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凡哥手搓人工太阳,华尔街巨鳄(1 / 1)

距离地表仅剩最后一百米。

三十公里长的纳米烟囱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四十六亿年的地核之怒,已经化作了肉眼可见的赤色死神。

空气中的游离水分被气化,塔克拉玛干沙漠中心的气压因为极致的高温而发生了恐怖的扭曲。

沙丘表面的石英砂在七八十度的热浪侵袭下,开始呈现出半融化的诡异玻璃态。

“完了……全完了……华夏要变火海了。”

主和派赵专家抱着雷司令的大腿,裤裆里一片骚臭,眼泪鼻涕糊满了整张脸。

他绝望地把头埋进沙子里,连看一眼那冲天红光的勇气都没有。

雷司令的手颤抖着握住配枪的握把。

作为一名军人,他无惧死亡,但面对这种足以将整个亚欧大陆板块撕裂的自然伟力。

人类的力量显得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远在大洋彼岸的联合国总部,西方地质学家们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监控屏幕上出现那朵笼罩整个北半球的末日火山灰蘑菇云。

能源寡头们浑身冰凉,瘫软在真皮沙发上,脑海中只剩下“核冬天”这三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字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岩浆即将冲出地表,引发全球物种大灭绝的破天荒。

“轰——。”

一股高达数千度,裹挟着亿万吨动能的赤红色高温等离子体,犹如一头积怨已久的赤焰巨龙。

携带着撕裂苍穹的狂暴威势,悍然冲出了直径一百米的超级纳米烟囱。

冲天火柱拔地而起。

这绝不是普通的火山喷发,这是地幔物质在绝对负压下的喷射射流。

然而,就在这毁灭洲际的岩浆龙抬头,准备向全世界降下末日审判的千分之一秒内。

“给老子锁死。”

陈凡光着膀子,双脚犹如钢钉般扎在滚烫的沙地上。

他抬起头,漆黑的眼眸中幽蓝色的数据流瀑布般刷下,【电磁流体力学专精】在这一刻被他毫无保留地催动到了物理法则所能承受的最极限。

“嗡——咔咔咔。”

指令下达。

以超级纳米烟囱为中心,方圆数公里内。

陈凡之前让工兵营连夜埋设在沙丘下的无数废旧工业电容,在同一时间迎来了极限超载的死亡爆闪。

这些只能在废品站生锈的工业垃圾,此刻在系统的魔改与共振下。

爆发出了一阵刺耳到足以震碎灵魂的高频电流尖啸。

“滋啦——轰。”

奇迹,或者说,独属于东方的赛博重工神迹,在塔克拉玛干的夜空中轰然绽放。

一张肉眼可见,由纯粹的幽蓝色电磁能量编织而成的庞大“电磁约束力场”。

犹如一张来自高维空间的无形巨网,以超越光速野蛮地当头罩在了那直径一百米的巨大烟囱口上。

“吼——。”

那条刚刚冲出井口,正准备毁天灭地的高温等离子赤焰巨龙。

在一头撞上这张幽蓝色电磁巨网的,发出了一声仿佛具有生命的凄厉哀鸣。

没有毁天灭地的大爆炸。

没有铺天盖地的火山灰。

甚至连一滴滚烫的岩浆都没有飞溅出烟囱的范围。

那足以将整个大西北化为焦土的恐怖动能,在撞击到电磁约束力场的刹那。

被一股违背了所有流体力学与热力学常识的“绝对枷锁”,粗暴地强行摁了回去。

赤红色的地幔等离子体在电磁网内冲撞,翻滚,压缩。

在千万网友和全球地质学家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冲出井口的岩浆射流,被这股无形的巨力硬生生地揉捏压缩。

烟囱口上方几十米的高度,被束缚成了一个直径近百米,散发着刺目光芒的绝对球体。

“这……这是什么……”

