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环保少女听了都得连夜给张局长(1 / 1)

全球网民的呆滞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大自然用最残酷的物理法则,给所有人上了一堂生动的地理课。

仅仅几个小时后,这座两百米高的纳米天坝所引发的“断流效应”,开始在雅鲁藏布江下游显现。

原本宽阔奔腾,水雾弥漫的跨境江面,此刻就像是被人拔了塞子的浴缸。水位于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下降。

“哗啦——”

最后翻滚的一波水花褪去,河床裸露。

阳光暴晒之下,原本深不见底的江道变成了一道丑陋的泥泞伤疤。

平时深藏水底的暗礁,水草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江水褪去得太快,无数条原本游弋在深水区的肥大鱼虾根本来不及随水流逃生

被搁浅在迅速干裂的淤泥上,绝望地翻滚,乱蹦,拍打着尾巴发出“啪啪”的声响。

整条大江,在华夏的边境线外,被物理意义上抹除!

而此时,驻扎在下游平缓地带的南亚前线大本营内,正上演着一场惨绝人寰的绝命危机。

南亚统帅辛格将军带来的,是整整三个重装机甲师!

这可是几万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以及上千辆喝油如喝水的重型主战坦克和装甲运兵车。

高原下游的谷地,白天气温在烈日暴晒下陡然升高,宛如一个巨大的蒸笼。

“滴滴滴——警报!水箱温度过载!”

一辆辆重型坦克的驾驶舱内,刺耳的红色警报声连成一片。

那些装甲兵满头大汗地爬出舱门,绝望地看着仪表盘。

沙漠高温叠加发动机怠速,重型坦克的冷却水箱全部沸腾报警,滚烫的蒸汽顺着泄压阀喷涌。

没有水冷却,这些几十吨重的钢铁巨兽只要敢开动,发动机当场就会拉缸报废!

更可怕的是,几万名气势汹汹的士兵,此刻正面临着断水的死局。

“长官!我们的水壶空了!”

“炊事班报告!没有江水,连行军锅都洗不了,晚上的米饭根本煮不熟,全成了夹生的高原硬土块!”

几万人的生命水源,原本完全依赖雅鲁藏布江的就地取水,现在江干了。

后勤补给车运来的那点桶装水,在几万张干渴的嘴巴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

恐慌,犹如瘟疫般在南亚军营中蔓延。

这就是陈凡口中“最保守的防御战术”!不发一枪一弹,掐断敌人的生命源泉!

“华夏人!你们这是单方面挑起战争!立刻打开大坝放水!”

辛格将军在大帐里来回踱步,嗓子早就因为干渴和愤怒冒了烟。

他气急败坏地冲到通讯台前,切入国际公共频道,对着华夏方向声嘶力竭地咆哮:“我以南亚最高统帅的名义命令你们!立刻放水!否则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采取毁灭性报复!”

大坝之巅,陈凡正躺在从指挥部搬来的帆布躺椅上晒太阳。

听到无线电里传来的无能狂怒,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充满慈爱的微笑。

他慢吞吞地从脚边拿起一瓶喝剩下的“农夫山泉”矿泉水。

瓶子里,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一口底儿。

“热芭,把那架送饭的无人机开过来。”

陈凡找了根红绳,把那个破矿泉水瓶死死绑在无人机的起落架上,随后顺手从兜里摸出一根记号笔

撕下一块硬纸板,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字贴在瓶身上。

“走你。”

几分钟后,南亚前线大本营的上空,传来一阵轻微的旋翼嗡鸣声。

辛格将军正站在指挥装甲车上破口大骂,突然感觉头顶一暗。

“啪叽!”

一瓶轻飘飘的塑料矿泉水瓶,精准地从天而降

不偏不倚地砸在辛格将军那光秃秃的脑门上,随后弹落在他的军靴旁。

全场死寂。周围的南亚军官和西方军事顾问全都愣住了。

辛格将军捂着脑门,低头捡起那个矿泉水瓶。

当他看清瓶子里那微不足道,连一口都不够的浑浊剩水,以及瓶身上贴着的那张硬纸板时,他的血压击穿了天灵盖!

纸条上用标准的英文写着:“华夏援助,留着慢慢喝。”

羞辱!

这是彻头彻尾,把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降维羞辱!

【噗哈哈哈哈!神踏马华夏援助!凡哥这叫雪中送炭,哦不,旱中送尿!】

【就剩一口底儿了,还得让几万人分着喝是吧?一人舔一下瓶盖?】

【虾仁猪心!凡哥的嘲讽技能绝对是点满了,这瓶水伤害不大,但侮辱性爆表!】

【辛格:我让你放水,你给我空投一口别人喝剩下的农夫山泉?!】

【这就叫大国风范,我们可是非常人道的,说给水就给水,就是分量有点卡脖子。】

“啊——!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辛格将军失去理智,他双眼布满血丝

犹如一头发疯的野猪,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对着半空中的无人机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一梭子子弹打空,无人机却早就在热芭的遥控下,风骚地扭了个S型走位,一溜烟飞回了华夏领空。

辛格气得把手枪狠狠砸在地上,转头冲着传令官歇斯底里地嘶吼:“进攻!全军出击!让第一装甲团给我强行越过干涸的界河!开炮炸碎那座该死的大坝!”

