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五尾的蒸汽,与名为“汉”的活(1 / 1)

土之国的边境是一片荒芜的戈壁。

狂风卷着沙砾,打磨着那些裸露在外的岩石,发出如同冤魂哭嚎般的尖啸。

这里是岩隐村的流放之地,也是五尾穆王的人柱力――汉,常年隐居的场所。

他穿着那套特制的红色蒸汽铠甲,背着巨大的喷气背包,像是一座沉默的铁塔,独自一人行走在风沙之中。

自从大野木死后,岩隐村陷入了混乱。

黑土虽然勉强维持着局面,但面对木叶那个“宇智波重工”的无底洞索求,村子的资源已经快要枯竭。

汉选择了离开。

他不愿成为政治的筹码,更不愿成为那个病弱少年的“电池”。

“呼――”

汉停下脚步,铠甲背后的喷气孔喷出一股白色的高温蒸汽。

他抬起头,斗笠下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太安静了。

这种安静不属于戈壁,连风沙的声音似乎都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了下去。

“既然来了,就别藏着掖着。”

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金属的质感。

他摆出了战斗姿态,体内的五尾查克拉开始沸腾,蒸汽铠甲发出“嗡嗡”的预热声。

“不愧是人柱力。”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他头顶的岩石上传来。

汉猛地抬头。

只见一个金发的少年正蹲在岩石顶端,手里抓着一只烤熟的蜥蜴,吃得满嘴流油。

漩涡鸣人。

他没有穿木叶的护额,脖子上挂着那副防风镜,身后的四条暗紫色尾巴在空中慵懒地摆动。

那双紫金色的竖瞳里,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看着自助餐盘里最后一块牛排时的贪婪。

“老板说,你的查克拉是‘蒸汽’属性的。”

鸣人舔了舔牙齿,随手扔掉蜥蜴的骨头。

“正好,家里的那几台锅炉,最近总是烧不开水。”

“把你抓回去……”

鸣人咧开嘴,露出了那口足以咬碎钢铁的尖牙。

“……应该能省不少煤。”

“木叶的九尾小鬼?”

汉的眼神一凝,身上的蒸汽瞬间暴涨。

“沸遁·怪力无双!”

“轰!”

汉脚下的岩石瞬间崩碎。

他借助蒸汽的反冲力,整个人化作一颗红色的流星,带着足以撞碎城墙的动能,直冲鸣人而去。

这就是五尾人柱力的战斗方式。

简单,粗暴,利用蒸汽将肉体力量增幅到极致。

然而。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触碰到鸣人的瞬间。

“滋――”

一道漆黑的雷光,毫无征兆地切入了战场。

佐助的身影出现在鸣人身前。

他穿着那套精简版的黑色外骨骼,手中的短刀“断水”并未出鞘。

但他只是抬起了一只手。

那只被黑色雷遁包裹的手掌,稳稳地接住了汉那足以轰碎山岳的一拳。

“砰!”

气浪炸开,周围的岩石瞬间化为粉末。

但佐助纹丝不动。

他脚下的地面甚至没有裂开一丝缝隙。

因为所有的冲击力,都被他身上那层流动的紫色查克拉骨架完美吸收、转化了。

“这就是所谓的‘怪力’?”

佐助冷冷地看着汉,眼中的三勾玉缓缓转动。

“太轻了。”

“比起四号机的液压钳,你这拳头……”

佐助的手掌猛地用力。

“咔嚓!”

汉那厚重的臂铠,竟然在这一握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变形声。

“……软得像棉花。”

“什么?”

汉大惊失色。

他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手掌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装甲。

而且,一股极其阴冷的黑色雷电,正顺着接触点,疯狂地侵蚀着他的查克拉经络。

“沸遁·蒸汽爆发!”

汉怒吼一声,全身的喷气孔同时打开。

滚烫的蒸汽瞬间将方圆百米笼罩,试图逼退这两人。

但就在这时。

“咳咳……”

一阵虚弱的咳嗽声,穿透了蒸汽的嘶鸣,清晰地传入了汉的耳中。

蒸汽……散了。

不是消散。

而是像被某种规则强行抹除了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凌渊坐在轮椅上,从漫天的白雾中缓缓滑出。

他手里拿着一个特制的玻璃罐,里面装着一种透明的、正在不断沸腾的液体。

那是从雪之国带回来的“高压冷凝剂”。

“蒸汽是水的尸体。”

凌渊看着汉,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厌倦。

“只要让它‘冷静’下来……”

凌渊抬起右手,食指隔空对着汉身上的铠甲轻轻一点。

在那双直死魔眼的视野里,汉的蒸汽铠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热力传导线”。

“……它就只是一滩水。”

“死。”

指尖划过。

“滋啦——!”

汉身上的红色铠甲,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鸣。

原本喷涌而出的高温蒸汽,在这一瞬间彻底熄火。

铠甲表面的红光迅速黯淡,最后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那是绝对的低温。

汉只觉得一股寒气直透骨髓,连体内的五尾查克拉都被冻结了流动的速度。

“我的……力量……”

汉跪倒在地,浑身僵硬。

他引以为傲的蒸汽忍术,在这个病弱少年的指尖下,竟然连一秒钟都撑不住。

“打包。”

凌渊收回手,将那个玻璃罐扔给佐助。

“把这个灌进他的嘴里。”

“这可是专门为了‘蒸汽’准备的镇静剂。”

凌渊转动轮椅,面向岩隐村的方向。

“下一个。”

“四尾孙悟空。”

“听说那只猴子会吐岩浆?”

凌渊的眼底,金色的光轮微微转动。

“正好。”

“我们的冶炼厂……”

“……正缺一个恒温的熔炉。”

鸣人扛起已经昏迷的汉,像是在扛一袋大米。

“老板,这大个子挺沉的。”

“沉才好。”

凌渊的声音在戈壁的风沙中飘散。

“沉,说明料足。”

“走吧。”

“别让那只猴子等急了。”

车轮碾过戈壁,留下一道深深的辙印。

那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也是忍界尾兽们……最后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