雷司令松开了握枪的手,呆呆地仰起头,看着半空中那个悬浮在纳米烟囱上方,被幽蓝色电磁网包裹着的赤红色巨大火球。

刺目的光芒,将方圆数百公里的塔克拉玛干沙漠照耀得犹如白昼。

那光芒纯粹到了极致,仿佛在地球的表面,凭空诞生了一颗耀眼的“人造太阳”。

“温度……温度降下来了。”

旁边,一名吓得趴在地上的能源勘探员,突然指着手里的测温仪,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空气温度正在断崖式下降。六十度……四十度……二十五度。热辐射消失了。”

王院士从沙子里拔出脑袋,连滚带爬地冲到检测仪器前。

当他看清屏幕上的数据时,这位华夏工程院的泰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

“没有溢出……一点热能都没有溢出。”

王院士指着半空中那颗被电磁网锁死的“人造太阳”,声音嘶哑得犹如裂帛,充满了对至高科技的极度狂热与膜拜:

“陈国士没有引爆火山。他是在利用电磁矩阵,将地幔喷发的高温等离子体进行绝对约束。

这几千度的热能,不仅没有向空气中散发一丝一毫,反而正在被电磁网百分之百地转化为纯粹的电能。”

“这不是火山喷发。这是一座……一座稳定输出恐怖能量的‘行星级地热锅炉’。”

王院士的话,犹如一颗重磅核弹,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只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抽取地球内核驱动的无限能源。

那上百根埋在地下的粗大超导线缆,此刻正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

庞大到足以让国家电网总表过载几十次的恐怖电能。

正犹如一条条无形的江河,顺着塔克拉玛干的荒漠,涌向华夏的四面八方。

沿海停摆的重工业车间,机器再次轰鸣;停电陷入酷暑的城市,空调重新喷吐冷气。

华夏的经济命脉,在这一刻,被这颗“人造太阳”打入了一针强心剂。

大洋彼岸。

联合国总部大厅内,刚刚还在呼天抢地。

痛骂华夏毁灭地球的西方地质学家们,此刻全都犹如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西方能源寡头们的地下会议室里,死寂得令人发指。

“啪嗒。”

那名之前扬言要看华夏冻死的秃顶财阀,手里的雪茄掉在了定制西装上,烧出了一个大洞,他却浑然不觉。

他盯着屏幕上那座屹立在沙漠中,锁死着赤色火球的行星级地热锅炉,眼神中只剩下彻头彻尾的绝望与恐惧。

石油?煤炭?

在能够把地球内核当锅炉烧的东方神迹面前,他们手里囤积的那些化石能源,就跟原始人手里的木柴一样可笑,滑稽,一文不值。

百分之五百的溢价?能源封锁?

华夏用几百台报废粉碎机和一堆破手电筒电容,掀翻了西方经营了上百年的能源霸权桌子。

“完了……全完了……能源帝国,崩塌了……”秃顶财阀双膝一软,跪在了昂贵的地毯上,面如死灰。

而此时,隐藏在军方绝密频道里的几千万华夏网友。

在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极致过山车后,陷入了丧失理智的狂欢派对。

弹幕犹如海啸,淹没了整个屏幕:

【卧槽卧槽卧槽。我的膝盖已经嵌进地板里拔不出来了。】

【神特么人工火山喷发。凡哥这是在地球表面搓了个戴森球啊。】

【阎王爷:谁特么把我的天花板改成浴霸了?】

【主和派老登说话。尿裤子了吧。你的妥协连给凡哥的锅炉添柴都不配。】

【老外寡头傻眼了:我以为你要自爆,结果你特么给地球套了个紧箍咒,开始吸血了?】

【电磁锁龙。这尼玛才是第一鹰派的最强重工美学。暴力,野蛮,却又绝对安全。】

【石油?狗都不烧。咱们以后烧岩浆。】

【硬核科技压制自然伟力。凡哥这是把地球当成了超大号的充电宝啊。】

大洋彼岸,华尔街最高级别的能源联合董事会大厅。

落地窗外是繁华的曼哈顿夜景,会议室内的气氛却透着一股嗜血的狂热。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

