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诸神的夕阳,与名为“宇智波”(1 / 1)

木叶的晨钟并没有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宇智波族地那座黑色钟楼发出的、带有特定查克拉频率的低频震荡。

这种震荡顺着地底密布的查克拉导管,传遍了整座村子的每一个角落。

正在街道上清扫积雪的村民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抬起头,看向那座喷吐着暗紫色蒸汽的巨塔,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敬畏。

那是新时代的脉搏。

凌渊坐在高塔顶层的悬浮椅上。

他换上了一件绣有金色暗纹的黑缎长袍,领口处那枚磁场领针正散发着幽蓝的光。

他的脸色不再是那种透明的惨白,而是呈现出一种如大理石般冰冷、坚硬的质感。

那是融合了大筒木基因与神树之种后,身体机能被强行固化在巅峰状态的表象。

他手里握着一个透明的晶体球。

那是“九号机·天灾”的终端。

通过这颗球,他能看到整颗星球的查克拉流动。

雷之国的矿脉正在枯竭,土之国的重力场正在被强行修正,风之国的沙暴已经成了他提取风遁能源的鼓风机。

“老板,这是大名府送来的最后一份领土确认书。”

奈良鹿丸推开厚重的合金门,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他手里拿着一份盖满了各国大名印章的卷轴。

他的动作变得有些僵硬,那是由于长期佩戴神经接驳器、将大脑作为“中央处理器”使用后的后遗症。

“他们承认了‘宇智波重工’对忍界所有矿产资源的独家开采权。”

鹿丸将卷轴放在桌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一幅巨大的忍界地图在虚空中展开。

地图上,原本五彩斑斓的国家疆域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按照能源等级划分的十个“采矿区”。

“很好。”

凌渊苍白的指尖在地图上划过。

在那双泛着金色光轮的魔眼视界里,这些矿区并不是土地。

它们是一个个正在缓慢泵动的“供血点”。

“既然他们签了字,那就开始‘拆迁’吧。”

凌渊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把那些没用的围墙、哨所、甚至是那些所谓的‘忍村’,全部拆了。”

“我不需要这些用来划分阶级的篱笆。”

“我要把整个忍界,都变成一座工厂。”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佐助。

佐助抱着那把名为“断水”的短刀,眼中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他的气息越来越像凌渊,冷酷得像是一把没有温度的铁尺。

“佐助,你的那双眼睛,看到‘终点’了吗?”

凌渊问道。

“看到了。”

佐助的声音沙哑。

“我看到了空间的缝隙,也看到了那些躲在虚空里的老鼠。”

佐助伸出左手,指尖跳跃着漆黑的雷遁。

“带土那家伙,正躲在水之国的一处遗迹里,试图唤醒那头‘三尾’的残余意志。”

“三尾?”

凌渊轻笑一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两粒红色的镇静剂,扔进嘴里。

嘎嘣。

苦涩的药味在口腔蔓延。

“他大概是忘了,三尾的心脏,现在正在我的锅炉里烧着呢。”

凌渊站起身,黑色的长袍在气流中猎猎作响。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那支正在集结的钢铁军团。

上千具穿戴着查克拉铠甲、背负着格雷尔动力炉的尸体兵团,正整齐划一地踏出族地的大门。

沉重的脚步声,成了这个世界唯一的旋律。

“鸣人。”

凌渊轻声唤道。

“在!老板!”

头顶的通风口处,鸣人倒挂着滑了下来。

他那双紫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嗜血的亢奋。

身后的六条紫色尾巴在空中狂乱舞动,每一条尾巴的末端都缠绕着紫色的电弧。

“狐狸说,它已经闻到了那个‘带面具家伙’的味道。”

鸣人舔了舔牙齿,露出了尖锐的虎牙。

“它想去把那家伙的脑袋,当成皮球踢。”

“去吧。”

凌渊挥了挥手。

“带上‘六号机’。”

“告诉那个躲在阴影里的幽灵。”

凌渊的眼底,冰蓝色的虹光猛地收缩。

在那一瞬间,他仿佛切开了整片虚空。

“这个世界的‘死期’,我已经写好了。”

“他……”

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连当观众的资格都没有。”

轰!

随着凌渊的指令,三道流光从钟楼顶端激射而出。

目标:水之国遗迹。

而在高塔之内。

药师兜正站在那具巨大的“十号机”面前。

他手里拿着一柄细长的查克拉探针,正准备刺入那颗由宇智波斑残魂构成的核心。

“老板,‘斑’的意识活跃度有些过高了。”

兜推了推眼镜,语气中透着一股狂热的忌惮。

“他似乎在抗拒这种被当成‘逻辑插件’的命运。”

“抗拒?”

凌渊走回王座坐下。

他拿起桌上那枚“王将”棋子,指尖在棋子的边缘轻轻一划。

滋——

棋子在一瞬间裂开了。

“死人的意见,不重要。”

凌渊的声音冷酷得让人骨髓发冷。

“如果他不听话,就把他的灵魂切碎了,喂给九尾。”

“我不需要一个会思考的战术大师。”

“我只需要一个……”

凌渊看向监控屏幕上那些正在飞速跳动的数据。

“……绝对精准的,杀戮程序。”

他闭上了眼睛。

他在感受。

感受着这颗星球的每一丝震动。

神树之种已经在地下深处发芽。

那些由初代细胞和格雷尔能量构成的根须,正顺着查克拉导管,向着整个忍界蔓延。

这不再是忍者的时代。

这是属于他的………工业霸权时代。

而那些所谓的“神”。

很快就会发现。

在这个被他亲手剪断了所有死线的世界里。

他们……

……连腐烂的权利都没有。

当晚。

水之国边境的一座古老神庙前。

带土正站在祭坛上,双手结印,试图通过外道魔像的残余气息,强行召唤沉睡在海底的能量。

“出来吧……守鹤的残渣……三尾的魂魄……”

带土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疯狂。

然而。

回应他的,不是海浪的呼啸。

而是――

“滋啦!!”

一道漆黑的雷光,毫无征兆地切开了神庙的穹顶。

紧接着。

那个穿着紫色须佐铠甲的黑色巨人,从天而降。

“带土。”

佐助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带着一种死亡的金属质感。

“老板说……”

佐助拔出了那把名为“断水”的短刀。

刀刃上,黑色的雷遁与永恒眼的瞳力交织在一起,散发出毁灭一切的气息。

“……你的这块领地,也要拆迁了。”

“而你……”

佐助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瞳死死锁定了带土的咽喉。

“……是这个月,最后的‘实验素材’。”

大战,在这一瞬间爆发。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忍术对轰。

只有钢铁的碰撞,和那种名为“规则”的暴力碾压。

而在遥远的木叶。

凌渊坐在他的王座上,喝下了最后一口药茶。

他看着窗外那轮惨白的圆月。

嘴角,勾起了一抹餍足的微笑。

“下一场……”

凌渊在笔记上写下了最后一行字。

【月球·清理作业】。

“大筒木辉夜……”

凌渊低声呢喃。

“你的那张‘床’,我也看上了。”

风,吹过木叶的钟楼。

发出了沉闷的汽笛声。

在这个漆黑的夜晚。

整个忍界的死线,都被那个少年,握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