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碎了身上的衣袍,一顿疯狂的发泄。

盛珩廷喘着粗气,眼睛充了血。

身体像要被打碎重塑般,疼痒难耐。体内有使不完的力量,无处输出。

神志越来越失控,盛珩廷开始疯狂拆家!宣泄着越来越躁动的情绪。

屋外的小厮丫鬟们。听着屋里越来越凶猛地打砸声,不禁惊恐起来。

小殿下从来没有如此狂躁过!

这是难熬地一夜。屋内狂暴,屋外紧张。

值守在门外的小厮丫鬟们,轮换了几个班。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屋内摔砸的躁动,变成痛苦的嘶吼。

暗夜在门外扒着窗守了一夜,一颗心都拧成了疙瘩。恨不能替小殿下受了这份罪。

“小殿下……小殿下……”

暗夜心疼地呢喃着,颤抖着手攀着窗棱,听着屋内的动静。

他不知该如何做,才能让小殿下少受些苦。

云泽和盛遂一大早又赶来看儿子,远远便看到暗夜额头顶着窗棱,合眸聆听着屋里的动静。

云泽轻叹了口气。

小四这孩子,与儿子从小一起长大,情谊甚深。这会竟也不眠不休地陪着,不愿离去。

“小四。”

云泽走上前来,心疼暗夜。

“快去休息吧。看你这眼睛,也全是血丝了。”

暗夜转头看向王妃,轻轻摇了摇头,固执地攀着窗棱,不愿放开。

云泽又趴在门口听了听屋里的动静,只觉这里信息素的浓度比昨日更高了。

他只能让屋外的小厮丫鬟们都退了下去,只留一人看守就好。

儿子这霸道的信息素四处漫溢,且仍旧狂躁没有发热反应,看样子多半是要分化成alpha了。

云泽想到此处,反倒悄悄松了口气。只要不是omega就好!

云泽再看暗夜这孩子,趴在门口,死活不走。干脆让小厮给他搬了张躺椅来,摆在门口。方便暗夜休息。

暗夜红着一双兔子眼,哑着嗓子对王妃道了声谢。

然后又丢了魂似的趴回窗棱,继续听着屋里的动静。

云泽轻叹了一声,摸了摸暗夜的头,转身拉着盛遂离开了。

日头东起西落,暗夜又在门外站了一天。

他木这一双眼,只盯着门上的铜锁,面色已经能阴沉出水来。

昏沉的月光,落在雕花木窗上,留下一片霜白。

暗夜听着屋里低沉的嘶吼,整个人都心疼地禁不住颤抖。

他忍不了了!他要进屋!他要看看小殿下怎样了!

暗夜猛的回头。望向值夜的小厮。浑身的散发着不爽地冷冽。他气势汹汹地走向小厮。

“把门打开!”

小厮在这深夜里,被罩在暗夜大人的阴影下,整个人被暗夜坚决且冰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

暗夜不待小厮有所回应,一把夺过小厮手里的钥匙,兀自上前开锁。

“暗夜大人!王妃叮嘱……”

暗夜一道狠厉的眼光扫了过来,小厮顿时禁了声。

暗夜抖着手,急切地开了锁。将钥匙又扔回小厮手中。冷声警告:“不准告诉王妃!”

说罢,将门一推,迈步进去,反手又将门掩上了。

屋内昏暗不明,只能借着轻雾般的月光,看到床榻前,仰坐着一位赤着上身的人。

“小殿下?”

暗夜轻轻走上前去,试探着小殿下的神志。

盛珩廷听到熟悉的声音,浑浑噩噩地抬起头,睁起一双迷乱的眼眸,望向来人。

“小四……”

暗夜听到小殿下的回应,立刻扑上前去,跪坐在小殿下身前。

他轻捧起小殿下紧攥着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他手中的黏腻。

“小殿下,您放手……您手受伤了……”

暗夜一边温声地劝慰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掰开盛珩廷的手指。

他摸索到小殿下的掌心,竟是一些碎瓷片。

暗夜心疼地从床榻边摸到一些碎布条,为小殿下包扎好受伤的手。

正真准备起身,去给小殿下倒杯凉茶喝,却不想手腕被一把攥住。

腕间传来的力道,让暗夜心中一惊,小殿下为何有如此异常的大力?

暗夜重新跪坐回盛珩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