赫然显示着华夏全国各地大面积拉闸限电的卫星红外地图。

璀璨的东方雄鸡,此刻在卫星地图上黯淡无光,大片大片的沿海工业区被绝望的黑色笼罩。

“先生们,最后的收割时刻到了。”

西方能源寡头联盟的主席,那个满头金发,大腹便便的洛克菲勒财阀掌门人查理。

摇晃着杯中的罗曼尼康帝,嘴角的狞笑几乎要咧到耳根。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秘书立刻将一份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

“就在十分钟前,我们已经在马六甲海峡和霍尔木兹海峡,以‘联合军演’的名义,扣留了最后一批驶向华夏的二十艘三十万吨级超级油轮。”

查理一拍桌子,嚣张至极地发出狂笑:“现在,华夏的战略原油储备已经见底,他们的煤炭库存甚至撑不过今晚的十二点。

没有我们的能源,他们的钢铁厂就是一堆废铁,他们的高铁就是一堆死蛇。”

“立刻向华夏官方下达最后的最后通牒。”

查理眼神狠毒,如同盯着一头即将饿死的巨象:“告诉他们,想要最后一船原油救命?可以。把他们所有尖端科技企业的绝对控股权交出来。

把三峡电磁弹射和南海的降维技术全部无偿共享。并在联合国公开向我们西方认错。”

“否则,就让他们十四亿人在黑暗和严寒中,抱着那些可笑的民族尊严冻死吧。”

嚣张。跋扈。

把趁火打劫和能源霸权发挥到了令人发指的极致。

西方寡头们纷纷举起酒杯,准备欣赏这头东方巨龙在停电的屈辱中,向他们屈膝下跪的惨状。

然而,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此时此刻,在华夏大西北那片被称为“死亡之海”的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

一场足以掀翻整个人类能源史桌子的降维打击,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蓄力。

“轰轰轰——。”

三十公里长的纳米烟囱上方,那颗被幽蓝色电磁巨网锁住的地幔“人造太阳”,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足以毁天灭地的纯净热能。

陈凡光着膀子,站在总控闸刀前,脚踩着那双沾满黄沙的人字拖,手里拿着一个刚刚从工兵手里顺来的大喇叭。

冲着远处已经看傻了的国家电网总工大吼:

“老头儿。别特么跪在地上看上帝了。赶紧给总调度中心打电话。准备并网。”

电网总工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抓起军用加密卫星电话,声音嘶哑得几乎撕裂:“总调。总调。这里是西北特高压骨干网节点。立刻敞开所有输入通道。准备迎接超级电涌。”

电话那头,京城总调度中心的总控室里一片哀嚎。

“总工。咱们拿什么接啊。现在全国缺电缺得要命,沿海几个重工业省份的电网已经快要崩溃停摆了。”

“少废话。让你接就接。”

沙漠现场,陈凡根本不给任何人犹豫的时间。

他看着手里那根临时接出来的,粗如人大腿的超导并网总线,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卡老子的脖子?准备看老子的笑话?”

“老子今天就用大自然的无尽怒火,把你们的石油霸权烧成灰。”

陈凡抬起右脚,对准那个粗糙无比的生锈并网总闸,狂暴地,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砰——。”

闸刀咬合。

在合闸的这破天荒的,行星锅炉的无尽电能,犹如亿万头脱缰的远古雷兽。

顺着那条超导线缆,以摧枯拉朽之势,涌入了华夏国家电网的西北干线。

这不是普通的发电机并网,这是在抽取整颗地球内核的伟力。

“嗡——滋啦啦。”

京城,国家电网总调度中心。

大屏幕上,代表着电力枯竭,闪烁的猩红色绝望警报。

在零点一秒内,被一股庞大到令人发指的绿色能量流吞噬。

“数据……数据爆了。进来了。全进来了。”

