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她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1 / 1)

第53章

夏深和纪睿弘上楼,秘书却说樊朔见电梯一直不来,已经从楼梯下楼去了。

夏深急忙给他打了个电话,樊朔上来的很快,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才缓缓吐了口气,沉眉看向纪睿弘,“人事部怎么回事?”

“大概以为是你和少夫人的安排,我一会儿过去问问。”纪睿弘忙回答。

樊朔嗯了一声,“怎么不去办公室?”

“等你啊。”夏深微微一笑,“今天的水果好吃吗?”

“……”

“不好吃吗?放点沙拉会不会好点?”樊朔不由想起今天早晨那清淡无味的早餐,无奈,“我们家的营养师是不是该下班了?”

“下班?现在还没到点吧?”

“我怎么觉得他没有用武之地了呢?”

看着那张无奈的脸,夏深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调侃我干什么?在你有一个健康的体魄和良好的生活习惯之前,这就是我的工作。”

樊朔黑线,她是从哪儿看出他身体不健康,生活习惯不良好的?

而且,她这么关心他,又将她心里的那个人置于何地?

樊朔心中百转千回,接过食盒和夏深一起走进办公室,刚坐下办公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

樊朔皱了皱眉,“说。”

哪料电话的另一端嘈杂一片,有人高喊着说:“樊总,不好了,夏小姐在门口晕倒了。”

惊慌失措的声音真真切切,伴随着各种掐人中、做人工呼吸等的声音,慌乱无比,夏深皱眉,“我下去看看。”

“一起去。”樊朔和她一起往外走,刚到门口,办公室的门开了,是纪睿弘,“樊总……”

“我知道了,一起下去。”樊朔说。

正值中午下班,电梯好一会儿才上来,等他们下去,楼下已经集聚了不少人。

纪睿弘嚷了几声,就有人分开一条路,三人走过去,就见到晕倒在台阶上的夏言,脸色很白。

见到樊朔,有人就说:“樊总,已经做过急救了,呼吸和心跳也正常。”

樊朔嗯了一声,随口道谢,也就没在上前,而是问:“叫救护车了吗?”

“叫了,叫了。”有人说。

樊朔点头,看了眼纪睿弘,“找两个人,把她抬到里面沙发上休息,都散了吧。”

人群应着,很快散去。

有人捧着个手机走过来,“夫人,刚刚夏小姐好像在打电话,我们看到的时候电话还通着。”

夏深道谢,接过来看了看,就听樊朔问:“电话是打给谁的?”

“我妈。”

樊朔没再说话,有些事情早些搞清楚对夏深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两人正要走,夏深不经意的一抬头正好看到前台,她忙抬手,“等下。”

“怎么了?”

夏深摇了下头,往后退了一步,调整了下位置,再次往前台看了看。

不知有意无意,在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前台,再往后退一点,就看不到了,往前半步,就显得特别清楚。三二 x

夏深微微皱眉,这个位置……是夏言故意的吗?还是她想多了?

风云集团距离扶生医院不算远,救护车来的很快,他们将夏言抬上车,因为夏深的脚不方便,让纪睿弘选择了跟车,夏深和樊朔另外乘车过去。

夏深怕耽误樊朔下午的工作,本不想让他去,樊朔却很坚决,“没事,一起去吧。”

看着夏言被推进急诊室,夏深揉了揉眉心,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夏深刚要回头,身子就被重重推了一下,“你怎么回事?你妹妹去面个试你都不愿意,不就是工作吗?你至于吗?”

夏深猝不及防,一下撞到了樊朔身上,梁帆还想推第二下,夏深被樊朔托着腰抱起直接放在了他的另一侧,这才挡住了梁帆的手。

夏深愕然,“妈?”

从夏家过来至少要四十分钟车程,这才……

夏深看了看手机,半个小时都不到。

梁帆没理夏深,她一把抓住了樊朔的手,急声问:“小朔啊,现在情况怎么样?小言还好吗?她是怎么晕倒的?晕倒多久了?医生怎么说?”

樊朔皱眉,夏深一阵失神,她一直都觉得,自从她回来,梁帆不算偏心。

可是现在……

是太着急太担心了吗?

樊朔抽出手,面色淡淡,“我们接到消息比较晚,你一会儿问医生吧。”

“这……”梁帆一滞,慌慌张张往前走了几步,眼巴巴的看着急诊室里面,可惜,她看了半晌,什么都看不到。

梁帆慌里慌张的在急诊室门前走了几圈,余光瞥见夏深,她忍不住又道:“你看你,哪有半分做姐姐的样子!别人的姐姐帮妹妹都唯恐来不及呢?你倒好!把你妹妹欺负成这个样子!”

她愤愤不平,以为夏深很快就会来跟她认错道歉,以往的每一次都是这样的,夏深渴望她的认可,渴望她对她好,所以每每她脸色不好看,夏深都会过来哄她。

可这次,夏深只是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她。

欺负?

究竟是谁欺负谁啊?

夏深都怀疑上辈子她那般惨死,她和夏博英连知道都不知道。

“我没有欺负她。”夏深闷声道。

“你没欺负她你让人撤走她的offer?你没欺负她,你让她在学校里没有立足之地?夏深,我真是看错你了我!”

夏深一怔,不可思议的看过去,“我为什么让人撤走她的offer您不清楚,我想,您清楚,她也清楚。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绝对不会允许她进风云集团去工作!至于学校?她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反正脸皮已经撕破了,夏深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小言去风云集团面试还不是为了你,就凭你,你进了集团能做什么?有小言在,至少能帮你和小朔管好财务!”

“……”夏深嘴角抽搐了两下,刚毕业的大学生,一点儿工作经验都没有,就想管理好那么大一个集团的财务部门?

天方夜谭!

“管理财务?只怕她有心无力吧?”夏深哼了一声。

有些事情,夏深不想拿到明面上说,这对樊朔不好,对樊家不好,但更不好的是夏家,外人不敢议论樊家,就只会议论夏家,教女无方,两个女儿争一个男人!

“怎么可能?你别乱说,小言不是那样的人!”梁帆瞪了夏深一眼。

“那您给我解释一下她房间里的那些东西。”

“你,你怎么老抓着这事不放呢?”

“您整天被别的女人惦记着老公,您能放?她整日肖想我的老公,您还指望我给她搭桥铺路?”夏深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