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说:“这个时候了还管那么多,快点开枪!”
“好的。”收到命令的保镖接连开枪。
混乱中,一名黑衣人倒地,剩下两名两名黑衣人满屋乱窜。
眼看人就要进入洗手间了,江山一个小跑冲上前,对准那人的肩胛骨就是一枪。
只见他胳膊一垮,迅速转身开枪。
江山提起脚,直接用皮鞋尖将子弹踢到墙面,否则就要伤到后方的保镖了。
见状,另一名黑衣人不管不顾的就往洗手间冲。
“站住!”
江山一把摁住他的后脖颈,把人往地上一甩。
“啪!”他倒在地上,久久不能动弹,只剩嘴里发出哀嚎。
江山吩咐:“扯下他的面罩!”
“好的!”
边上的保镖闻讯拿掉黑衣人的面罩,惊讶道:“天哪,竟然是共盟会!”
什么?
江山低头一看,只见黑衣人的左脸上有一道眼睛的标志,“这就是共盟会的标志吗?”
“对!”保镖解释:“共盟会的入会成员身上会有戴眼睛的标志,其他成员可以纹在比较隐蔽的部位,这种从事在一线例如杀手之类的工作人员就会标注得比较醒目,一般刺在额头或者左边太阳穴或和脸颊。”
了解完,江山说:“我知道了,把这几个人都处理了,马上叫管家来清扫干净。”
保镖迅速安排,“好的,江医生。”
确认没有危险后,江山敲响洗手间的门,“西通先生,夫人,你们还好吗?”
下一秒,里面传来西通的声音:“江医生……”
西通夫人打开门,紧张道:“没想到西坎迪真的来了,而且还跟共盟会扯上关系。”
江山说:“你们都听见了,杀手脸上确实有标志,听说是共盟会,我不太了解。”
西通笃定道:“100%是他们,!否则一般杀手不敢接这种活。”
江山心下了然,难怪脸上要戴面罩,原来是防止第一时间被人认出来。
西通夫人问:“西坎迪呢?来了吗?”
江山点头,“来了,不过现在估计已经跑了。”
听见这话,西通夫人叹气道:“哎……早知道我就多派点人把他抓住了。”
“不是他逃的,而是我放他走了。”江山说:“您别忘了,后续还要处理他手里的东西。”
闻言,西通夫人不解道:“可是他一走不是又要做坏事了吗?”
比起那点钱财,她更担心会遇到类似的生命危险。
江山说:“不用怕,我给他服下了蛊虫。”
西通和夫人一脸震惊,“蛊虫!你也懂下蛊?”
江山露出神秘的笑容,“这东西我替人解过,后来就研究出原理了,我下的蛊跟其他人的不同,世间只有我一个人能解。”
西通夫人高兴道:“太好了!以后他受你的控制,想必不敢乱来了。”
“嗯,今后他来找我只有求助的份,绝对不敢乱动手了。”
说完,江山道:“我现在得去看一下他们是如何进来的,目前还是要提高警惕,外围的保镖增加过人选,你们先休息吧~”
西通夫人问:“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江山说:“不用了,大晚上,您跟着不合适。”
一旁的西通说:“那我去,不然心里不放心。”
“行!”江山答应:“您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作为一家之主,确实应该多了解。”
他带着西通走出房间外。
走廊里三层外三层的把手,管家通报:“西通先生、江医生,我带领人马将整栋别墅都搜查过,没有外来人员了,而且监控警报和红外线已全部启动,只要有生物进来,马上就会被检测到!”
“好,我知道了。”西通说:“我跟江医生去看看,你们保护好夫人。”
二人一起来到卧室。
地上一片乱糟糟,小双还躺在地上。
西通问:“她没事吧?要不要送去救治?”
江山摇头,“不用,睡一觉就好了,顶多摔了一下不碍事。”
西通纳闷:“门窗紧闭,他们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江山环顾卧室,“据西坎迪所说,一伙人是从管道爬上来,具体的路线得去看一下。”
房间灯火通明,他来到窗户边。
当时清楚地听见动静是从窗边传来,所以位置肯定没有问题。
拉开窗帘,墙壁确实有一条管道,割开一看,里面有爬行过的痕迹。
江山沉思,“我奇怪的是他从哪里进来?整个庄园都有人把守。”
西通陷入回忆,“我想了一下,最大可能就是地下室……”
“可是地下室不是只连接电梯吗?”江山疑惑。
西通解释:“我记得建造的时候来了一个施工队,在草坪停留过,但是我没当回事,只以为是要弄绿化,现在想来很有可能是西坎迪的布局。”
“原来如此……”江山说:“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来到楼下,顺着管道的位置,地面是看似平平无奇的草坪。
江山一眼就看见其中有一条草坪明显被移动过。
上前一扯,果然半真半假。
他冷笑,“最底下的草坪是假的,上面撒有草籽,这样即使真的干枯了,底下假的也看不出来。”
接着,他发现草坪下有一块正方形的井盖。
这井盖采用特殊材料打造,不锈不腐,而且通风性能良好,足够承受上千公斤的重量。
江山道:“应该就是在下面了,我下去一趟。”
西通担心:“我再叫点人过来吧?不然太危险了。”
见他有些害怕的模样,江山说:“没事,您帮我打个手电筒就行了,有什么问题我会叫你,人多容易引起异心。”
“好。”西通点亮手电筒,照下去还很深,“可是下面就照不到了。”
江山说:“没关系,我有手电筒。”
其实他无需手电筒也能看清楚,只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顺着扶手爬下去,江山感到一阵清凉。
这地下室与别墅的地下室是截然相反的方向。
江山看了一下,具体方位是通往庄园外,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不下来根本无法发现。
爬了大约两层楼的距离,江山感觉到底了。
看清底下没东西之后,他纵身跳了下去。
一瞬间,眼前有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