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集:你身边这个白毛怪又是谁?(1 / 1)

第38集:你身边这个白毛怪又是谁?(第1/2页)

春禾这才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下来,大口喘了几口气后,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冲进内室。

“姑娘!”她扑到床边,使劲摇晃夏疏萤的肩膀,声音又急又怕,“快醒醒!”

夏疏萤悄咪咪睁开一只眼,警惕地瞟向门口方向,小声问,“人走了?”

春禾赶紧回头又确认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走了走了,门都关严实了。”

夏疏萤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拍着胸口。

“吓死我了......”

其实她根本没睡着。

昨日被宋微微那一通搅和,她脑子乱糟糟的,翻来覆去到半夜。

所以,南宫瑾一进来她就察觉了。

当时她心里慌得要命,又不知道这煞神来干嘛的,只能闭着眼装睡。

谁知道这疯子坐床边看了她半天,居然伸手掐住了她脖子!

那一刻她魂都快飞了,脑子里疯狂运转,才灵机一动喊了他的名字,装出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想让他心软。

没想到还真管用了。

夏疏萤摸了摸自己脖子,心有余悸。

不过后来……

她往后一倒,重新躺回枕头上,脑子里又浮现出南宫瑾最后那句话。

“如果你还敢背着我招惹别的男人,我会剁了他们,也会剁了你。”

夏疏萤浑身鸡皮疙瘩又冒了出来,她搓了搓胳膊,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人怎么跟个病娇似的……”

“姑娘说什么?”

“没什么。”

夏疏萤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又白了几分,一把抓住春禾的手腕。

“他走之前,说什么了没有?”

春禾被她这紧张兮兮的样子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复述,“就…就说让奴婢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夏疏萤松了口气。

还好没说别的。

只要春禾嘴严,这事就烂在府里,传不出去。

不然堂堂太子夜宿女子闺房,传出去,她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春禾看着自家姑娘一脸后怕的模样,也跟着心有余悸,压低声音。

“姑娘,太子殿下他……他昨晚真的一直在这儿?”

夏疏萤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何止是在,差点没把她吓死。

“不然呢?”她没好气地翻了个身,“你不是都看到了,还问我。”

春禾小脸又是一红,窘迫地挠挠头。

“奴婢、奴婢方才太慌了,脑子一片空白……”

她现在回想起来方才太子那一眼,后背都还阵阵发凉。

那眼神太冷了,像是真的能杀人。

“不过姑娘,太子殿下他好像……真的很在乎你。”

春禾小声嘟囔。

夏疏萤闻言嗤笑一声。

在乎?

哪有人在乎人是先掐脖子、再放狠话威胁的。

那明明是偏执到病态的占有欲。

是要把她彻底锁在身边,半点自由都不给的禁锢。

“别瞎说。”夏疏萤立刻打断她,语气严肃,“他那不是在乎,是疯。”

“以后看见他,你都给我躲远点,千万别招惹,听见没?”

春禾被她严肃的神色唬住,连忙重重点头:“奴婢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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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疏萤这才撑着身子坐起来,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昨天刚跟宋微微撕破脸,今天又被太子缠上。

她这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不安生。

“走吧,今日还要给表姐交货呢,去晚了她又该念叨了。”

春禾忙点头,从新拾起地上的铜盆,去打水给夏疏萤准备洗漱。

刚收拾妥当,便听门房门房来报,一位白发少年求见。

少年白发,夏疏萤不用想便知道是谁。

“快请!”

......

正厅内。

元朗一身蓝水锦袍端坐在厅中,见夏疏萤进来,眉眼压不住的往上翘,“妹子,可真是神了,你给我的方子成了。”

还没走到夏疏萤身边呢,他就已经从怀中拿出一方锦锻,打开摊在眼前。

“看看,秘色窑烧制的杯盏,一炉就成了4个,我们兄妹俩一人两个如何?”

夏疏萤看着手中两盏随着光线流转的两只杯盏,眸光微动。

上一世,她为了这秘色窑变技术,足足在瓷司泡了一年。日后几年更是一日不敢懈怠。

为了保住宋家在京中的地位,为了宋家瓷司成为皇家唯一御用,每一批的调色都是她亲自上手。从不假手于人,连宋双都没有见过真正的秘方。

随着她的死亡,秘色窑也没了传承。

这一世,她不但要把这个秘方传下去,还要让她到处开花。

“那就谢谢元大哥了。”夏疏萤把锦缎接过来,转身交给春禾后迎着元朗入座。

“元大哥,吃点茶水再聊。”

元朗拜拜手,“茶改天再吃,今天着急前来就是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我还得去瓷司盯着,就先走了。”

夏疏萤也不多挽留,“那真好一起,我还有点其他事麻烦元大哥。”

“你跟我客气什么?”元朗一本真经道:“要不是你的秘方,我元家估计早就变卖家产逃回穷乡僻壤去了。”

“有事你说话。”

夏疏萤款款一笑:“路上说。”

“好!”元朗应了一声,随她出了月牙门。

俩人刚出了府门,便碰上了几月不见的大哥,宋文。

“夏疏萤?你来我家干什么?”

夏疏萤缓缓的转头,这才发现,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在沈府家宴之别后再无见面的大哥宋文。

宋文胡子邋遢,满脸的疲惫,都看不到以前那英俊的模样。

“你怕是糊涂了吧,”夏疏萤指着宋府对面的府邸道:“这里是我家。”

“你没有银子,怎么在京城生活?还有你身边这个白毛怪又是谁?”

宋文皱着眉,又看了眼挨着夏疏萤的元朗,训斥道。

“女孩子还是自尊自爱些,都未出阁,便与男子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元朗闻言嗤笑一声。

敢叫他白毛怪,拿酒让你看看白毛怪的战斗力!

他伸手就搂住了夏疏萤的肩膀,挑衅的挤眉:“你对我妹妹说话放尊重些,什么叫不自尊自爱?我陪妹妹出街与你何干?”

“妹妹?”宋文的脸色顿时一沉,“你何时有了其他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