监控员盯着屏幕,眼珠子险些飞出眼眶,惊恐地惨叫起来:“十亿千瓦。一百亿千瓦。一万亿千瓦还在涨。老天爷啊,这电流强度干碎了测算仪的上限。”

这股带着狂暴地幔气息的洪荒电流,以光速沿着特高压电网,犹如一条条发光的巨龙,席卷神州大地。

沿海的重工业基地。

因为拉闸限电而死寂一片的超级钢厂,造船厂,重型机械车间,在这一秒钟,所有的变电站爆发出激昂的嗡鸣声。

“哐当。轰隆隆。”

停摆的巨型冲床重新砸下,熄灭的电炉再次燃起刺目的火光。

流水线上的机械臂犹如复活的变形金刚,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工业咆哮。

黑暗的珠三角,长三角。

黑灯瞎火,宛如死城的沿海大都市,从西向东。

犹如被神明的手指拂过,多米诺骨牌般爆闪出璀璨夺目的灯火。

摩天大楼的霓虹灯重新亮起,跨海大桥的景观灯照亮夜空,千家万户熄灭的空调同时喷吐出凛冽的冷气。

仅仅不到十秒钟。

华夏这头被西方认为即将渴死,冻死的东方巨龙,在一睁开了满是雷霆的双眼,发出了一声震碎星河的咆哮。

“满负荷。全国电网满负荷运行。”

总调度室里,所有人都在欢呼,相拥而泣。

但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声再次拉响。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缺电,而是因为过载。

“不好了总工。西北那边传过来的电能实在太多了。多得根本用不完。”

监控员绝望地大喊:“全国所有的储能电站充满。特高压线路温度正在飙升,如果在不消耗掉这些电能,我们的电网会被活活撑爆的。”

电话那头,沙漠里的电网总工也吓蒙了。

电不够用愁死人,现在电多得要把电网撑爆了,这特么找谁说理去?

“陈国士。快停下。降低功率。”总工冲着陈凡大喊,“电太多了。电网吃不下了。”

“停个屁。地球的火炉一旦点燃,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关上。”

陈凡端着保温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写着“你们这帮人真没见过世面”的鄙夷。他对着卫星电话吼道:

“电多得用不完?用不完你们不会造吗?拿去烧开水。拿去给珠穆朗玛峰装电梯。拿去给太平洋加热洗脚。”

陈凡一巴掌拍在总控台上,抛出了一个让全人类经济学大厦轰然倒塌的提议:

“既然免费的电多得要溢出来,那还收什么电费?放开限额。给全国老百姓发福利。”

两分钟后。

华夏国家电网,发改委,最高行政总署,联合通过全网所有渠道电视,广播,向全社会乃至全世界。

发布了一则连标点符号都透着无穷霸气与降维碾压的红头公告:

【即日起,华夏解除所有拉闸限电禁令。】

【全国所有重工业,轻工业,高新技术企业,工业用电价格全面下调至:0.01元/度。】

【全国十四亿居民,取暖用电,生活用电,即刻起全面免费。无限量供应。】

公告一出,全网停滞了三秒。

随后,疯了。

隐藏直播间的弹幕,以一种足以把光缆烧红的恐怖密度刷屏:

【卧槽卧槽卧槽。一分钱一度电?这特么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工业电费一分钱?完了,全世界的制造业明天就会全部搬到华夏来。不来连底裤底亏掉。】

