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她送了一套直播设备(1 / 1)

第233章她送了一套直播设备(第1/2页)

傅安衍推门进来时,正好看见姜眠对着补光灯调整亮度。

“太亮了。”他说。

“你祖母平时坐哪里?”

“客厅东侧。”

“窗户在什么方向?”

傅安衍拿起纸,画出简单的房间布局。

两个人低头研究设备摆放,像在讨论一个投资项目。

秦昼看了半天,忽然发现傅安衍并没有替姜眠准备礼物,也没有教她所谓傅家规矩。

他只把她需要的信息交出来。

周六下午,姜眠换了一条剪裁简洁的黑色连衣裙。没有高定珠宝,只戴了右手那枚黑色戒圈。

礼物被装进两个普通纸箱,外面贴着快递单一样的设备清单。

沈棠看到后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姜眠问。

“别人进豪门拎爱马仕,你拎补光灯。”

“补光灯能打光,爱马仕能吗?”

“不能。”

“那不就得了。”

车驶进傅家老宅时,门外蹲着十几家媒体。

镜头对准车窗,闪光灯连成一片。

傅安衍先下车。他绕到另一侧,替姜眠打开车门。

姜眠踩着低跟鞋下来,没有躲镜头。

记者立刻追问。

“姜小姐,听说傅家长辈反对你们交往,是真的吗?”

“您今天是以傅总女朋友的身份参加家宴吗?”

“如果傅家要求你们分手,您会怎么选择?”

姜眠站定,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两个纸箱:“今天是私人家宴,不接受采访。”

记者看见她手里的箱子,更兴奋了。

“这是送给傅老夫人的礼物吗?”

“方便透露价值吗?”

姜眠低头看了一眼标签:“设备加起来六千八,赶上活动满减,省了四百。”

记者们集体愣住。

直播间弹幕刷疯了。

【六千八?她去傅家送六千八?】

【不是说准备几百万古董吗?】

【箱子上写着直播摄像头!】

【她要教傅老夫人当主播?】

姜眠拎着箱子往里走。

刚到正厅门口,一位管家迎上来:“姜小姐,老夫人说,您的礼物先不用拆。”

姜眠停住。

客厅里,柳曼云放下茶杯,唇角已经露出笑。

管家接着说道:“老夫人还说,请您亲自送去她房里。”

傅老夫人的房间和网友想象得差不多。

红木家具,书架上摆着旧瓷器,靠窗位置放着一张软榻。

唯一不太协调的,是软榻旁边支着三台手机。

一台播放带货直播,一台停在游戏主播页面。还有一台正在循环播放姜眠直播查账的切片。

姜眠站在门口,看了三秒:“老夫人,涉猎挺广。”

傅老夫人坐在桌边,穿着深灰色开衫,手里拿着一副老花镜:“你笑话我?”

“夸您时间管理做得好。”

“嘴挺快。”

“直播练的。”

傅安衍要跟进来,傅老夫人抬起手:“你在外面等。”

“祖母——”

“我还能吃了她?”

姜眠将纸箱放下:“出去吧。”

傅安衍看她一眼:“有事叫我。”

傅老夫人哼了一声:“这屋里有报警器,用不着你守门。”

傅安衍这才出去。

门合上后,傅老夫人指了指箱子:“六千八?”

“原价七千二。”

“傅家还不至于缺四百块。”

“满减不用白不用。”

傅老夫人戴上老花镜:“打开。”

姜眠拆箱,将设备一件取出来:“这台摄像头支持四倍变焦和人物追踪。您坐着,它会自动找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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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它找?”

“您直播的时候经常起身拿茶,镜头一歪,观众只能看见天花板。”

傅老夫人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

“傅安衍说的。”门外传来一声很轻的咳嗽。

傅老夫人朝门口看了一眼:“他还说什么?”

“您不会投屏,嫌手机字小。”

“胡说,我会。”

“那您投一个。”

傅老夫人拿起手机,点了两下。页面从直播间跳到设置,又从设置跳进相册。

她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放回去:“今天网络不好。”

姜眠忍住笑:“对,傅家网络需要升级。”

傅老夫人瞪她。

姜眠把平板支架摆到软榻旁,接好投屏器,又将字体调到最大。

“这个按钮开直播,这个按钮切换镜头。点这里能屏蔽礼物特效,点这里能只看关注的人。”

“我不开直播。”

“不开也能看。”

“我不需要补光灯。”

“晚上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显法令纹。”

傅老夫人立刻看向镜子。

姜眠把补光灯调到暖色,亮度降到百分之三十。

光线落下来,屏幕里的脸色明显柔和许多。

傅老夫人伸手碰了碰灯架:“就这?”

“还有麦克风。”

“我又不说话。”

“您上次在带货直播里骂主播把桑蚕丝说成真丝,收音太差,对方没听清。”

傅老夫人猛地转头:“傅安衍连这个都告诉你?”

门外再次传来咳嗽,这次比刚才更明显。

姜眠点头:“他说您很专业。”

傅老夫人脸色缓了缓:“他还算有眼光。”

设备安装完,姜眠递过去一张操作说明。

字很大,每一步都配了图。

傅老夫人翻到最后,发现还有售后联系方式:“坏了找谁?”

“找我。”

“你会修?”

“不会。”

“那找你有什么用?”

“我找会修的人。”

傅老夫人被噎了一下,摘下老花镜:“你第一次来傅家,就送这种东西,不怕别人笑话?”

“送礼是送对方用得上的东西。”

“古董也用得上。”

“您房里古董够多了。”

“珠宝呢?”

“您戴的这枚胸针,是二十年前苏黎世拍卖会上的藏品。我临时买不到比它更好的。”

傅老夫人低头看了一眼胸针:“做过功课?”

“基本礼貌。”

“外面都说你为了进傅家,会装得很辛苦。”

姜眠将拆下来的包装纸叠好:“我今天装得还行吗?”

“没看出来。”

“那就对了,我没装。”

房间里静了片刻。

傅老夫人端起茶杯:“安衍在董事会上为了你,跟他二叔翻了脸。”

“他不是为了我。”

“黑稿因你而起。”

“傅明远想削他的权,没有我,也会找别的理由。”姜眠坐到对面。“把商业争斗归到女人头上,能让真正动手的人少担责任。”

傅老夫人看着她:“你倒会替自己摘干净。”

“该我的责任,我认。不该我的,谁也别往我头上扣。”

“如果傅家逼他在你和家族之间选呢?”

“这道题没有意义。”

“怎么没意义?”

“感情和家族不是同一种东西,能并存,为什么非要切掉一个?”

傅老夫人放下茶杯:“真到了不能并存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