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真是好大一张床啊(1 / 1)

很快,冲进屋里的人,又一窝蜂地冲了出来。

各个面红耳赤。

姜可楹和祁堔对视一眼。

上前去询问:“怎么了,这是?”

那村民脸红脖子粗,支支吾吾地指着屋内,“里,里面......”

真是好大一张床啊。

不等他说完,姜可楹就快一步,拉着祁堔朝屋里疾步走去。

祁大海还被两个村民拦着。

看着眼前一幕,忙要制止。

刘铁柱也上前要拉住祁堔,“祁堔,别进去看了。”

祁堔故作不明,“怎么了?铁柱叔,芳芳在里面吗?”

刘铁柱想到屋内躺在一块的两人,羞愧地低下头。

姜可楹却压根没停下脚步,直接钻进了屋,看着床上盖着被子的两人。

震惊的张大嘴巴,扭头对着外面拄着拐杖的村长道:“村长,刘同志怎么跟祁同志睡在一块,他们是在处对象吗?”

听到这话,刘金水拄着拐杖的手一抖。

连皱巴巴的面皮都跟着颤了颤。

他拄着拐杖,飞快地朝着屋内疾步走去。

看清楚屋内的场景,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好在刘铁柱眼疾手快冲了上来,从后面扶住了他。

刘铁柱嘴角抽动了两下,张嘴道:“爸,这......”

刘金水语气严肃:“去把人给我叫醒!”

刘铁柱上前,对着祁有才的左右脸,就是重重两巴掌。

祁有才尖瘦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随即又狠狠拍了一巴掌刘芳芳的手臂。

感觉到疼痛的两人,悠悠转醒。

刘芳芳睁开眼,就看到二叔铁青的脸,以及自己正和祁有才躺在一张床上。

顿时,心凉了半截。

祁有才也发现睡在自己旁边的人变了,“咦”了一声。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刘铁柱薅着后颈衣领连拖带拽地拎到了院子里。

粗粝的声音里透着杀气,“王八蛋,敢欺负芳芳!”

祁有才脑子还懵懵的,就对上祁堔冰冷的眼神,真俯视着他。

在看清站在他旁边的姜可楹,顿时明白,自己这是反被算计了。

屋内,刘芳芳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从头凉到脚。

瞥见和祁堔站在一块的姜可楹。

一把掀开被子,猛地朝着她冲了过去。

眼底带着疯狂。

“姜可楹,你个臭婊子,我杀了你!”

眼见她就要冲过来,祁堔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姜可楹,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抬脚,将冲上来的人,一脚踹倒在地。

“发什么疯!”

刘芳芳简直不敢相信。

祁堔竟然为了姜可楹,踹她。

眼眶顿时涌出热意,楚楚可怜地指着姜可楹的鼻子,怒道:“祁堔哥,你还护着她。

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恶毒,就是她故意害我,让我跟祁有才睡到一块。”

祁堔眸色微凛,冷声道:“胡说八道,好好的我媳妇为什么要害你?”

“当然是因为......”刘芳芳拔高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她和祁有才给姜可楹下迷药,打算让祁有才毁了她。

结果反被姜可楹迷晕吧。

沉默了两秒钟,她飞快地抬手指向跪在刘铁柱面前的祁有才。

大声道:“祁堔哥,你不信的话可以问祁有才,就是姜可楹把我们俩弄晕的。”

祁有才听到这话,顿时梗着脖子道:“对对对,就是这女人把老子弄晕的,都是误会。”

他一边对着刘铁柱和刘金水赔笑,一边愤愤指着姜可楹。

院子里的众人全都看向姜可楹。

姜可楹眼眸低垂,抿了抿红润的嘴唇,小心翼翼抓住祁堔结实的手臂。

眼神怯懦:“老公,他好可怕,我害怕。”

众人见状,全都怀疑地皱起眉头。

祁堔这媳妇,长得像个面粉团子,漂亮不说,看着还柔柔弱弱。

一看就是个好欺负的。

他们不了解祁堔媳妇,还不了解祁有才吗?

祁有才,在他们村的名声可是臭到家了。

五岁偷鸡,十岁就开始调戏村里的漂亮媳妇。

之前还因为和隔壁村虎子媳妇偷情,被虎子发现,打了一顿不说,还赔了好几百块钱。

乱搞男女关系,在这年头那可是要蹲大牢的。

也就是他们村子偏远,上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训斥检讨,罚款之后就放过了。

祁堔适时开口。

锐利的眼神满是冷戾,斜睨祁有才,“我媳妇娇滴滴,手无缚鸡之力,怎么打晕你一个大男人?”

他嗤笑一声,“你就算编瞎话,也编个靠谱点的!”

姜可楹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装可怜道:“对呀,祁有才同志,我和你都不认识,好好的我干嘛要陷害你和刘芳芳同志睡觉。”

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顿了下,继续道:“倒是你和刘芳芳同志,一个村里青梅竹马,一块长大。

你们就算互相喜欢,也不该越了界,还往我身上泼脏水。”

长睫微颤,缓缓下垂,掩住了眼底的冷意。

哼,他们俩不是想毁了她吗?

那她就让这对坏心烂肝的一辈子都绑在一起。

姜可楹早已不是那个刚离开家,事事忍让退步的胆小鬼。

过往的那些经历教会她,善良若是没有半点锋芒,只会让人欺辱。

更何况,是他们要害她在先。

现在只是自食恶果罢了。

想到这,姜可楹表演得更加卖力,整个人的身子都忍不住颤了起来。

祁堔眸光一瞥就已经会意。

恰到好处地搂住她,低声安慰:“别怕,村里人都是明事理的,不会信他们的鬼话。”

下一刻,阴鸷的眸光在院子里众人的脸上扫了一圈,声音拔高:“有老子在,没人敢动你。”

战场上真刀真枪拼出来的人,生气的时候,浑身都是一股骇人的煞气。

村民们们被盯得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当即表态:“祁堔媳妇,你放心,我们都知道祁有才为人,不会冤枉了好人。”

转而气愤地注视着祁有才和刘芳芳:“你们简直是丢尽了我们村里的脸,不知道害臊,就算互相喜欢,也要等结了婚以后。”

“就是,像什么样子,村长,你也不管芳芳。”

刘金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今天这事,一看就是孙女和死老婆子私自做主。

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只有让芳芳嫁给祁有才,才能保住他们刘家名声。

想到这,他清了清嗓子,“既然大家都看到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了。

芳芳和有才已经婚事已经定下,本来打断果断时间就告诉大家,两个孩子结婚的事。”

谁知,他话才刚出,刘芳芳就嘶吼出声:“爷爷,我和祁有才什么时候要结婚了?

我才不要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