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再也不会(1 / 1)

当天晚上他们遭遇车祸,夏深为了救他重伤,而夏言第二天一早就过来要对夏深动手。

理论上,如果是夏言对他们动的手,夏深已经进了icu已经这么惨了,她的心理上应该得到了一些满足,不应该那么快的急于动手。

而夏言,却似乎一点犹豫也没有。

樊朔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不太合理。

樊朔这边刚公布完,从新闻发布会上下来,警方那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纪睿弘将电话递到樊朔手上。

电话里,王副队有点炸,“这样的重要的办案线索怎么能随便往外说呢?”

“但是查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有查到。”樊朔反映平平。

“可那也……”

樊朔直接将电话挂断了,他虽然在新闻发布会上说的好听,但,也不是没有底线的。

自从接连开始出车祸开始,他和夏深就一直觉得会出事,结果……警方至今没找到夏言半点消息,甚至夏深还差点送了命。

所有该配合的樊朔都配合了,但配合完毫无收获,樊朔将也没有什么耐心陪他们一直耗下去了。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这种媒体的声讨下,夏言是不是还会这么淡定。

夏深依旧什么也不知道,她现在一天睡十几个小时,医院给她安排的护工和护士都比较沉默,都没什么话聊,病房里也没有电视可看,所以,夏深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甚至对今天晚上樊朔终于回家去了有些高兴。

她摸摸他的脸,“去吧,回家去吧,换个衣服,好好洗个澡睡一觉,我喜欢帅帅的你。”

这几天他为了他,已经熬得太久了。

樊朔:“……”

又陪夏深呆了十多分钟,樊朔就被夏深赶走了。

当然,其实算不上赶,夏深困了。

身体机能衰减,总是格外犯困,怕樊朔又一个人在病房里留很久,夏深就把樊朔赶走了。

但是,夏深没想到樊朔离开医院之后没多久又回来了。

他换了身衣服,换了辆车,十分低调的从医院的后门进入,去了一间守护看起来十分严密的病房。

天色越来越暗,黑暗越来越浓重,晚上十点、十一点、十二点……在点滴的钟表行走声中来临。

樊朔静静的等着,一直到他都没什么精神了,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门轻轻被推开,恍惚之间,似有脚底摩擦地面的声音。

病房里很暗,只有监测机器的屏幕亮度和偶尔响起的心电图的声音。

来人死死的盯着病床上的人,她的手有点抖,缓缓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注射器,打开帽盖,向前推了一下,轻轻拽起对方的手臂就要动手的时候,病房里豁然灯光大亮。

她猛地一惊,不可思议的回头,就看到樊朔站了起来。

而她身后不远处,进门的地方,王副队站在那里。

而床上,躺的不是夏深,而是一名女警。

“终于抓到你了,夏小姐。”王副队说。

夏深的手一抖,“啪”的一声,那枚注射器掉到了地上,她抬起头恨恨的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樊朔身上,“朔哥,你竟然害我!”快眼123 .kuaiyan123.

那声音里竟然是满满的不敢置信,仿佛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又好像樊朔这么做是多么的十恶不赦。

樊朔已经站了起来,他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淡淡,“我本来可以什么都不做,但是,谁让你非要对夏深动手呢?”

樊朔一闭上眼还记得夏深噩梦中不断发颤的身体,她捂着脖子,不知是想要喘息,还是想要掐死自己,樊朔每每看了,其实都恨不得掐死夏言。

还有那一次次的提心吊胆,把樊娅送走,甚至把楚琼依和夏一尘也要送走,其实并不是夏深太胆小,而是她真的被夏言吓怕了。

生生的用刀子割断亲姐姐的脖子,哪怕是樊朔想一想,也都要觉得头皮发麻。

“是我最先遇到的你!”

“你错了,我遇见她比你早十几年。”

“怎么可能?”夏言叫起来,满脸错愕。

“否则你以为她常年不离身的那条吊坠是谁送给她的?”

“可是,可是……”夏言哑然,好一会儿,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她不喜欢你!”

“那是因为她不知道是我。”

“……”

夏言彻底呆住,怔怔的看着樊朔,脑子里一片空白。

躺在病床上的女警一跃而起,扯掉身上的检测仪器,一把将夏言扣了起来和王副队一起,拖着夏言朝外走去。

一直到走出病房,夏言仍是那般呆呆的模样,仿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一般。

樊朔长长的吐了口气,事到如今,那把悬在夏深头顶的刀终于没有了。

看了眼时间,樊朔没有再回家去,而是又一次去了夏深的病房。

其实,不怪夏言会走错,而是夏深从icu出来之后就没去那间病房,甚至,夏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她在医院中心外侧的给放化疗患者用的一间单独小楼里,不过,扶生医院并不是放化疗患者十分多的医院,所以夏深在这边很安静。

相对平静的治疗环境其实只是普通病房,但夏深不知道,也就没多问。

至于夏言走进去的那间,是在夏深出icu的当天按照有人住的标准准备的,为的就是这一天。

在此之前,樊朔一直担心夏言会不来,所以才在今天和黎世的发布会上特意那么说。

一方面,他想知道制造车祸的是否与夏言是同一人,一方面就是为了刺激夏言,看看她是否会过来。

幸而,他们等到了。

夏深睡的很熟,樊朔没有进去打扰,只是远远的看了她一眼,樊朔就躺在了外间的沙发上。

这些天,她实在太累了,刚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睡意沉沉,樊朔一直睡到第二天十点多才行。

夏深看到他的时候十分意外,她当然不知道樊朔没有离开,但当她看清楚他身上的衣服,脸色时就明白了。

夏深有点不高兴,樊朔却十分高兴,他捏了捏夏深完好的那只手,动作轻柔,眼神却炙热无比。

“夏深,从今天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危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