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轮回境(上)(1 / 1)

“拿着。”张天庆并不想欠雷名扬人情。

但张天庆也没有直接拒绝雷名扬。

“你要不拿着,我现在就给海棠打电话。”张天庆故意这般拉黑脸道。

而雷名扬闻言却是笑了笑,“张董事,我既然来了,就是带着诚意和决心的,您要是答应这个买卖,我收下您的钱也无妨,您要是不答应,我也无所谓。”

张天庆没答应谈这个买卖,雷名扬当然不能收张天庆的钱。

但如果张天庆答应了,那雷名扬也可以顺水推舟收下。

当然不收钱是最好的,这条狗毕竟是个见面礼。

而张天庆闻言,倒是转身,拿起了一个保龄球。

张天庆看样子,也在考虑。

保龄球投掷过去,张天庆这次有些失手,还有两个瓶子在保龄球过去的时候,立着。

“雷公子,这样吧,你要是能来个满贯,我就答应谈这桩买卖怎么样?一切看缘分。”张天庆话说的倒是很圆滑。

海棠那边虽然难对付,但比较起利益来,张天庆还是选择了后者。

但这层窗户纸得雷名扬去捅破,要是雷名扬没这么本事,那也就随缘了。

雷名扬闻言,走到了白线前,他抓取了一个保龄球。

雷名扬几乎都没用看的,顺手一个保龄球的扔过去。

像是保龄球这种游戏,雷名扬感觉太无聊,这种东西几乎都不要什么技巧,只是富人谈笑风生时的点缀娱乐。

结果也和雷名扬脸上的自信相同,大满贯。

看到雷名扬做到了,张天庆倒是开口道:“行啊,看来咱们俩是有缘分的,钱收了吧,时间你来定。”

雷名扬闻言,倒是松了口气:“那张董事,我现在就跟乔阿姨联系一下。”

雷名扬从马场出来的时候,狗笼子变成了密码箱。

里面的钱,雷名扬都没看,今天办成了事儿,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日后真的能拿到乐为电子百分之五的股份,那雷名扬还会在意这点小钱?

点烟开车回公司。

雷名扬和张天庆约好了,晚上就凑一桌谈谈。

当然谈不谈的成,看张天庆和乔文霞的缘分。

回到公司的时候,雷名扬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在外面站着。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伍剑锋。

伍剑锋在公司其实挂个安保队队长的名头,也没什么实际的事儿干,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的工作只会发生在关键时刻。

“剑锋哥,回来了?”看到伍剑锋吸着烟。

雷名扬走了过去打招呼。

“你可算回公司了,雷名扬你要的东西。”伍剑锋递过去一个优盘。

“这里面都是我从韩美贞手机里拷贝下来的东西,你那个大伯和韩美贞还真是有一腿,光是小视频都有四五个。”伍剑锋道。

伍剑锋对韩美贞那真是一点念想都没有,这个老女人啊,把男人当成了金刚芭比,她想选一个玩玩,就跟点个外卖那么容易。

光是在韩美贞的手机里,伍剑锋最少看到了三四个男人的视频。

这些和韩美贞缠绵的男人们,都被韩美贞用袖珍摄像头拍了个便。

伍剑锋也中了招,不过关于他自己的他已经删掉了。

“这个韩美贞真是帮了大忙了,我那个大伯最怕的就是我大婶,我大婶又是个烈脾气,这种东西,怕是她忍不了。”雷名扬笑着道。

“张天庆那边你搞定了没有?”伍剑锋问道。

“说是晚上谈呢,我估计八八九九不离十了,现在乐为电子的股价跌的厉害。”雷名扬很有把握的说道。

“那就差一个阎保良了?这个阎保良可是监事会的监事,他可没那么好对付。”伍剑锋道。

五个最大持股人,如果将雷福建排除了,剩下这四个的股份凑在一起,磕磕绊绊能拿到控股优势。

但阎保良这个人不简单啊,阎保良身为监事作风可是经过考证的。

“阎保良那边,我自有办法。”雷名扬不以为意道。

雷名扬过去觉得那四个人里,最难对付的应该是他大伯,但现在拿到了‘黑料’,按照他大伯那尿性,问题应该是迎刃而解的。

阎保良如果站位的话,应该算是父亲这一边的。

雷名扬可以以雷福建的身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你可别太自信了,我听说马上就要开股东大会了,海棠怕是要扶正,她当上了董事长,就算阎保良和你爸那边关系再好,也得公事公办。”伍剑锋道。

阎保良难搞,就在于公事公办这四个字上。

阎保良那人是个硬骨头,什么都按照规章制度来,想在他身上钻空子没那么简单。

而雷名扬闻言,笑了笑转移了话题,“剑锋哥,走咱们进去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雷名扬和伍剑锋进了公司新址。

而在盛天商地。

海棠总算脱困来上了班。

但座进了执行总裁办公室,海棠有些心神不宁的感觉。

这几天她噩梦频频,老是梦到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一直对她笑,什么都不说,只是笑。

海棠吃了安眠药都不管用,因为安眠药可没有消除噩梦的本事。

庄志明进来后,看到海棠脸色憔悴,倒是关心道:“海总,您的睡眠好点了没有?”

“好个屁,下午备辆车,我要回去一趟。”海棠说话都有些不耐烦。

她以前不这样的,可现在看到个人就想发火。

“回哪儿?”庄志明不解道。

但看到海棠脾气这么差,庄志明也不敢多说。

“回宜宾县,我去看个人。”海棠解释道。

海棠这个秘密,别说是庄志明,就连雷福建都不知道。

海棠心里最耿耿于怀的事儿,除了她自己也没人知道。

但这件事太折磨人,海棠想挣脱出去。

当年她来鹏城,是投奔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说起来,还是她的亲姐姐。

她们姐妹俩性格完全是天壤之别。

姐姐贤惠善良顺从,她呢,一门心思只有扎下来活得好。

海棠曾经思考过,也或许是从小的性格差别,她们才走上了不同的路。

而姐姐的悲剧,也是她一手造成的。

她有时候,无法面对镜子,甚至剪了短发,尽量的让自己脱胎换骨。

可镜子里那张异常熟悉的面容,仍然令她心生恐惧。

那个女人,太好了,好的令海棠心生惭愧。

负罪感不断的在她心中固化,以至于她从来不敢翻看过去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