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和个快死的人计较什么(1 / 1)

他粗鲁地将人抬起,把药碗凑到了她的嘴边。

“快喝!”十足命令的语气。

他还很忙,虽然他也不知,他这么着急着,到底是为了去找谁。

但他就是很急!

也不想在这浪费时间。

谢承鄞的语气极其不耐烦,给她喂药的动作,那更是不曾半点怜香惜玉。

桑榕本就昏迷着,没喝两口就开始不住咳嗽,脸都涨红了!

“不要,我不要喝……”她抬手一挥。

这药好苦。

药碗被她推翻,里面的药汁,也洒了大半在两人身上。

那黑漆漆的汤药,顺着她白玉的锁骨往下,恰时滑进了她的胸缝间……

谢承鄞低头,这才看到,那一直抵着他腹部的耀眼硕白。

因为两人的衣服都被药打湿了,此刻几乎是毫无遮掩的紧靠着。

他双眼从那傲人处别开,喉咙莫名发干,手心也开始犯痒……竟有一种,他控制不住,完全是来自于男人最原始生理姓的欲想,拔地而起!

他好想,就这样狠狠地揉拧她。

但转瞬又被他强制按捺住。

“不喝算了!”

女人就是难伺候。

谢承鄞攥紧手里蓄着的汗,丢开她准备起身。

却被她娇娇的一把抱住。

“不许走。”她缠在他后腰上,身子比他预想的更软。

这女人都要活不久了,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谢承鄞一时竟真的难以挪步分毫。

“放开!”他咬牙道。

她平日里,是不是见个男人就是这样?那先前在殿中的那两个男人,是否也和她时常这般搂搂抱抱?

那这孩子呢,便是那两人其中一人的了?

谢承鄞呼吸不由加重,脸色不明又沉了些。可是低头,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终究还是把火气咽下。

他和个要死的人计较什么。

他强忍着情绪和怒火,转过身,把碗里剩下的汤药凑到了她的嘴边。

“最后一次,爱喝不喝。”

可能是他冰冷的腔调,真的镇住了她。这一次,桑榕竟乖乖靠在他的怀里,主动微张开了唇。

喝下了一口,真的好苦。

她委屈巴巴地抱住了他,在他怀里蹭了蹭。

“要吃糖。”

谢承鄞:“喝了才有。”

桑榕不听,不给她就自己找,伸出手,胡乱往下探去。那一瞬,谢承鄞的身子突然坐直僵住了,森冷的眼神都跟着清明了几分。

她虔诚发问,“这是……糖吗。”迷迷糊糊的她,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只是用手大致比了一下。这糖还不小。

一股被人戏耍玩弄的滋味,在心里蔓延乍响!可万千的怒火,到了谢承鄞唇边,却只化成了一句:“……别闹。”

语气里下意识的无奈,让谢承鄞都微微惊到了,他眉头一皱,眯眼盯着还在他怀里肆意胡来的女人。

他只是失去了记忆。

又非不是男人了。

被人如此挑衅,他怎会没有丝毫反应。

谢承鄞呼吸一重,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双唇微抿:“喝了药,就给你、吃糖。”

怀里的人儿,总算是满足了,乖乖的喝下了剩下的汤药。

但过程中,她也不忘继续对着他上下其手,各处揩油。

谢承鄞脸黑沉沉的坐着。

直到她喝完了最后一口,人也逐渐安稳的昏睡了过去,他瞬间站起身!

快步走到了旁边的屏风后,撑着墙壁,大口大口呼吸。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衣下的一片狼藉,死死攥住了双手,带着几分羞辱和不堪的脸上,生出几分红晕。

等他从屏风后走出来,已经是一炷香后。

处理完了自己的事,谢承鄞神色归正,准备离开这。

离开时,看了眼床上的人。

那些汤药,只能暂且维持她的生命体征,没有药引,是救不下她的。

好比此刻,她的脸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苍白下去……连呼吸都逐渐虚弱。

但还是那句话,和他有何干系。

而这一次,谢承鄞也没有再停留半分。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打开了宫殿的门。

是云鹤。

他实在放心不下,所以还是背着西楚帝,偷偷来看了看她。

开门走进来的那一瞬间,云鹤似觉察到了什么不对劲,猛地抬头!

快步进去时,内殿里,桑榕静静躺在床上,四周安安静静的,什么人也没有,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但不知为何,就在方才进来的那一瞬,云鹤的心,却是猛地一跳,莫名的激动。

云鹤再次看了四下。

奇怪。

他压下心头那一瞬的异样,来到了床边。

桑榕刚沉沉昏睡过去,身上洒的药汁已经被人擦干净,还掩上了被子。

云鹤站在床边,伸手轻抚了抚她的额前发丝,“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西楚没有血燕,那就去南越找!他记得,南越皇室里,有一个珍藏多年的血燕,他已经快马加鞭派人去了。

慕姨救了他一条命,即便桑榕不是慕姨的女儿。

但仅仅是两人相似的脸,他也不会任由着她出事。

云鹤将她的被子盖的更紧了些,在床边陪了她许久……

暗处,有人抬起了细长眸子。

他的冷眸,落在云鹤紧握着她小手,和时不时给她整理发丝的动作上。

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便是这个人的?

谢承鄞皱了皱眉,最后看了眼这一对‘恩爱壁人’,双唇紧抿,身影一闪,很快消失。

他人刚走。

是以没有看到,另一个出现的人,以及少年夹杂怒火的骂语!

“我就知道!云鹤,你真不要脸!”

十八气冲冲地走过来,一把拍开云鹤握着桑榕的手:“不许你碰她!”

云鹤站起身,拨动手上的佛珠,挑眉看向炸毛的少年。

“我就说,你今日怎么这么乖巧,真听那皇帝老儿的话,乖乖离去了,原来是杀一个回马枪。”

十八瞥了眼他,那不屑的神情,就好像在说:你不也是?还是个修佛之人,彼此彼此!

“行了,小屁孩,就算没谢承鄞,也还有我们呢。再怎么也轮不到你这个家伙吧。”云鹤拍了拍他的肩头,苦口婆心地劝道。

十八:“你懂什么,你们和娘八竿子打不着。”

只有他才是娘真正的家人。

但有一个问题困扰着他,等娘肚子里的小谢承鄞出世,是叫他哥哥,还是叫……,十八不下一次,认真又困扰的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没关系,他永远都会是娘的狗。

毕竟家养的,和外面的野狗可不一样。他可是被娘一巴掌一巴掌扇到大的,这些人有挨过娘的打吗?那显然是没有的。

十八如此一想,看来的挑衅眼神,越发得意和傲娇。

云鹤:“……”

“那是什么。”两人说话间,云鹤突然注意到了床边小几上,放着的一个瓷瓶。

他记得,先前这里没有瓷瓶。

是太医留下的?

云鹤和十八相视一眼,走过去拿起了那东西,瓷瓶很陈旧了,像是刚被人从什么犄角旮旯掏出来的,上面铺满了灰。

将瓷瓶打开,里面是两颗药丸。

云鹤凑到鼻尖一嗅,神色陡变。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