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难怪樊朔会移情别恋!(1 / 1)

林安宁抚额,“我找错人了,我就不该来找你。”

林安宁蹲下身子飞快的把书捡起,顺便朝夏深道:“你们聊,我撤了。”

夏深目光凉凉,没有挽留。

以为她真的看不出来吗?

那些书,分明是他送给樊朔的。

上辈子樊朔有没有看过这些书夏深不知道,但是,上辈子一直到自己死,樊朔没有出轨,没有养女人,每天几乎是两点一线,集团、静园,如今倒好!

想来,樊朔学坏肯定和林安宁脱不了关系!

林安宁很少去静园,所以,应该经常到集团来找樊朔。

“阿朔。”

“嗯?”

“你平时中午吃什么啊?”

“食堂有饭菜,会让人送过来。”樊朔说。

“食堂啊,饭菜会不会不好吃啊?以后我帮你送吧?”

樊朔抬头,就对上夏深殷殷的目光。

“你的脚会不方便吧?”

“不会不会,我有轮椅呢。”夏深指指放在沙发旁的轮椅,“而且,就一点儿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坚决不能再让樊朔跟着林安宁鬼混了,没离婚之前的这段时间,她要守着他!

“……”不是说轮椅不舒服?

不过,樊朔也没有拒绝,“可以。”

夏深用力的一攥拳,“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樊朔又看了她一眼,不知她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不过,也没拒绝。

见夏深始终没提要走,樊朔按下内线,让人送几本书过来,纪睿弘心思熟络,很快准备了一个果盘并一盘点心、几本书和一台电脑过来。

夏深就这么在沙发上安了家,她打开电脑,电脑是新的,声音没关,把夏深吓了一跳,想了想,她问他:“会打扰你吗?”

“不会。”樊朔说,“一会儿我有个会要开,外面给你留人,有事你直接叫。”

“好啊。”夏深微微一笑。

打开电脑,她看了眼在办公桌后坐下的男人,在搜索栏里键入几个字,“樊朔的爱人”。

铺天盖地的消息立刻跳了出来,不过,基本上都是她和樊朔的一些消息。

夏深皱了皱眉,略作沉吟,再次在索栏里键入一行字,“樊朔的情人”。

然而,出乎意料,一条也没搜索出来,反而跳出几条樊朔参加活动的照片。

媒体称赞他为冷漠而绅士的男人,与女士合照只有两个姿势,要么手背在身后,要么,双手放在裤带里,基本不会碰别的女人。

夏深搜了樊朔的照片一一去看,然后发现,果然如此。

可是……都要与她离婚了,那个女人还没有浮出水面,樊朔把她藏的也太好了吧?

夏深看着樊朔,重生回来之后,她的脑子里挤满了这些年来夏言所做的恶事,反而对上辈子的时候樊朔做的一些事有些模糊了。

那个女人会是谁呢?

值得樊朔去爱吗?

她会对樊朔好吗?

失神间,男人的声音倏地响在头顶,“有事?”

夏深下意识摇摇头,“没。”

缓缓回神,夏深就对上樊朔忧心的目光。

她心中一暖,被提出离婚的不满就这样烟消云散。

尽管不爱了,他也还是关心她的。华夏中文 .huaxzw.

只是……如果她能再次拥有那个孩子就好了,这一次,她一定会好好爱他,把她的一切都给他。

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她如今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的对他好,在她所拥有的时间里。

傍晚下班,两人一起回静园。

车上,夏深忽的问:“阿朔,你能分得清我和夏言吗?”

上辈子,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不过现在去想,她发现他好像从未交错过她的名字。

只是不知,上辈子,他认出夏言了吗?他知道她被夏言杀了吗?

樊朔被夏深问的一愣,不过,他很快回答:“自然能。”

他是他的妻子,若分不清她与别人的差别岂不是要坏事了?

“我和夏言长得一样吧?”

以前最直观的不同是夏深脖子上一直戴着那条坠子,但现在,樊朔指了指夏深的双眼。

“你看人的眼神和她不同。”

“怎么可能?”

分明她和夏言穿一样的衣服时,连夏博英和梁帆都分辨不出。

“她的眼睛里太多心机。”

“我也有。”

上辈子,她想让夏博英和梁帆认可自己,于是百般讨好。

这辈子重来,她更加不再是那个对许多事都无所谓的夏深。

男人不由得笑了,“不,你和她不同。”

即便是有心机,也不是那种居心叵测的心机。

“放心,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认出你的。”

夏深却是迟疑,“真的吗?”

那上辈子呢?他也认出她了吗?

“自然是真的。”

若他连她和夏言都分辩不出,又如何配做她的丈夫?

说着话,樊朔突然看到她向来光秃秃的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戒指。

钻戒和他手上的是同款,夕阳下折射出不同的角度,樊朔一怔,“这个……”

夏深手指蜷了蜷,飞快的在他掌心里抽出手藏在了身后。

戒指是她在床头柜深处的首饰盒里找到的,找到之后夏深就戴上了。

尽管樊朔就要和她离婚了,尽管只剩下这么几天,但她还是想戴上,哪怕只能戴这么几天。

樊朔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夏深不喜欢这枚戒指,说钻石太大,说和她气质不搭,说造型难看,其实他知道,她只是不想戴和他的婚戒。

不只如此,她不戴他送的任何东西,衣服、首饰……仿佛这样便可以与他划清界限。

可是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夏深捏了捏手指,“我觉得还挺好看的。”

“……”樊朔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是先笑了,“你喜欢就戴吧。”

夏深报以一笑,冷不丁的她想起要去买茶叶的事,便提议道:“我们去茶行看看?”

樊朔扬扬眉,没想到她还记着,但心中有些无奈,看来以后真的要开始养生了。

不过,他还是说:“不用了,你的脚不方便,万一再磕了碰了想必更加难好,明天我让人送到家里去。”

他倒是不介意抱她,但被人挤到、碰到不是他想看到的。

夏深看了看自己的脚,心中忽的划过一个诡异的想法,如果她的脚总是不好,他是不是就不会和她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