“可是将军,水箱温度太高,而且河床的地质……”

“闭嘴!执行命令!碾碎他们!”

在辛格陷入的死命令下,南亚第一装甲团的几十辆重型主战坦克,发出如同野兽濒死般的轰鸣声。

排气管喷出滚滚黑烟,履带碾压着碎石,犹如一片钢铁洪流,悍不畏死地冲向了那条看起来已经表面干裂的界河。

坦克驾驶员透过潜望镜,看到的是被烈日暴晒了几个小时,表面已经结出一层硬壳的干涸河床。

“冲过去!为了水源!”南亚车长在通讯频道里狂吼。

第一辆重达四十多吨的主战坦克,履带狠狠压上了河床。

然而,就在所有南亚士兵以为他们能如履平地般跨越界河,给华夏人一点颜色看看的。

“咔嚓——!”

看似坚硬的泥土硬壳,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哧溜”声。

这可是世界第一大峡谷的河床!

千百年来堆积的淤泥,深达数米!

表面那层被暴晒干裂的硬壳只有薄薄的几厘米,下方,全是烂如浓粥,深不见底的软淤泥!

“轰!”

第一辆重型坦克那庞大的车身,在压碎硬壳的,失去了所有支撑力。

四十吨的恐怖重量,让它犹如一块砸进沼泽的铁坨子,车头猛地向下一栽,彻头彻尾地陷了进去!

“倒车!快倒车!”车长惊恐地尖叫。

驾驶员死死踩住油门,两条宽大的履带在软淤泥里空转,卷起漫天黑泥。

但这不仅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因为剧烈的挣扎,让坦克越陷越深!

短短不到两分钟,浑浊的淤泥淹没了坦克的负重轮,堵死了排气管。

“噗嗤——”发动机发出一声闷响,憋死罢工。

这不是个例,这是一场灾难!

跟在后面的几十辆重型坦克,因为惯性根本刹不住车,接二连三地冲进了烂泥塘里。

“扑通!扑通!”

就像下饺子一样,这支号称南亚精锐,不可一世的重装机甲师先头部队,在干涸的界河里摔成了一团烂泥。

几十辆重型坦克,炮管插在泥里,履带完全被淤泥锁死。

它们犹如一群陷入沼泽的铁王八,别说冲过界河开炮了,现在连动一下炮塔都做不到!

连开一炮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装甲师的锋芒,在陈凡断流造就的无底淤泥面前,瘫痪!不战而屈人之兵!

【卧槽!泥潭铁王八!这地形杀简直绝了!】

【物理断流引发的连锁反应,连老天爷都在帮凡哥打掩护!】

【阿三:我们有三个重装师!陈凡:对对对,都在泥里拔萝卜呢!】

【笑死我了,连一发炮弹都没打出去,主力报废!这仗打得憋屈得能在史书上单独开个笑话专栏。】

对岸的哀嚎声和机械报废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

而此时,在两百米高的纳米大坝上,画风却诡异得让人怀疑人生。

杨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掉了那顶遮阳帽,正双眼放光地盯着无人机传回的敌军绝望画面。

她的那双美眸里,燃烧着纯粹而炽热的资本家光芒。

“热芭!别玩那个破矿泉水瓶了!快,把咱们后勤车里的那个大号保温箱搬过来!”

杨蜜雷厉风行地扯过一张废旧纸板,拿着记号笔在上面唰唰唰写下几个大字,然后一把将纸板挂在了大坝的防护栏上。

她甚至让通讯兵劫持了南亚军队的公共广播频道,清脆妩媚的嗓音传遍了对岸快渴死的敌军阵地:

“对岸的朋友们听着!华夏嘉行商贸,边境大坝直营店现在正式开业!”

“雅鲁藏布江特供冰镇可乐!透心凉,心飞扬!专治各种高原缺水和嗓子冒烟!”

随着杨蜜的声音落下,十几架大型载重无人机缓缓升空,每一架下面都吊着一个满载着挂满冰霜的可乐瓶的小型保温箱。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一瓶只要一千美金!”杨蜜对着麦克风,喊出了让所有西方资本家听了都要流泪的黑心价格,“支持现金空投,也支持国际电汇!先交钱,后空投可乐!没钱的,拿你们坦克的火控雷达芯片来换也行!”