【居民免费?老子今天冬天要在零下二十度的东北,把暖气开到最大,穿着裤衩在家里吃雪糕。】

【这哪里是解决能源危机,这是把全人类的能源史给大结局了啊。】

【凡哥:我只花了杨老板两百块钱的废铁管,就让全国人民实现了用电自由。】

【西方寡头呢?继续卡脖子啊。老子现在电多得只能拿去给喜马拉雅山装地暖了,你们那破石油留着自己喝吧。】

这不仅是华夏的狂欢,这是对西方能源霸权的终极绞杀。

华尔街,能源联合董事会大厅。

刚刚还在端着罗曼尼康帝,等着华夏投降的秃顶财阀查理,此刻犹如被雷劈了一般,盯着大屏幕。

屏幕上,华夏那大面积黑灯瞎火的红外地图,此刻亮得犹如白昼。

甚至因为电能过剩,城市的灯光亮度比以前还要刺眼十倍。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查理歇斯底里地砸碎了手里的酒杯,玻璃碴子溅了一地,“他们哪里来的能源?那些油轮还在我们手里。他们拿什么发的电?”

“主席先生……不好了……”

一名华尔街高级交易员连滚带爬地冲进会议室,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

他颤抖着手,将一台平板电脑推到查理面前。

“华夏刚才宣布抛售他们仅存的全部国家石油战略储备,并且永久退出国际煤炭和原油进口市场……”

交易员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因为工业用电降到了一分钱,华夏国内所有的燃油车,燃煤锅炉,正在连夜改成纯电驱动……石油对他们来说,已经变成了毫无用处的黑色废水。”

“您看期货市场……”

查理低头看去。

国际原油期货的K线图上。

被他们强行炒高了百分之五百,处于历史最高位的那条昂贵红线。

在华夏那道“0.01元/度”的公告发出的破天荒。

犹如一根断了线的风筝,没有丝毫的支撑,没有半点的反弹。

暴跌。

闪崩。

跳水。

-10%。-50%。-90%。

一条笔直的绿色大阴线,跌穿了地板,击穿了地心,甚至在离谱的抛售恐慌中,跌成了诡异的负数。

倒贴钱都没人要。

辛辛苦苦,耗费几千亿美金囤积了天量原油和煤炭,准备用来敲诈华夏核心科技的西方寡头们。

此刻看着手里那些跌成废纸,甚至连仓储费都付不起的能源合约。

整个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几秒钟后。

“噗——”

查理胸口一阵剧烈的翻滚,一口老血喷在了面前的液晶屏幕上。他双眼翻白,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而会议室里的其他能源寡头,财阀掌门人,有的呆滞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有的神经质地狂笑,有的瘫痪在椅子上大小便失禁。

大势已去,满盘皆输。

.....

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

那颗被幽蓝色电磁巨网锁在半空中的“人造太阳”,正稳定而沉默地向外输送着足以让整个人类文明颤栗的庞大电能。

距离华夏官宣“工业用电一分钱,居民用电免费”的红头文件发布,仅仅过去了不到四十八小时。

但就是这短短的四十八小时,一场看不见硝烟的工业大屠杀,已经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席卷了全球。

“轰隆隆——”

沙漠临时指挥所的屏幕上,正实时滚动着华夏各地的工业生产数据。

王院士看着那些呈九十度垂直飙升的产量折线图,激动得双手都在打颤:“奇迹。这是工业史上的神话。沿海的超级钢厂,电解铝厂,重型机械制造基地,现在全都是二十四小时满负荷三班倒狂轰滥炸。”

对于现代重工业而言,最大的成本从来不是人工,而是能源。

当电费被强行砸穿到0.01元每度的时候,华夏工厂的生产成本迎来了断崖式的崩塌。

还需要精打细算控制能耗的车间,现在连上厕所都恨不得开着三台空调。

成本降下来了,带来的后果,就是华夏制造的商品价格,变成了白菜价。

高精尖机床,特种钢材,新能源汽车,甚至是普通的民用商品。

华夏企业以成本价的五分之一,犹如一场狂暴的泥石流,无差别地向全球市场倾销。

大洋彼岸的西方工业体系,迎来了真正的灭顶之灾。

那些跟着能源寡头一起叫嚣,准备趁着华夏停电狠狠宰一刀的西方制造业资本家们,一觉醒来,发现自家的订单全空了。

谁会去买昂贵的西方产品?

