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山猪就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哈(1 / 1)

今日赵烈生辰,沈绿珠一大早就让赵小蜂和大胖带人出去采买,特地抓了两只大肥鹅回来,预备着晚上给赵烈做他最爱吃的烧鹅。

除此之外,还炖了一锅人参鸡汤,做了炸鲈鱼块,用砂锅焖了羊肉,当然啦,还有沈绿珠最爱的海鲜大杂烩,足足添了好几道硬菜呢。

赵烈一回来,看到小厨房忙得热火朝天,差点没被小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给香迷糊了:

“好香好香!”

他高兴地一蹦三尺高,拔腿就往小厨房跑去,看到海鲜大杂烩正好出锅,伸手就要去拿大虾吃——

冷不防身后一柄团扇伸过来,打了他手腕一下,赵烈手猛地一缩!

一回头,就看到媳妇儿慢悠悠摇着团扇站在他身后,嫌弃地瞪了他一眼:“洗手了没?就吃!”

“没,还没,”赵烈被抓了个现形,顿时心虚虚,赶紧把双手藏到身后,笑嘻嘻,“我饿了嘛!”

“你哪天不喊饿?”

沈绿珠嗔了他一眼,抬头看一眼外边的天色,顿时奇道,“你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不早不早,”爷可是数着时辰回来的!

赵烈张嘴就来,“今天事儿少!”

沈绿珠听了半信半疑,但今日是他生辰,也不跟他计较,笑眯眯道:“不是说饿了,快去洗手,等会吃饭!”

“好咧!”

还是媳妇儿疼我!

赵烈心里一乐,赶紧把手洗了,伸手把灶台上刚出锅的海鲜大杂烩端了,屁颠屁颠跟在沈绿珠后头回了屋。

东次间餐桌上,摆得全是赵烈爱吃的菜,还有一个银酒壶。

赵烈拎起酒壶放到鼻尖一闻,眼睛霎时就亮了:“是海宴楼的月下醉!”

嗯,好香啊!

赵烈一时间感动得眼睛都快要流马尿了,挨着沈绿珠坐下就嚷:“绿珠,你对爷真好!”

沈绿珠嘴角勾了勾,有点小傲娇地对着他抬了抬下巴:“知道就好!”

赵烈点头如捣蒜“嗯嗯嗯”,爷知道爷知道,天底下媳妇儿对他最好了!

赵烈这会儿看着沈绿珠,眼睛吭哧吭哧直往外蹦小星星,呜呜呜,媳妇儿真是把爷的魂儿全勾走了!

“姑奶奶,你今儿个辛苦,来来来,爷先敬你!”

赵烈拎起酒壶斟了两杯酒,叮一声,举起酒杯与沈绿珠碰了一下,抬头一饮而尽。

谁叫这家伙今日是寿星公呢?沈绿珠也十分给面子,抬手把酒给抿了,然后捏着酒杯笑眯眯看着他,

很认真地说了一句:“赵烈,生辰吉乐。”

不知不觉,她与赵烈成亲一年多了,小赵烈更是一转眼,就长成十六岁的少年郎了呢。

因着今日是世子爷生辰,肆阳院的一众小厮丫环也沾了光,大家放开肚皮畅开吃喝,一直闹到天黑才渐渐散了。

赵烈一高兴,喝得有点儿多,酒气一发出来,热得浑身直冒汗,忙跟沈绿珠争着抢着去净房沐浴:

“爷浑身酒味,爷先去!”

今儿个可是头一天跟媳妇儿同床共枕~

赵烈一头扎进净室,把自己浑身洗得香喷喷,才舍得从净室出来——

沈绿珠焉不知这货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看着他出来,当即笑眯眯地打量了他一眼。

赵烈被看穿了心意,一点儿也没有不好意思,挺了挺胸膛,似乎在说:你答应了爷的!你说过不反悔的!

要是现在反悔,爷可不依!

沈绿珠心里啧啧两声,仍旧笑眯眯的,抬脚从他身侧走过去:“让让,我要去沐浴了。”

“哦,好!”

赵烈赶紧让开路,等沈绿珠前脚进了净室,后脚他就高兴地哇哇大叫,当即张开双臂朝大床扑去,

彭一声,这么大个家伙就倒在了软绵绵的被褥上:“媳妇儿,爷来啦!”

赵烈全身朝下张成一个“大”字,把头埋进了又软又蓬松的被褥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这被褥里全是媳妇儿身上的香气!

赵烈在这张床上睡了十几年了,也就这一年半载没睡,奇怪,这床怎么变得这么香这么软了?

赵烈高兴地在床上打了个滚,心里尖叫道:软软软,好软!呜呜呜,爷从来没睡过这么软的床!

他在床上滚来滚去,一会儿抓起被褥盖过头顶,一会儿扑过去把沈绿珠枕过的软枕抱在怀里低头猛吸,一会儿躺在床上吊儿郎当地翘二郎腿,一会儿研究床上帷幔上绣着的鱼戏莲叶的图案……

想到一会儿媳妇儿沐浴出来,能抱媳妇儿睡觉,赵烈嘴巴越咧越大、越咧越大……连沈绿珠从净室出来了都不知道——

这会儿沈绿珠穿着月白的交领中衣,正站在落地罩这边,悄悄探头往里头一瞅,把这家伙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啧啧,山猪就是山猪,真是吃不了一点细糠哈。

赵烈似感觉有人正在看他,一把放下二郎腿,偏头一瞅,是媳妇儿!

他看着沈绿珠那张娇媚的芙蓉面,快要流哈喇子了,哗啦从床上坐起身,一把拉开被子,往身侧的空地拍了拍:

“绿珠!呐!”媳妇儿,你快过来呀!

“哼哼!”

沈绿珠清了清嗓子,抬手摸着垂在胸前的秀发,施施然抬脚走进来。

她一想到呆会儿自己要干什么,心里就想笑——

“三郎以后上床睡,”她走到罗汉榻边上,笑眯眯看着赵烈,忽抬起葱指指了指旁边的罗汉榻,

“我以后,睡榻就成!”

“哈?”

赵烈一时半会没听明白,眼珠子往罗汉榻上一瞅,“你你你、你啥意思?你不跟爷一块上床睡?”

还‘你不跟爷一块上床睡???

他想得倒是挺美!

“呀,三郎不是说以后要睡床么?我让给你呀!”

沈绿珠憋着笑,啧了一声,“三郎说的也是,这榻又冷又硬,三郎睡了一年,如今,轮到我睡了,这样,才公平!”

“不是,”赵烈猛地瞪大了眼睛,“爷哪里是这个意思!”

他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沈绿珠面前,气得鼻子都歪了:“爷分明不是这个意思!沈绿珠,你是不是又耍爷?!”

“我哪里说错了?”沈绿珠朝他眨了眨眼睛,“不是三郎说的么,以后都要上床睡,这床,我让给三郎就是,哪里不对?!”

赵烈:╥﹏╥...呜呜呜,爷是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