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的会客室，并不像大名府那般金碧辉煌。
这里更像是一间停尸房。
四壁是冰冷的特种合金，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消毒水也掩盖不住的铁锈味。
长条形的金属桌案前，坐着几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他们是云隐村和岩隐村派来的特使，以及几个小国的全权代表。
就在昨天，他们还在叫嚣着要制裁木叶。
而现在，他们像是一群等待宣判的死囚，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因为在桌案的对面，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少年，正用一种挑选生鲜的眼神，打量着他们。
“各位。”
凌渊手里拿着一支钢笔，笔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单调的“笃、笃”声。
“既然来了，就别拘束。”
凌渊咳嗽了两声，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两粒红色的镇静剂，扔进嘴里嚼碎。
嘎嘣。
“我们宇智波重工，向来是打开门做生意的。”
他将一份厚厚的清单推到了众人面前。
清单的封面上，印着那个被雷电烧焦的团扇族徽。
“这是这一季度的‘产品目录’。”
凌渊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三号机·自爆步兵，单价五百万两。”
“四号机·重装卫队，只租不卖，租金……”
凌渊伸出苍白的手指，指了指云隐村的特使。
“……用你们村子的‘雷遁查克拉模式’秘术卷轴来换。”
特使猛地抬头，满脸惊愕与屈辱。
“这……这不可能！”
“那是云隐的不传之秘！是历代雷影的心血！”
“心血？”
凌渊轻笑一声。
他抬起眼帘，那双泛着金色光轮的冰蓝魔眼，在昏暗的灯光下幽幽亮起。
直死魔眼，开启。
在特使的视野里，那个病弱的少年瞬间变成了一尊择人而噬的魔神。
而在凌渊的眼中，这位特使的心理防线，就像是一根绷紧到了极限的琴弦。
脆弱。
不堪一击。
“特使大人，您好像没搞清楚状况。”
凌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特使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对方颤抖的肩膀上。
“雷影艾的手已经断了。”
“八尾的角也被我切了。”
“现在的云隐村，就像是一个被拔了牙的老虎。”
凌渊俯下身，凑近特使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悄悄话。
“如果没有我的‘四号机’帮你们镇守边境……”
“……你觉得，那些对你们虎视眈眈的小国，还有那个一直想吞并你们的土之国残党……”
“……会放过这块肥肉吗？”
特使浑身僵硬。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金属桌面上。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也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失去了雷影的威慑，云隐村已经从猎人变成了猎物。
“我……我签……”
特使颤抖着拿起笔，在那份足以让云隐村沦为附庸的条约上，签下了名字。
“明智的选择。”
凌渊拍了拍特使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条听话的狗。
他转过身，看向其他的代表。
“下一个。”
“岩隐村的代表，听说你们那里有一种叫‘轻重岩’的石头？”
岩隐的代表是一个身材矮小的老者，此刻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有……有的！我们愿意进贡！”
“很好。”
凌渊坐回椅子上，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餍足的微笑。
“既然大家都这么配合。”
“那我就宣布……”
凌渊的指尖在桌面上划过一道无形的界线。
“……从今天起，忍界的军火贸易，由宇智波重工独家代理。”
“谁敢私自制造忍具，或者……”
凌渊的眼底，金色的光轮猛地一缩。
“……或者试图从其他渠道购买武器。”
“我就让佐助带着‘六号机’，去帮他……”
“……拆家。”
“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众使者如捣蒜般点头，争先恐后地在合约上签字画押。
这一刻。
五大国的尊严，被彻底踩在了脚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以“宇智波”为名的，庞大的工业帝国。
“送客。”
凌渊挥了挥手。
再不斩扛着斩马刀走了进来，像赶羊一样将这群曾经的大人物赶出了宇智波族地。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角落的阴影里，传来一阵低沉的磨牙声。
“老板，这些家伙身上的味道太臭了。”
鸣人从天花板上跳下来，四条暗紫色的尾巴在身后烦躁地甩动。
“全是软骨头的味道。”
“软骨头才好控制。”
凌渊拿起那叠签好的合约，递给了一旁的鹿丸。
“鹿丸，入库。”
“把这些资源全部投入到‘八号机’的生产线上。”
“我需要在半个月内……”
凌渊看向窗外，那是雨隐村的方向。
“……看到那座‘幽冥焚烧炉’，能够把一座山头烧成玻璃。”
“明白，老板。”
鹿丸接过合约，脸色虽然疲惫，但眼神却异常精准。
“不过，纲手大人那边……”
“她会同意的。”
凌渊站起身，黑色的风衣在气流中猎猎作响。
“因为她知道。”
“现在的木叶，已经离不开这台名为‘宇智波’的战争机器了。”
凌渊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下方那个正在疯狂运转的地下工厂。
无数具尸体傀儡正在搬运着矿石。
巨大的熔炉喷吐着紫色的火舌。
这就是他的杰作。
一个用死人的骨头和活人的恐惧，堆砌起来的新世界。
“接下来……”
凌渊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那里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
“……该去给这双眼睛，找点新的‘补品’了。”
他的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方。
那里是大海的尽头。
也是……
通往月球的通道。
“转生眼……”
凌渊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弧度。
“不知道那双眼睛的‘死线’……”
“……切起来，会不会比轮回眼更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