当华夏的同类产品不仅质量更好,价格甚至便宜得连西方工厂买原材料的钱都不够时。

全球的采购商叛变,排着队在华夏工厂门前抢货。

一天之内,欧洲的三家百年钢铁厂宣布破产保护;

北美的四家重工巨头股票熔断停牌。

那些囤积了天量高价石油准备看笑话的西方财阀,此刻不仅油卖不出去,连自己的实体工厂都被降维干碎了。

隐藏直播间的弹幕上,华夏网友们简直要将键盘敲出火星子:

【卧槽。降维打击。纯纯的降维打击。你跟我玩原油卡脖子,我开无限蓝条挂。】

【西方资本家:我抗议。华夏开挂。他们的电费等于不要钱。】

【华夏制造:不是我针对谁,在座的各位都是乐色。今天起,全球市场我说了算。】

【凡哥这一手抽地心岩浆,把西方工业化两百年的老底都给扬了,骨灰都没剩。】

就在全网狂欢,西方哀嚎遍野之时。

沙漠的沙丘上,一顶巨大的嘉行传媒剧组遮阳伞已经支了起来。

大怨种老板杨蜜戴着一副大黑墨镜,坐在临时搬来的老板椅上。

手里抱着那台巨大的办公计算器,“啪嗒啪嗒”地按得犹如抽风一般。

在她的面前,摆着七八部军用级加密卫星电话,几个懂得八国语言的剧组场务正满头大汗地充当临时接线员。

这位内娱的女总裁,凭借着资本家那敏锐得可怕的嗅觉。

硬生生在这荒无人烟的沙漠里,开启了一场空前绝后的跨国大收割。

“喂?高卢鸡那边的重工集团是吧?”

杨蜜抓起一部电话,嘴角勾起一抹黑心资本家特有的冷笑,那气场简直比华尔街的饿狼还要凶狠三分。

“对,我们华夏现在电多得用不完,确实准备向外出口。怎么,你们那边的电网快撑不住了?想买我们的电?”

杨蜜冷哼一声,将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毫不留情地狮子大开口:“卖给你们可以啊。我们在边境线上刚拉了跨国特高压输电线。听好了,一口价,十美金一度电。概不还价。”

电话那头的欧洲高管破防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十美金一度?你们国内的工业用电才一分钱软妹币。你们这是抢劫。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

“敲诈你怎么了?”杨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火力全开地喷了回去,“前几天你们那帮能源寡头联合起来,把原油价格炒高五倍,断供我们最后一船油的时候,怎么不说抢劫呢?”

“昨天你们断我的油,今天老娘就抽你们的血。十美金一度,爱买不买。不买你们就回去烧柴火度过这个冬天吧。”

“啪。”

杨蜜霸气地挂断电话,转头冲着旁边的财务大喊:“把刚才签订的跨国输电合同登记入账。

利润给老娘按秒计算,今天不从这帮洋鬼子身上扒下一层皮,我就不叫杨老板。”

沙丘下方,陈凡穿着破洞白背心,踩着人字拖,端着印着“为人民服务”的保温杯,晃晃悠悠地走了上来。

他看着杨蜜那副赚得快要走火入魔的财迷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十分自然地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摊在杨蜜面前。

“老板,干得漂亮。趁火打劫……不对,是商业回馈,这活儿你比我熟。”

陈凡吹了吹杯子里的枸杞,一本正经地开始算账:“不过咱们亲兄弟明算账。这口行星级锅炉是我用几百块钱废铁手搓出来的。这跨国卖电的生意,我算技术绝对入股。”

“规矩照旧,利润咱们二八分账。”陈凡大言不惭地指了指自己,“我八,你二。麻溜的,先把今天的提成结一下。”

杨蜜按计算器的手一僵,墨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她看着陈凡那副要钱不要命的咸鱼嘴脸,气得咬牙切齿:“陈凡。你有点良心行不行。这业务是我谈下来的,凭什么你拿大头?”