陈凡斜靠在防护栏上,双手捧着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保温杯,美美地吸溜了一口枸杞茶。

看着杨蜜这波操作,陈凡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满脸赞赏:“干得漂亮老板,趁火打劫……不对,精准扶贫,这才是企业家的格局。

利润咱们二八分,这叫用资本主义的魔法打败资本主义。”

....

纽约,联合国大会总部。

巨大的穹顶之下,一场史无前例的外交风暴正在轰然引爆。

眼看着南亚三个重装机甲师在高原烈日下渴得成片倒下,那些躲在幕后,原本打算坐收渔翁之利的西方资本联盟急眼了。

“砰!”

一名金发碧眼的西方国家代表狠狠一巴掌拍在圆桌上,震得面前的麦克风嗡嗡作响。

他双眼通红,指着大屏幕上那座横亘在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的纯黑色纳米大坝,唾沫星子横飞地发出严厉控诉。

“这是赤裸裸的战争行为!华夏正在将水资源武器化!”

西方代表声嘶力竭地对着全场咆哮,试图在道德制高点上发起冲锋:“他们在两国的边境线上,不仅强行截断了跨国水源,甚至还修筑了一座反人类的超级军事堡垒大坝!

这是对地区和平的公然践踏!我们呼吁国际社会立刻对华夏实施最高级别的联合制裁!”

随着这番颠倒黑白的发言,西方媒体犹如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在全球范围内煽风点火。

各种NGO组织纷纷上街,打着横幅抗议,试图用舆论的汪洋大海将华夏逼入绝境。

然而,面对这汹涌澎湃的国际施压,华夏这边的应对却显得异常从容。

京城,战忽局全球新闻发布会现场。

经过了三峡大坝那次“水上过山车”的洗礼,战忽局张局长的心态已经迎来了登峰造极的蜕变。

速效救心丸被他随手扔进了抽屉,此刻的他西装革履,面色红润,迈着无比自信的步伐走上主席台。

面对台下几百名如同饿狼般举着长枪短炮的西方记者,张局长不慌不忙地打开了背后的全息投影。

“各位媒体朋友,关于近期外界对我国西南边境的一些无端指责,我局在此做出统一澄清。”

张局长拿起激光笔,指向大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画风分外诡异的照片。

那是陈凡穿着破洞白背心,踩着蓝色人字拖,搬着个小马扎坐在两百米高的暗黑色大坝边缘,手里还拿着一根破竹竿正在悠闲钓鱼的画面。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照片上的竹竿和鱼线,抠图边缘甚至还带着锯齿

P图技术简直粗劣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但张局长却面不改色,义正言辞地朗声反驳:“大家不要听风就是雨,更不要造谣传谣。什么反人类的军事堡垒?什么将水资源武器化?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用力敲了敲讲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照片上这位,是我国一名响应国家号召,热心建设家乡的返乡创业青年。他为了发展乡村经济,带领村民致富,只是因地制宜,用峡谷里的一些泥巴和石头垒起来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态养鱼池’罢了!这就是个搞水产养殖的民用设施!”

此言一出,全场中外记者全都石化了。

隐藏直播间里的华夏网友更是笑得把键盘敲烂。

【神踏马返乡创业青年!用泥巴垒起来的生态养鱼池?!】

【张局长这心理素质,我愿称之为地表最强防御装甲!脸皮厚度已经突破大气层了!】

【陈凡:我一个混娱乐圈的顶流,怎么就成回乡养鱼的村镇企业家了?】

【这抠图技术哪怕花五块钱请个大学生呢?鱼线都没对齐啊喂!】

【阿三:你们家养鱼池建两百米高?防核弹的鱼塘是吧!】

台下,一名来自CNN的西方资深记者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猛地站起身,眼睛因为愤怒和熬夜憋得通红,毫不客气地大声质问:“局长先生!您把这种借口当成全世界的智商检测仪吗?!

既然是养鱼池,那为什么大坝的闸门要死死关闭?

为什么连一滴水都不往雅鲁藏布江下游放?!几万名南亚士兵正在因为缺水而面临死亡,你们这是谋杀!”

面对这番尖锐到极点的逼问,张局长非但没有慌乱,反而缓缓收起了笑容。

他叹了一口气,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抹悲天悯人,痛心疾首的忧虑之色。

“这位记者朋友,你的问题问得非常好,这也是我们目前最为痛心的地方。”

张局长双手合十,语气沉重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泪:“经过我国环保部门的严密检测,我们发现雅鲁藏布江下游的水质,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未知污染!各项重金属严重超标!”

“大家都知道,雅鲁藏布江里生活着许多珍稀鱼类,它们是全人类共同的生态财富。

为了保护这些珍稀鱼类的生命安全,为了不让它们游到下游被毒死,我们只能勉为其难地降下闸门,把水进行物理过滤,暂时留在国内进行生态净化。”

张局长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满脸的神圣光辉:“一切都是为了环保。一切都是为了生态。

对于下游缺水的情况,我们深表遗憾,但生态底线,不容退让!”

