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甜故意招我?(1 / 1)

近我者甜 槐故 3261 字 1天前

随电梯的上升,楼层数字也跟一跳动。

看得裴恬眼皮也跟一起跳。

脑中回『荡』那句话——

个人睡的大床。

这个睡和她想的那个…是同个意思吗。

因为这个臆想,裴恬的手心沁起一层薄汗,她瞅了眼自己抱纱布的手背,蹙了眉。

她这样是不是不太方便?

不过时间没有再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

随“叮咚”一声,电梯到达楼层。

裴恬安静如鸡地跟陆池舟进了房间门。

裴恬在屋内处打量一圈。不愧是孔雀,随意落脚的地方都这么奢华。欧式装修风格,房顶的水晶吊灯闪绚丽的光,将一切照亮得纤毫毕现。

她进屋后,盘腿坐在单人沙上,默默看陆池舟的动作。

他正在脱大衣,里面的西装和衬衣有些凌『乱』,不如从前规整。数个日夜没有好好休息过,男人眼环绕一圈青黑,看起来很是疲惫。

裴恬咽了咽口水,不禁脱口而出:“要不今天算了吧?”

恰好此时,陆池舟也口问她:“你自己能洗澡吗?”

屋内安静来。

二人都因为对方的话,陷入沉默。

裴恬揪自己右手的纱布,脑飞快转了转。

如果说不能。

那陆池舟难不成还亲自帮她吗。

妈耶。

这也太…涩了吧。

裴恬脸红了红,她讷讷摇头,“我自己可以。”

陆池舟看她,喉结滚动,轻点了点头。

“你先去洗。”他别过脸,嗓音沙哑,“有事喊我。”

裴恬从许之漓带过来的小行李箱里『摸』出睡衣。

她来时,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晚,所以带的睡衣,也很随意。

一条烟粉『色』真丝质睡裙。

领口不大不小,长度垂到膝盖。唯一的问题便是,它是吊带的。

裴恬默默拿换洗衣进了浴室。

她伤的是左手。洗头不方便,洗澡倒还好,只要小心点,便可以不触碰到伤处。

来一切都还顺利。

但到扣内衣时,犯了难。包厚重纱布的手根伸不到背后。

哪怕够到了,也没办法扣起来。

扣到最后,裴恬暴躁起来,连额角都沁出了薄汗。

气愤之,她直接套上了睡裙。

目光对上镜中的自己时,裴恬愣住。她手指勾了勾睡裙细细的肩带,捂住逐渐烫的脸。

这样出去,十张嘴也说不清。

陆池舟该不会以为她蓄意勾引吧。

裴恬放长。

这样,是不是好一点。

她抬眸看镜。

长长的黑卷从锁骨往蔓延,挡住起伏的雪白弧度,和肌肤的颜『色』形成浓烈对比。

这样,好像又有种欲语还休的勾引味道。

许是她在磨蹭的时间太久,浴室的门被人轻轻叩响。

裴恬忙偏过头,看磨砂玻璃门外透出男人颀长的身体,伴随陆池舟低沉的声音,“恬恬,好了吗?”

“好,好了。”裴恬回答,“马上出来。”

说完,她一咬唇,伸出白皙的手臂就转了门。

陆池舟正站在门外,半耷拉眼皮,有些懒散地靠在墙边。

听到动静,他意识垂眸,看清楚裴恬的模样后,眼眸骤然变深,浓如稠墨。

女孩刚洗过澡,肌肤似牛『奶』般白皙细腻。长长的黑披在脑后,有几缕垂在胸前,随那处雪白的起伏而微微晃动。

似有些害羞,她被水雾氤氲得满是雾气的眼眸带躲闪和无措。

男人对这种方面有种无师自通的敏锐。只一眼,陆池舟就看出,女孩只穿了这件睡裙。

一瞬间,燥热灼烧上脑,带能让人失去理智的燎原之势。

因为裴恬的病并还没全好,陆池舟意也只是将她带在身边看,但到了此刻,所有的顾虑和犹豫都被能所取代。

再禽兽他也认了。

裴恬被他这样的眼,看得脸颊愈烧愈烫,偏偏不愿意认怂,挺直背回视过去。

还没站直,一股大袭来,二人的位置掉了个边,待反应过来时,裴恬直接被压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背后是温凉的墙壁,墙纸摩挲细嫩的脊背。身前,男人俯身,从她脖颈上就有的红痕始,啮咬吮磨,一点点加重印记,似要将这个痕迹永远烙在这个位置。

只不过,这回他并未同早上一般朝上吻。

呼吸轻轻拂过微凉的肌肤。

裴恬原紧闭的双眼霎时睁,难以置信地低头,眼睫随他的动作剧颤。

几秒后,她难耐地伸出手,揪紧男人的衣角,眼中的水雾愈染愈浓。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陆池舟按住她腰线的手一顿,充耳不闻。

裴恬伸手推他,几近站不住,她声音颤栗,“我有电话。”

陆池舟眼尾染红,声音极低极哑,“不管。”他禁锢住她纤细的腰线,诱哄道:“陪我再洗个澡,嗯?”

