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准确来说是情敌(1 / 1)

宋明月回到卧室,站在窗户前看着后花园的一切。

宾客陆陆续续散得差不多了。

宋安海处置好了宋乔星之后,跟唐宏毅一起送着客人。

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多了,宋明月摸了摸肚子,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卸妆洗漱。

洗完澡躺在床上,宋明月脑子里回想起时夜亲她的画面,不由得,宋明月脸颊微微泛红。

可一想到,他很可能是为了故意气时澈,才亲的她,宋明月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甩了甩头,宋明月抛开这些繁杂的思绪,正准备熄灯睡觉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门外,传来唐宏毅的声音:“明月,睡了吗?”

“睡了……”宋明月正打算睡。

要是平时,唐宏毅来找宋明月,她肯定是会起床开门的。

可是现在,唐宏毅来找她,宋明月能猜到为什么来的。

无非是为了时夜的事情。

时夜亲她那一幕,唐宏毅可是看到了的。

宋明月不知道怎么跟外公解释,索性说自己睡了算了。

至于明天唐宏毅再问,那就明天再说吧。

唐宏毅看着房间的灯还亮着,心里已经有了数。

他只有宋明月一个亲人,自然是在乎她的感受和想法的。

既然宋明月不想跟他谈时夜的事情,唐宏毅也不会勉强他。

毕竟,有些事情,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宋明月立马关了灯,盖上被子闭上眼。

只是,却迟迟没能睡着。

脑子里,一直浮现时夜那张脸。

甚至于,后面迷迷糊糊睡着之后,时夜都出现在她的梦里。

梦里的时夜,非常温柔,脸上一直都浮现着浅浅的笑意。

他捧着一束玫瑰花,拿着戒指,单膝跪在地上,微微仰起头看着宋明月,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郁。

宋明月满心欢喜的接过玫瑰,娇羞的低着头,等着时夜向她求婚。

可没想到,时夜猛地站起身,用力的推了宋明月一把。

原本还是满地的鲜花铺就的路,瞬间变成了无尽深渊。

宋明月被时夜一推,整个人都掉进了深渊里。

她很想呼救,张着嘴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时夜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

宋明月猛的惊醒,坐起身来,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细汗。

她起身,倒了杯水喝下,平复了一下噩梦带来的情绪。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想起自己做的梦,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她怎么会梦到时夜跟她求婚,还把她推进深渊。

脑子里,不由得又想起时夜亲她的那一幕。

宋明月感觉自己要疯了。

重重的把水杯放在桌上,宋明月没什么睡意,索性拿出平板找了个综艺看。

跟宋明月这般安稳的一夜,于时夜而言,是不存在的。

他刚出宋家的别墅,就被时信派来的人绑上了车。

时夜先他一步离开,没有碰到时家的人。

可时夜早就猜到了时信对今晚的事情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他直接开车去了时家老宅。

时信虽然没有来参加宋明月的生日宴,但是按照时信的势力,早就知道在宋家发生了什么。

他两个儿子,居然在宋明月生日宴上,双双向她求婚。

这对时信来说,简直是一个大笑话。

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时信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两个儿子。

时夜到时家的时候,刚好时澈也正被抓回来。

时澈下车,和时夜正面碰到,看着时夜的目光,与以往不同。

以前的时澈,目光总是充满阳光。

每次他一笑,就像是春日暖阳。

可这时候,他看着时夜的眼神,第一次像是看着一个敌人。

准确的说,是情敌。

看到时夜亲宋明月那一幕的时候,时澈狠狠的握着拳头,这时候,他的拳头都还是鲜血淋漓的。

可偏偏,他站在原地,没有一点立场上前。

等时夜走了,他才出现在宋明月的眼前。

当时,他多想直接上去拉开时夜,然后狠狠的给他一拳,告诉时夜,宋明月是他的人。

可惜,在宴会上,宋明月的选择很明显了。

虽然时澈不相信宋明月会喜欢上时夜,可他知道,他没有了明目张胆追求宋明月的权力了。

但是,让他放弃宋明月,不可能。

不仅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也不可能。

他会强大起来,会把宋明月夺回来的。

看着时澈的眼神,时夜却只是轻笑了一声,大步往大厅里走去。

其实时夜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亲宋明月。

或许真的是喝了些酒,酒精作祟。

只不过,现在回想起宋明月那张粉嫩嫩红扑扑的脸蛋,时夜都还有想再亲她一下的冲动。

时夜一走进客厅,看到时信和季红芹都坐在沙发上。

而他们的身后,站着几十个的保镖。

看着架势,这时信,还动真格了。

可惜,时夜根本不怕他。

时澈跟在时夜身后,一同走了进来。

时信看到他们两个,猛地用拐杖砸着地面,语气凌厉:“跪下!”

时夜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被时信的语气吓到:“我今晚回来时家,不是让你教训我的。”

“时夜,你真的是翅膀硬了是吗?”时信气的站起身,扬起拐杖就往时夜身上砸,“没有我,你能有今天吗?现在你居然跟我这样说话?”

时夜自然不会让时信打他,退后了一步,直接躲开了。

季红芹跟着站起了声,伸手拍着时信的后背,安慰着他:“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划算。大少爷就是这么个脾气,跟他生气不值得。”

每家的后妈都是演员,豪门的后妈,更加是影后级别的。

当着时信的面,季红芹说话做事,也都是拿捏的很好的。

这会儿,她恨不得时信气的拿把刀捅死时夜,这样时家的产业,就全部都是她儿子时澈的了。

可表面上,她还得打圆场。

“早知道他长大了这个样子,当初生下来就该掐死他!”时信的话,也是丝毫没有情面。

时夜呵呵冷笑道:“可惜没有早知道,不仅如此,我还会让你天天都后悔。”

“你……”时信气的脸色都发白了,扬起拐杖的手都在颤抖,“家门不幸,逆子,逆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