死寂。

发布会大厅内,除了闪烁的快门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反驳的声音。

那名CNN记者张着嘴巴,脸色憋成了绛紫色,举着录音笔的手颤抖,却硬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用西方最喜欢挂在嘴边的“环保”和“生态”去堵西方的嘴!

这叫什么?这叫用魔法打败魔法,顺便把你施法用的法杖都给折断了!

【绝杀!绝杀!为了保护鱼不被毒死,所以把江给截断了!逻辑闭环了家人们!】

【环保少女听了都得连夜给张局长磕头拜师!】

【张局长这洗地天花板的功力,把老外的CPU给干短路了。】

【我华夏为了全人类的生态做出了如此巨大的牺牲,南亚阿三居然还不领情,真是太不懂事了!】

就在张局长在新闻发布会上舌战群儒,用一套套无懈可击的歪理邪说把西方媒体按在地上摩擦的同时。

雅鲁藏布江下游,南亚前线大本营的惨状,已经超越了人类承受的生理极限。

烈日当空,气温逼近四十度。

原本气焰嚣张,叫嚣着要跨过界河饮马高原的三个重装机甲师,此刻已经崩溃。

没有江水补给,干旱的沙漠风暴卷起漫天黄沙,无情地收割着南亚士兵的生命。

营地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因为重度脱水而休克的士兵。

军医们绝望地穿梭在人群中,手里拿着早已干瘪的盐水袋,面对成片倒下的人群束手无策。

坦克熄火,战车趴窝。

这根本不再是一支什么“入侵大军”,而是彻头彻尾变成了一场令人发指的国际医疗紧急救援灾难。

辛格将军原本笔挺的军装此刻布满盐渍,他的嘴唇干裂出一道道血口,双眼深陷,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他绝望地看着远处那座高耸入云,仿佛在嘲笑他们愚蠢的黑色大坝。

大坝上方,杨蜜的无人机还在孜孜不倦地盘旋,喇叭里循环播放着“一千美金一瓶冰镇可乐”的魔音。

但此时的南亚军队,连拿钱买可乐的力气都没有了。

“将军……扛不住了……”副官虚弱地跪在地上,声音犹如游丝,“再不撤……全军都要渴死在这里了……”

辛格将军双眼通红,屈辱的眼泪混合着泥沙流下。

他这辈子打过无数次败仗,但从未败得如此荒谬,如此毫无尊严。

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连一发子弹都没开,就被一座大坝活活逼上了绝路。

“传令……”

辛格将军闭上眼睛,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他军旅生涯中最耻辱的指令:

“放弃所有重型装备……全军向后撤退一百公里……去寻找内陆饮用水源……”

轰轰烈烈的入侵,最终以丢盔卸甲,犹如丧家之犬般的狼狈逃窜草草收场。

几万大军拖着沉重的步伐,在干涸的河床上留下了一路绝望的脚印。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当南亚军队大溃败的消息传回西方,那些藏在阴暗角落里的跨国资本巨头和军工寡头们,撕破了脸皮。

退无可退,颜面尽失。

华夏不仅打破了他们在航运上的垄断,现在更是用一座大坝,将他们企图在亚洲制造地缘冲突的图谋粉碎。

欧洲某处深埋地下的战略指挥所内。

几名身份显赫的西方巨头看着屏幕上溃退的南亚军队,眼中的杀机已经浓郁到了化不开的程度。

“外交施压没用,常规装甲部队被废。华夏那个所谓的返乡青年,就是一个不可控的魔鬼!”一名满头银发的巨头狠狠掐灭了雪茄,声音冰冷得犹如西伯利亚的寒风。

“既然得不到水,既然常规手段敲不开他们的乌龟壳……”

另一名军工寡头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的决绝,“那就从肉体和物理层面上抹除他们!”

在一条不为人知的绝密跨国运输线上。

数枚造价高昂,原本只存在于西方最高机密武器库中,具备顶级隐身突防能力的“高超音速战术钻地导弹”

被连夜装载上隐形战略轰炸机,暗中输送给了南亚军方死硬派的手中。

这些导弹,是专门为了摧毁深层地下掩体和超级大坝而研制的死神镰刀。

它们能以十马赫以上的速度撕裂防空网,钻入内部引爆!

“既然渴死我们,那我们就把那座破大坝炸上天。”

南亚死硬派将领看着送来的导弹,发出了凄厉而的狞笑。

死亡的阴影,犹如一层无形的厚重阴霾,以一种无法察觉的恐怖姿态,悄然笼罩在雅鲁藏布江高原大坝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