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自然是由静白侍寝。

本来她还很沉浸在自己未来的美妙生活中,但当她被卷得跟个卷饼一样抬入养心殿时,心情就不大美妙了。

所以雍正在把她像拆礼物一样从被子里拆出来的时候,静白的脸都绿了。

“皇上!这是什么规矩,为什么要把人裹成这样!整个人一动也不能动!”静白说这话的时候气得胸口一直起伏,更是让雍正眼睛一下也挪不开了,直勾勾盯着她因动作而泄露的春光。

静白还要说些什么,但此时已经被一个宽阔的身躯给压了下去,立刻就被饿狼扑食了,再也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来。

第二日清晨,雍正天还未全亮就醒了,看着身旁睡得还安稳的静白,一丁点怜香惜玉的心情也没有。

自己一大早就要起来处理朝政,她凭什么这么舒舒服服睡大觉。

不行!得把她薅起来!

静白是被一阵痒意弄醒的,还未睁开眼就感受到有温热的气息扑洒到自己面庞,她还以为是在自己作威作福的甘露寺呢,当即就要发作,眉头都皱起来了,但抬眼看到眼前一丝不苟看着自己的皇上,立刻就泄了气。

看她被放光气的样子,雍正心里也是说不出的好笑,一边嫌弃她没出息,一边又觉得她识相。随即就站直身子道,“还不起来伺候朕更衣洗漱?半点眼力见也没有!”

静白虽然也伺候过雍正穿衣服,但那都是她舒舒服服白日宣淫完的事,又不困不累的。

可现在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实在是不习惯,但还是老老实实给雍正开始收拾。

雍正一边享受着静白的伺候,一边还不忘继续挖苦她,“做嫔妃要是个个都像你这么舒坦,岂不是全天下的人都要往宫里奔来了?”

雍正知道她以前一直想进宫享福,可正因为这样自己才得在一开始给她立立规矩,不能让她再像在甘露寺一样横行霸道了,得让她知道进宫当嫔妃也不是只用整日躺着享受别人的伺候的!

静白一边听着雍正的唠叨,一边手上的功夫也没停。

她从前怎么不知道皇上的话有这么多?

每次一到教训挖苦别人的时候,就跟投胎前交代遗言一样,说不完的话。

要是旁人对静白这样她早要骂人了,可雍正是她的大靠山,她还想继续靠着他拿到拿结果呢,正好左耳朵进右耳。

等到终于把这座瘟神送走后,修文和景文就也出来替静白收拾整理。

“小主,昨夜皇上留您在养心殿过夜了呢,您头次侍寝就有这样的恩宠,皇上当真是看重您呢!”修文长得清秀可爱,一边给静白上妆一边欣喜地恭维她。

景文正好准备给静白梳发,这时候她才注意到小主披着的头发竟然这么短,才刚刚到了肩头。

她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多问什么,是静白看出她的不知所措,才说,“直接戴带钿子就是了。”

钿子的底座大,正好可以把自己的真发藏在里面,这样一套也看不出来她头发这么短。

虽然静白之前就听雍正的开始留头发,但到底才长到肩膀,还是不够长的。

等静白准备好去景仁宫请安时,殿内已经坐满了人,往日爱告假的今日是一个也没缺,全都整整齐齐坐在这。

在静白一进去的时候,十几双眼睛就齐刷刷全部看向她了,随即屋内就陷入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