按往常,裴恬一上头,说不定就答应了。

但此时这个电话,一遍过后,不过几秒,又重新响起。

裴恬心跳得快极了,她心虚至极地摇摇头:“不行,这是我爸的电话,他的专属铃声。”

陆池舟愣了会,闭了闭眼。

他抬头,额头和她相抵,末了,沉沉吐出一口气。

“你去接电话。”他无奈道:“我去洗澡。”

裴恬匆忙点点头。

她红脸,拉起自己已经滑落到手肘的肩带,跑去拿手机。

与此同时,浴室门被关上。

在第二遍铃声即将结束时,裴恬接通了电话。

此时不到十点。

按照裴言之往常的习惯,这个点如果不是应酬,就该在工作。

按理说,不该想起她。

不会突然来通电话。

但偏偏在今天,像掐点一般,将她即将要做的坏事打断了个正。

裴恬调整依旧错『乱』的呼吸,争取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她甜甜喊:“爸爸?”

“你刚刚在干什么?打这么久才接?”

裴恬一噎,“我,我刚洗澡出来。”

“和漓漓一起?”

裴恬咬唇,实在编不出说谎的话,只从鼻尖“嗯”了声。

裴言之不咸不淡地反问:“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谁在一起?”

裴恬立马就慌了,沉不住气道:“对不起爸爸,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是和他在一起。”

“他?”裴言之冷一声,“果然。”

裴恬:“……”所以是诈她的?!

“让那小来给我接电话。”

裴恬慌了。

且不说陆池舟现在在干什么,要是到关键时刻再打断一次,以后还能不能行了。

她张了张唇,紧张道:“他,他在洗澡,不方便接电话。”

熟不知,这句话透『露』的信息比她想的多了太多。

电话那头,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行。”裴言之短促地蹦出一个字。

“挂了。”

不过须臾,电话便被挂断。

裴恬愣是从那个“行”字间,感觉到些咬牙切齿。

不过她自是不敢再多生枝节,既然电话挂了,那裴言之便是天高皇帝远,管不这么多了。

裴恬拿手机躺到了床上,又钻进了被里。

她看另一边空缺的床位,脑中又不自觉放映刚刚的场景。

胸口的红痕仿佛还残留那样炙热的温度。

她羞得拿被挡住脸。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裴恬都快睡了,浴室的门才被打。

陆池舟穿浴袍,手上擦半干的头,冷白的肤『色』依旧泛红。男人表情有些散,目光环视一圈,最后落在床上的她面上。

裴恬打起精,朝他眨眨眼睛,软嗓喊他一声,“几何哥哥。”

陆池舟抬起头,眸『色』一顿,凝固起未散的欲念。

裴恬眯眯地说完后半句话:“人家给你床暖好了。”

她承认。

她就是喜欢看他失控的模样。

想深一步地,看他为她沉沦。

但今天,陆池舟的自制真的不算好。之前守身如玉的原则,在今天晚上全部碎成了渣渣。

裴恬错愕地看陆池舟欺身上前,双手撑在她侧,低头咬住她耳垂,带些咬牙切齿:“故意招我是不是?”

“对啊。”她用未伤的手勾住他脖颈,丝毫不惧地凝视他。

“那你给不给睡嘛?”

这句话像是个导火索,陆池舟胸膛剧烈起伏,深深地看她。

裴恬从他眼中看到很多种情绪。

“给。”他说。

裴恬心跳得快了,紧张地呼吸都不太顺。

“但睡了以后,”陆池舟的吻从她眉心轻轻往吻,极其珍重地落在每一处,“那恬恬就要对我负责一辈了。”

他继续往亲,“不许看别人,不许喜欢别人。”

“自始至终,只有我。”

男人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不含半点玩的意思。

“我数三声。”他紧紧凝视她,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数完,你不答话,那就容不得反悔了。”

“三。”

“二。”

“零。”裴恬一把按他脖颈,闭上眼道:“我帮你数好了。”

陆池舟动作剧烈一颤。

一秒,反客为。

吻如狂风骤雨般落在她唇上,不含半分理智可言,带极强的侵略。

裴恬同样忘情地回应。

二人都有些失控。

但,或许他们今晚注定不能成。一时忘乎所以的后果,便是裴恬手背的伤口被压,她吃痛地嘶了声。

这声,霎时便让陆池舟止住动作,他恢复些理智,连忙低头捧起她的手。

手背的纱布,隐隐泛出些血迹。

这伤口,让陆池舟彻底冷静来。

他表情变了几变,轻轻抚『摸』裴恬的手,“对不起。”说完,陆池舟翻身床,抬腿便去找『药』箱。

裴恬靠在床头,脑还没清醒,甚至还充满差点就要成功的懊恼。

她看陆池舟来,细致地给她重新换『药』包扎。

包扎完毕后,他拿『药』箱。再重新上床时,陆池舟只轻吻她额头,温声道:“睡吧,我不碰你。”

随后,男人关了灯,似是刻意保持距离,睡在离她很远的另一侧。

裴恬:“……”

良久,裴恬在黑夜中,轻眨眼。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问题——

所以,她今晚忙活了这么久,就只闻了闻车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