“就凭地球的火炉是我点燃的,没有我,你现在还在村里扇蒲扇呢。”陈凡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不给是吧?那我这就去拉电闸,大家一拍两散。”

面对这个动不动就要掀桌子的活祖宗,杨蜜没脾气了。

只能含着泪,颤抖着给陈凡的账户转去了一笔天文数字的分红。

【笑死我了。凡哥这叫什么?这叫躺着把钱挣了。拔地球的羊毛,赚老外的美金。】

【大蜜蜜辛苦倒卖一整天,结果全在给陈老狗打工,大怨种人设永不倒。】

【十美金一度电。这特么是在割西方列强的动脉啊。爽。太爽了。】

然而,这种把全世界按在地上摩擦的霸道行径。

终于踩爆了西方列强那脆弱而敏感的神经。

“滴滴滴滴——。”

就在陈凡美滋滋地数着账户余额的时候,雷司令拿着一台加密军用终端,脸色铁青地大步走上沙丘。

“陈国士,杨总,别闹了,出事了。”

雷司令将终端屏幕转向两人,声音沉重得仿佛压着一座大山:“那帮西方列强,急眼了。”

屏幕上,正播放着联合国紧急安全会议的实时画面。

此时的联合国大厅,已经完全沦为了西方列强讨伐华夏的批斗场。

十几个国家的代表双眼通红,像一群输光了底裤,丧心病狂的赌徒,正在拍打着桌子。

“华夏这是在毁灭地球。他们正在实施全人类有史以来最恐怖的恐怖主义。”

一名昂撒联盟的最高代表站在发言席上,指着背后那张塔克拉玛干“超级纳米烟囱”和“人造太阳”的卫星照片,声嘶力竭地发出控诉:

“我们有确凿的证据。华夏根本不是在开发什么新能源,他们是动用了一种‘行星级毁灭武器’。

他们强行打穿了地壳,非法抽取属于全人类的地球内核岩浆资源。”

“他们试图用这种手段搞绝对的能源垄断,用近乎零成本的电力摧毁全球自由贸易体系。这是在谋杀我们的工业。”

西方代表满脸狰狞,对着镜头下达了毫不留情的战争级威胁:

“我们强烈要求,华夏必须立刻停止这种毁灭地球的危险实验。

并且必须无偿向西方世界分享这种地心抽取技术的所有核心数据。”

“如果华夏拒绝,我们将联合全球一百多个国家,对华夏实施最高级别的经济,军事,科技全方位制裁。我们绝不允许东方独吞地球的心脏。”

眼红到滴血。

打不过就抗议,抢不到就制裁。

这群强盗在看到华夏拥有了无限能源后,那副贪婪,嫉妒,甚至不惜撕破脸皮的丑恶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

听完这番嚣张的威胁,雷司令气得捏碎了手里的终端外壳。

“这群不要脸的杂碎。自己卡我们石油脖子的时候装聋作哑,现在看我们有了无限能源,竟然反咬一口说我们毁灭地球?

还要我们无偿分享技术?做他们的春秋大梦。”雷司令双拳紧握,骨节咔咔作响。

王院士也在一旁愁眉苦脸地直叹气:“雷司令,骂归骂,但这次我们在大西北搞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那可是一百米粗的大烟囱,直通地幔三十公里啊。那么大个火球在天上飘着,连瞎子都能看出来我们是在抽地心岩浆。”

“这特么是把地球当充电宝用了。这种规模的行星级工程,完全违背了自然规律,联合国那边现在一口咬定我们搞毁灭武器,舆论压力太大了,我们连个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啊。”

众人面面相觑。

是啊,之前造大坝可以说是养鱼池,之前搞激光可以说是驱鸟灯。

可现在呢?

你总不能说在大沙漠里开个三十公里深的直通地幔的大洞。

抽出几千度的高温火球,是为了在沙漠里烤地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