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太子爹大战师呼呼,谁茶谁知道(1 / 1)

「狮老,快,小渊子又吐血了!」酒酒赶紧冲狮老大喊。

狮老狠狠瞪了萧九渊一眼,没好气说,「别救了,死了省事。」

救回来干嘛?

浪费他辛辛苦苦炼制的药吗?

狮老嘴上这麽说,还是走到萧九渊跟前,拿出银针动作飞快地扎在他身上的各个穴位。

「别动他!」

酒酒刚要把萧九渊扛起来放到床上时,被狮老叫住。

狮老故意说,「两个时辰内,不能移动他的身体。就让他在这里躺着,慢慢躺。」

说到最后三个字时,狮老还加重了语气。

萧九渊警告似的瞪了狮老一眼,狮老权当没看到。

他还故意问酒酒,「小郡主,谁找你啊?」

酒酒一拍脑门,「哎呀,我怎麽把他给忘了?」

「小渊子,你先躺着,我出去一下。」

说完,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嗖一下窜出去了。

萧九渊想拦都没拦住。

酒酒一走,萧九渊演都不演了。

那双深幽的眼眸像刀子似的落到狮老身上。

狮老后退两步,「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又不是我跟你抢女儿。」

「你还说?」萧九渊咬牙切齿地说。

狮老突然指着他身后大喊,「小郡主,你怎麽回来了?」

萧九渊浑身一僵,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半晌,没听到回应的萧九渊抬头。

眼前哪有酒酒的影子?

就连狮老也不见了踪迹。

萧九渊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狮老给骗了。

那个老东西!

这边,萧九渊气得咬牙切齿。

那边酒酒一蹦一跳地来到时怀琰跟前。

「师呼呼。」酒酒直接蹦到时怀琰怀里,动作麻溜地爬到他的脖子上,像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似的骑在他脖子上。

时怀琰伸手把人薅下来,「皮猴子。」

酒酒刚被她薅下来,又顺着他胳膊爬上去,骑在他脖子上拽他的头发。

「师呼呼你找我干啥?」酒酒拽着他的头发问。

时怀琰把她薅下来两回,她都重新爬回去。

后面时怀琰索性不管她了。

任由她骑在自己脖子上兴风作浪。

一边说自己的来意,「你被人所害下诏狱,这事你打算就这麽过去了?」

「当然不行。」酒酒立马说。

她什麽都吃,就是不吃亏。

时怀琰就知道她会这麽说。

就示意她看向地上。

只见,地上一团烂肉似的,鲜血淋漓的东西正瘫在地上。

要不是那团烂肉还有微微的呼吸声,都没人会发现那还是个活人。

「什麽玩意儿?」酒酒眨眼问时怀琰。

时怀琰淡淡开口,「欺负你的人渣。」

酒酒恍然大悟,当即低头在时怀琰后脑勺吧唧亲了一口,「师呼呼你真好,爱你哟!」

「你少给我闯祸就行了。」时怀琰嘴上这麽说,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他接着又说,「我要去见皇帝,你去吗?」

酒酒刚要点头,又想到吐血不止的小渊子。

犹豫了一下,酒酒对时怀琰说,「师呼呼,你自己去吧!我答应小渊子要早点回去,一会儿他看不到我又该闹脾气了。」

「他闹脾气?」时怀琰表情有些复杂。

酒酒点头说,「是啊,小渊子脾气可臭了,又任性,还不讲道理,我不盯着他,他就到处闯祸。唉,我真的太难了!」

时怀琰表情更复杂了。

她说的,真的是他认识的萧九渊?

他怎麽觉得,更像在形容酒酒自己呢?

一个大号的熊孩子!

「师呼呼,你只跟我说,养孩子辛苦。可没跟我说,养爹也那麽辛苦。」酒酒说这话时,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幽怨。

时怀琰心底酸酸的。

有种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幼崽,被别人拐走的感觉。

危机感,几乎要将时怀琰吞没。

时怀琰试探性地问酒酒,「酒酒,你何时搬去我那?」

「师呼呼,你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要学会自己好好吃饭睡觉。」酒酒一本正经的说。

实则在悄悄偷看时怀琰的表情。

她也想陪着师呼呼。

可小渊子这边又走不开。

唉,端水大师不好当啊!

「在你心里,萧九渊是不是比我更重要?」时怀琰眼神幽怨地问酒酒。

酒酒当即反驳,「当然不是,师呼呼是最重要的。」

话刚落音,就听到萧九渊虚弱的声音传来,「原来,我在酒酒心目中并不是最重要的。」

「孤知道了,你走吧!」

熟悉的声音让酒酒浑身一僵。

她转过身,就看到萧九渊坐在轮椅上,被追影推过来。

他胸襟前的鲜血格外刺眼。

跟他苍白的脸颊,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渊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酒酒要从时怀琰身上跳下去,去哄萧九渊。

可时怀琰长臂一伸把她给抱在怀里。

张嘴打断酒酒的话,「多谢太子殿下成全!」

说罢,就抱着酒酒转身要离开。

萧九渊眸底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气。

但他马上就把那股杀气压下去。

虽然他跟酒酒相认时间并不是很长。

但酒酒的性格他却有几分了解。

她吃软不吃硬,看似胡来,疯癫任性,其实有自己的逻辑和思维模式。

「酒酒,你将宝库里的东西一并带走,我一个将死之人用不到那些东西,咳咳咳……」萧九渊没有阻拦酒酒离开,也没有跟时怀琰再次打起来。

而是在酒酒要跟别人离开时,贴心的送出东宫宝库里的东西。

只为了让她日后能生活得更好。

这份良苦用心,谁能不感动?

别人酒酒不知道。

反正酒酒很感动。

她从时怀琰怀里挣脱出来,掐着腰嚣张的对萧九渊说,「呸,谁说你要死了?有本大王在,你会长命百岁。」

「你别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之前是因为你的缘故我才想说,活着也没那麽无趣。如今你有了更重要的人,想要离开,那我留在这无趣的世界,又有什麽意义?」

说到这,萧九渊还自嘲似的笑了笑道,「我就不该心存侥幸,以为上天是眷顾我的,才会将你送到我身边。」

「现在我明白了,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萧九渊越说越悲伤,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一幕,让酒酒心疼得一塌糊涂。

她赶紧哄他,「我不走,你别胡思乱想。你是我养的爹,你在这,我能去哪里?」

「本大王命令你,不准想不开,听到没有?」

萧九渊没说话,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眸盯着酒酒看。

那破碎感十足的模样,让酒酒心软得一个劲哄他。

看到这一幕的时怀琰,差点把满嘴牙咬碎!

这个死绿茶,以前怎麽没发现他这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