沙里打滚。抠出自己的眼珠子。

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白芷上午刚停了一个中东小国的抗癌特效药配额。

那个国家的首脑跪在海关卡口外。

喝着滚烫的黄尿求她。

她只回了一句“浪费药剂”,直接让安保机甲把人扔进化粪池。

花玲珑前天查抄了旧时代最富有的几个老钱家族。

把他们的继承人塞进闷罐车。

送去赤道六十度的地下矿坑挖煤。

那些权贵子弟的惨叫声,她当乐子听。

秦无双更干脆。

十分钟前。云霄AI接管北美供氧管网。

几千个不听话的废土残党。

在断氧舱里活活憋成紫色的肉块。她连一份运行报告都懒得看。

这四个让全球几十亿人晚上做噩梦的女人。

现在。

在三十三层这间屋子里。

站得像四根木头桩子。

连呼吸频率都死死压在同一条线上。

胸腔憋得生疼。

没人敢大喘气。

十六度的冷气压住了一切。

四个女人身上的气味,在冷空气里交织。

叶轻眉那身开叉红裙边,带着纯度高的玫瑰精油味。

白芷的白大褂上,是一股刺鼻的臭氧消毒水味。

花玲珑的暗紫旗袍透着幽香。

秦无双的液冷服里,散着机房的绝缘硅胶味。

这四种味道,被冷杉香死死按在墙角。

半寸都不敢往中间那个黑金沙发上飘。

晏清风陷在真皮椅里。

单手插兜。

右手端着水晶玻璃杯。

手腕轻晃。

冰球撞击杯壁。

“叮当。”

声音清脆。发冷。

这响声像一把锤子。精准砸在四个女人的天灵盖上。

叶轻眉手里捏着一个加密平板。

上前了半步。

“晏爷。”

她嗓音放软。带着刻意拿捏的鼻音。

红底高跟鞋踩在白玉地砖上。

她右脚的鞋尖,微微往前探了半寸。

左腿膝盖弯曲。

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

裙摆蹭过地砖。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这是最隐秘的肢体语言。

在外面,不知道多少海外财阀为了多看她这双腿一眼,倾家荡产。

她觉得自己有功。

刚把欧洲的情报网连根拔起。

晏爷今天又踩碎了旧时代文人的脊梁。喝了酒。

或许会有一丝人味。

她身后的花玲珑十根手指死死抠着裤缝。

指甲盖当场抠得发白。

花玲珑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抽搐。

她知道叶轻眉在作死。

白芷推了一下脸上的全息护目镜。

往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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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氧味跟着往后缩。

秦无双直接切断了机械眼的情感捕捉模块。只留下一片幽蓝代码。

晏清风没看那截白腿。

他仰起脖子。

咽下一口威士忌。

酒液顺着喉管滑下去。喉结滚动。

他的眼神像万年冰川。

在这双眼睛里,没有女人。也没有荷尔蒙。

叶轻眉在他看来。

和外城三十八度黄沙里发酵的一块烂肉没有本质区别。

晏清风要造的。

是全人类的圈养机器。

这台机器靠云霄AI的算法运转。需要绝对的冰冷。绝对的服从。

感情。

或者人类激素分泌产生的冲动。

都是碳基生物最愚蠢的底层漏洞。

有漏洞,机器就会生锈。

叶轻眉现在释放的玫瑰精油味。

就是在给他的帝国地基生锈。

这是死罪。

叶轻眉浑然不觉。

手指在平板上滑动。

幽蓝光幕弹出来。

“晏爷,南美残党已经死绝了。欧洲那边……”

她声音越发轻柔。

腰身跟着往前塌。胸口低下去。

“今晚的风冷。要不要我留下来……”

叶轻眉红唇轻启。

“砰。”

晏清风手腕一松。

水晶杯砸在红木小几上。

几滴金色的威士忌溅出来。落在桌面上。

屋里的空气瞬间结冰。

晏清风掀起眼皮。

冷冽的目光直直钉在叶轻眉脸上。

没有怒火。没有情绪。

只有看死人一样的虚无。

“滚。”

晏清风吐出一个字。

没有温度。没有起伏。

叶轻眉浑身一僵。

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冻结。

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

钻心的抽筋剧痛顺着神经狂窜。

她疼得在白玉地砖上疯狂打摆子。

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

膝盖骨砸在坚硬的地砖上。闷响。

她上下牙齿疯狂磕碰。

“咯咯咯咯”作响。

骨骼撞击声在死寂的屋里回荡。

她死死咬住舌尖。

咬破了皮。浓烈的血腥味在嘴里爆开。

十根手指死死抠进白玉地砖的缝隙里。

用力过猛。

刚做好的暗红美甲当场劈裂。

红血丝混着冷汗,顺着地缝渗出来。

身后的白芷干瘪的胃壁疯狂收缩摩擦。

像有两把生锈的锉刀在生拉硬拽。

“呕——”

黄绿色的酸臭苦水直顶嗓子眼。

白芷两只手死死捂住嘴。

把那口带着胃酸的胆汁硬生生咽了回去。

烧得食道火辣辣地疼。

花玲珑括约肌猛地一松。

下半身差点当场失禁。

她死死夹紧大腿。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

瞬间浸透了暗紫色的真丝旗袍。冰凉地贴在皮肉上。

四个女人吓破了胆。

什么权谋。什么邀宠。

在这一个“滚”字面前,全被碾成了粉末。

叶轻眉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

腿软得像面条。

她不敢去擦手上的血。

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后退。

白芷和花玲珑大气都不敢喘。

收起所有的小心思。

战战兢兢地跟着往后挪。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退出红木大门。

“吱嘎。”

门轴转动。

沉重的大门重新关死。

将那四个被冷汗浸透的女人,彻底挡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