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真相暂浮水面(1 / 1)

褚衍却突然回来了,在花十七面前停下。花十七包着一口混沌,不明所以褚衍回来干啥。

接下来褚衍的行为让她大吃一惊,褚衍抢过了她的的碗和筷子,端着走了。

花十七没弄明白这操作,不是不吃吗?不要面子的又来端走是什么意思?还是她吃过的!

她咽下口中馄饨,赶了上去,“丞相大人,这个那个……”本来是想让褚衍没面子的,数落的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褚衍不顾是花十七吃过的,默不作声的吃起来。他不开口说话,花十七也不好再继续问。

静静的等着他吃完,褚衍把空碗给了她,“既然带来了就不要浪费。”

谁要浪费了,没看到她在吃吗?说这话不觉得打脸痛?

像是褚衍看出花十七的想法一样,他问道:“你还吃得下吗?”

花十七想回答努努力还是能行的,当然心里嘲意褚衍打脸,口上自然不能让他知道。

“吃不下,吃不下。”

褚衍很满意她这个回答。

因为要找人,大家都吃得比较快,派出一个衙役和店家把空碗都带了回去,其他人继续找人。

天又很快黑了下来,一天过去未果。

所有人在褚衍的命令下找到了下半夜,他的查案时间不多,每一分都抓得比较紧,回来的时候大家都累得不行。

“褚相,瑞王,殿下,相夫人都累了两天了,吃点夜宵吧。”

严荣光吩咐人准备了酒糟鸡蛋汤。

忙活到大半夜,的确肚子已经饿得不轻,他们坐了下来,一起吃了起来。

吃过饭之后,各自回房睡觉。

花十七回去抱着被褥,打算又去褚衍那里蹭睡。弯下腰不知怎么的突然非常困,她连躺在床上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给睡了过去。

月夜朦胧,起了雾。衙门里熄灭的灯火亮起,隔了一会全部熄灭。

暗淡的火光中,晕睡过去的褚衍,湛澜和花十七被人架起进入一间底下密室。

密室幽深,他们被带到了一处开阔的地方。这里灯火亮堂,在密室的中间有个大炉子,炉子对面坐着一个老者。在旁边,有几个道童模样的孩子。

花十七他们被绑扎了十子架上,绑好之后,带他们进来的人离开。

随后严荣光从外面进来,向来着鞠躬道:“师傅。”

闭目养神的老者缓缓开口,“他们就是朝廷来的?”

“是滴师傅,这几个人身份都尊贵,咱们怎么处理他们?”严荣光问道。

“你认为如何处理?”老者问道。

“那几个跑到京师的村名民将他们引了过来,此地恐怕不能久留,那个褚衍,查案如神。我暂时把他们调查的方向转移,不会持留多长时间,咱们需要换地方了。”严荣光提议道。

老者睁开了眼,“既然落霞镇的人没这个福气,那你就安排下去。”

“弟子遵命。”严荣光问道:“那他们?”

“先绑在这,等我们撤离再放掉他们。”老者补充问道,“药量够吧?”

“师傅放心……”

“恐怕不够。”一个冷淡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老者和严荣光闻声而去,是褚衍醒了,他们各带带异色。

“怎么可能?你怎么……没有睡过去?”严荣光慌张问道。

褚衍扯嘴一笑,“睡过怎么能拆穿你们的阴谋?”

“师傅的药从未失效,我看着你把酒糟鸡蛋汤全部吃完,怎么可能会没事?”

对于这个问题,褚衍没什么好跟严荣光解释的。就这一小点药还想对他下,简直用错了地方。

褚衍在端起那碗酒糟鸡蛋汤就察觉了异常,为了不被严荣光发现,他将计就计,全部吃下,回到房间后,迅速吃了压制解药,再利用内力将其毒全部逼出。

没错,他不但会武功,还武功高强,放眼整个江湖估计都难有对手。之所以会隐瞒,那自然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在朝中不被人忌惮更甚。

湛澜和花十七没有醒,在这里褚衍还看到了湛裕,原来他也被抓了,应该是被提前抓的。同时还有小缅,小缅只是被绑着,有些虚弱,并没有沉睡。

“大哥哥,他们是坏人,他们是坏人!”小缅被他们的对话声吵到睁开眼睛,见到褚衍他们在,开声喊道。

严荣光似是被吵得心烦,上去就给了小缅一巴掌, “你给我闭嘴,再叫,立马把你送进丹炉。”

小缅的嘴角立马出血,眼里冒泪水,她疼的哭了出来。

“想必落霞镇的诅咒就是你们做的吧?”褚衍为了不让小缅再挨打,刻意转移话题,“我到挺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做这个有什么目的?”

转移后,严荣光果然被转移。他停住了又要打小缅的手,看向褚衍,他日的恭顺全无,全部都是蔑视。

“知道了我们在做什么,你以为还能从这里活着出去吗?”

褚衍直勾勾的盯着他,严荣光被盯得有些发憷。想到褚衍被绑着,威胁不到他,有什么好怕的。

“相爷不愧是相爷,据说你料事如神,不放来猜猜?”此时老者开了口。

“你们在做丹药,落霞镇的百姓全是你的试药对象。”褚衍道:“他们身上出现的红点,是你炼药的失败品产生的。”

老者和严荣光听此,脸色很不好。

褚衍继续再说:“为了不被发现,你们宣扬落霞镇的百姓全部受到诅咒,我想在你们试药期间死了许多人吧,游方道士也跟你们有关吧。死的人不会少,村民们举办的仪式中焚烧的不是猪牛羊,而是死人,可对?”

“你是怎么知道的?”严荣光问出。

褚衍在后山草丛里发现的烧焦骨头便一下看出,当即他就发现事情蹊跷,没有告诉任何人。

老者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他是个瘸子,一瘸一拐来到褚衍面前,多番打量,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罢,“不愧是当朝国相,这么段的时间就能发现这么多,老朽佩服。”

他的笑伴随着冷笑,褚衍从中看出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果不其然,只听老者后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