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卡卡西笑眯眯看着舍人，察觉对方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他并未继续追问细节，拆穿对方伪装把戏。
反而一笑而过，将辉夜被封印后，黑绝长达千年的谋划设计和盘托出，听得舍人是目瞪口呆。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舍人。”
“因为小黑子的一次次阴谋，忍界原本存在的数次和平之机，皆被毁于一旦。”
“各村之间的仇恨，这才延续千年，绵绵不绝。”
“现在，我已让五大忍村放下昔日仇恨，以共同利益捆绑到一起，和平共处，合作共赢。”
“小黑子之前的种种谋划，也被我通通粉碎。”
“你若真要继承祖先遗志，重塑忍界风气。”
“也应与我一起，将这份来之不易的忍界和平维系下去。”
“而非为一己之私，惹得忍界生灵涂炭，将这难得的和平毁于一旦。”
卡卡西语重心长地劝解。
闻言，舍人一时陷入沉默。
从这话可知，卡卡西熟知忍界秘辛。
甚至连自己大筒木羽村一族的后代，“世代监守大筒木辉夜的封印”这一最高机密，都了如指掌。
这说明他百分之百是六道仙人转世，毋庸置疑。
只有这样，卡卡西才能成功阻止连自己一族都未曾察觉，原本不可能有人发现的大筒木小黑子。
这一赤裸裸的事实。
如同一道冷水，狠狠泼在舍人头上。
让本以为自己是世间唯一看透真相，掌握至高真理之人的他，十分挫败。
那股子因为上帝视角俯瞰人间，而产生的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孤高桀骜之气，也消退了不少。
其实，若真让他和卡卡西大打出手，两人打成平手，甚至略输半筹，也不至于此。
毕竟卡卡西的年龄，明显比他大上不少。
他还远未达到实力巅峰，只要给时间发育，依旧有信心在未来拿下整个忍界。
说到底，目前整个忍界，除了拥有轮回眼的卡卡西，还有谁能被他放在眼里？
可现在不同。
现在是卡卡西了解的情报比他更多，对世界的真相比他更为清楚。
这不免令他一直以来“重塑忍界，必先将其毁灭”的信念，有了些许动摇。
沉吟一会儿后，舍人再次蹙眉：
“不对，还是不对。”
“假设你所言为真。”
“大筒木小黑子的阴谋已被解除，忍界也有了长久和平的希望，一切皆向好的方向发展。”
“可你刚才分明说过，必须借走巨型转生眼，这会关系到整个蓝星和月球的生死存亡。”
“那么问题来了。”
“既然外道魔像和轮回眼都在你手里，小黑子根本无力解开月球封印，释放大筒木辉夜。”
“只要我不出手，现在的你，已是忍界无敌。”
“还有谁能威胁到你所守护的蓝星，我所守护的月球？”
“这根本就是自相矛盾！”
舍人的语速越说越快，似是抓到卡卡西的言语漏洞，显得有些激动。
没错，只要能证明卡卡西所言不实。
那真理依旧站在他那边，他为之奋斗的目标，也依旧是对的！
“舍人，你既然知道大筒木辉夜的存在，那也该知道，辉夜其实并非地球人，而是自外太空而来吧？”
卡卡西闻言，笑眯眯地反问。
“嗯，族中资历确有记载。”
舍人轻轻点头，并未反驳，转而又问：“可这跟你说得敌人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你有没有想过，既然辉夜是从外太空而来，那么她的背后，自然有一个族群。而这整个族群，正是游荡在宇宙各处的大筒木一族。”
谈及此刻不知在何处星系游荡的大筒木一族，卡卡西的语气也变得严肃。
“这个......”
“我也曾好奇这一点，不过关于这件事，族中资料并无记载。”
舍人略微蹙眉，又立刻补充道：“当然，我目前恢复的部分记忆中，恰好不涉及相关部分，所以暂不知情。”
“没关系，其实即便你恢复全部记忆，也不会有相关的情报存在。”
听出舍人急于掩饰的心虚，卡卡西微微一笑，并未揭穿，反而耐心讲解：
“事实上，关于这件事，只有曾经为了封印辉夜，成为十尾人柱力，意外探查到辉夜内心的我，才了解全部真相。”
见舍人被自己的话勾起了兴趣，连手中的金色长剑都默默放下，卡卡西继续说道：
“和地球的原住民不同。”
“天生肉身强大，足以凭借自身实力，进行漫长星际旅行的大筒木一族，来自遥远的外星。”
“其种族使命是在宇宙中漂流，寻找适合生存的星球。”
“他们通常分为两人一组，结伴执行植树任务。”
“一旦找到能量充裕的目标星球，就将神树之种植入地心。”
“神树一旦长成，就会吸收该星球所有生物的生命能量，最终结出神树果实。”
“可神树如果正常生长，将会耗费数千年的漫长岁月，才有可能开花结果。”
“如此漫长的岁月，即便是大筒木一族，也根本耗费不起。”
“所以，为了让神树快速成长并吸收星球的生命能量，他们开发出一种极其残忍的加速方法。”
“其中一名大筒木成员必须自愿跳入神树根部，主动献身成为祭品，与神树融合。”
“将肉身和大筒木特有的能量献给神树，成为神树的养料。”
“另一个上位者，则负责在神树吸收完星球能量后，吞食果实，实现生命层次的进化。”
“然后离开，寻找下一个星球。”
“如此一来，这颗结下神树果实的星球，也将生机全无，彻底荒芜。”
讲到这里，卡卡西忍不住摇头叹息：
“说起来，整个忍界的查克拉能量，起源于那颗查克拉果实。”
“若是没有那颗果实，便不会有修行查克拉能量的忍者存在。”
“可也正因这颗果实，才为这颗原本生机勃勃的蓝星，埋下足以彻底毁灭的祸端。”
“真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