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暗夜的名声有损,他二人自小的情份得变得多别扭?

不能让儿子知道自己找暗夜的原因!

只要暗夜没分化,那自己就帮暗夜和儿子,瞒下这段迫不得已的差错。

他和王爷可以将暗夜认成干儿子,保住暗夜的名声。不影响他日后的生活。

所以,他必须亲自查验一下,暗夜是否发生分化!

这个世界除了他,没人分辨得出omega。

万一暗夜真的被印记了,分化成了omega。

他不能让暗夜变成omega后,还漂泊在外。

暗夜发热期被欺负了可怎么办?日后不能娶妻成家,他该多恐慌?

可是凌风说了,暗夜其实不在影宫。因为影宫有规矩,被退回的影卫是要受罚的。

没几个人能活着扛过那刑罚。所以暗夜不会自己回去送死的。

暗夜到底去哪了?

云泽想着想着又红了眼眶。

盛遂心疼地把夫人搂进怀里,不知该如何安慰。

门外一阵脚步声,不待小厮通禀,盛珩廷便已经掀开门帘进了屋。

“廷儿?”

盛遂看着儿子又一脸阴沉的回来了,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盛珩廷往桌边一坐,看着爹爹红着眼眶便知还没有小四的消息。

他叹了口气,拉起爹爹的手安慰着。

“我会让人扩大范围找他的。爹爹不要再忧心了。”

云泽勾了勾唇,“廷儿,若找见小四了,一定把他带回来见我!”

盛珩廷点点头,扶了扶爹爹的后背。

大雪落了一夜。

在猩红的影宫高墙上,积了厚厚一层。

影宫医堂内,医师正为校场中受伤的影士们换着药。

在影宫没有被选走的影士,只能作为宫中的死士来用。

没认主的影卫都是有命活一天,就努力训练一天。

谁知道哪日被派去执行一场死局任务,生命就很可能就此终结了。

这才有了“一进影宫,不问生死”的说法。

所以,影宫中人人都在为争取爬上排行榜,能够进入皇宫影卫营,而刻苦训练着。

影士在没有上榜,没有认主前,在影宫中都只有编号,没有名字。

所以想要在影宫寻人,那是不太好找的。

就算要寻的人,哪天走出影宫了,有姓有名。那大多数也是进了皇宫。无处可查。

更厉害些的,上了影宫排行榜前十名,便可以选择进监察院。仕途一路通达!

但不管是皇宫影卫营还是监察院,那也都是打听不到姓名的地方。

所以,进影宫了,人就难寻了。

影士一零三刚从校场下来。

他今天在训练场上可是拼了命。

影宫的校场又叫“生死台”,只看输赢,不管生死。

胜利的便能摘了败者腰牌。

摘的腰牌越多,便能在年底排行赛上,挑选比自己牌少的人对战,方便自己爬榜。

一零三今日摘了三个腰牌,但自己伤的也重。肩头、腰间、大腿都被三棱刺给扎了洞。

他被人架到医堂时,整个人都有点迷糊。

医师习以为常,熟练地给他撒了止血药。又给他嘴里塞了两颗药丸,便开始包扎伤口。

一零三一边配合着医师的动作,方便他包扎伤口。一边哼哼着喊着疼。

医师白了他一眼。

“这点伤你就哼哼。看看你隔壁榻上那位小兄弟。人家在这躺了三个月了,这两天才醒过来!人家换药一声都不吭!”

一零三顺着医师指点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隔壁榻上,正躺着一位身形消瘦的小影士。

午后的阳光正轻柔地落在那人的脸颊上,照的他细嫩的皮肤水灵透亮。

他正闭着眼睛,一双纤长的眼睫在阳光下轻轻抖动着。

宽大的衣袍很不合身,衬地他整个人十分小巧可人。

一零三好奇地与医师攀谈起来,“那小兄弟是怎么了?什么伤能三个月起不来床?”

医师摇了摇头,轻叹口气。

“他呀,倔骨头!自己非要回影宫参加排行赛。那影宫哪是想回就能回的?”

一零三惊地一骨碌坐起身,他瞪着眼睛吃惊地问:“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