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妻善逸完全搞不明白了。
哈?他刚刚没听错吧,确实是伊之助的声音啊。那、那伊之助怎么会隐瞒这件事呢??
难道伊之助也知道桃叶的身份......?
不不不。不可能。
在列车上的时候他可是听到伊之助有在喊着“桃子小心”之类的话,声音里带着紧张的情绪,不是作假。
如果伊之助知道桃叶的话怎么会这么紧张?因为桃叶那么强,对付这种根本不在话下......
我妻善逸靠在床头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而宇髄天元得到了这个答案也并不打算深究:“是吗,其实是谁都无所谓。”
他满不在乎地耸了下肩,继续道:“那个上弦三的血鬼术,你们来说说看。”
嘴平伊之助根据回忆大概说了一下,毕竟他只是在旁边观看到,没有实际的体会。
我妻善逸听了他的描述,也道:“前半截我昏过去了,但之后看见的和伊之助说的一样。”
宇髄天元拧眉:“看来这只鬼的血鬼术也就这样。啧,果然更麻烦的还是烦人的体术吗......就连炼狱那个从小拿刀的人都讨不到好处。行了,差不多就到这里。”
说完他起身欲走。
嘴平伊之助突然道:“还有另一只鬼也来了。”
起身到一半的宇髄天元顿住了身形,脑袋转回来,目光冷冽。
那是十分冰冷的目光,充满杀意,却又不单单针对一个人。
这样的目光让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都不自觉颤了一下。
嘴平伊之助平稳着呼吸,说:“就在那只鬼快要被砍下头颅的时候,另一只鬼出现了。就是这样他们才能在太阳升起之前逃跑。”
“那只鬼长什么样子?眼睛里也有刻字吗?他的血鬼术是什么?”没问一句,宇髄天元直勾勾的眼神就更近一分。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嘴平伊之助也并没有思绪混乱:“那个地方离我有些远,我没有看清。”
“啧。”宇髄天元咂舌,转头道:“那你们两个呢。”
鹤见桃叶摊手:“那时候我已经昏过去了。”
我妻善逸挠挠脸颊:“呃、虽然我的听力倒是很好,但是视力就只是正常人的水平,没看清。”
“哈——”宇髄天元直起腰,烦躁地摸了摸自己脑袋,“真是麻烦的事。”
眼看线索就要中断,鹤见桃叶道:“或许炭治郎也知道一些消息,前辈可以去问问看。”
“哦?那个小子居然一直挺到最后了?勉勉强强嘛。不知道那小子醒了没有,行,我就再过去一趟吧。”
说完,他直接潇洒地挥了下手出门去了。
宇髄天元后来能得到多少消息,鹤见桃叶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定有人倒是想要从她这里得到更多消息。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第一个找她的并不是灶门炭治郎。
许久未被触碰的呼唤在脑海中发出阵阵涟漪,鹤见桃叶用原身赴约。
只是刚睁眼,看到的却是令她大吃一惊的场面。
窗外是漆黑夜色,乌云在月亮表面流淌却不肯将其放走。
屋内点着烛火,照亮整间屋子,同时也将面前两人的神色变得捉摸不清。
对上两双各怀心思的目光,鹤见桃叶干笑几声:“哈哈,晚上好?今晚的月亮——”
没有月亮。
“——啊哈哈,今晚的天可真黑啊。”
“唔姆!不死川,看来你真的又在和白鸟小姐保持联络!果然,来找你是正确的选择。”脸颊还贴着药膏的炼狱杏寿郎盘腿坐着,朗声道。
不死川实弥略显不耐地瞪他一眼:“这大晚上的你就不要这么大声说话了,白天当然觉得很精神,晚上就很突兀了啊。”
“我知道的不死川!你一定是担心我会牵扯到伤口吧,不必担心!我之后还会回蝶屋好好养伤的,现在的程度只是这样坐着并没有太多不适,还是可以忍受!”
不死川实弥无奈了:“这不是还是有影响吗......”
看着两人如此融洽的相处,鹤见桃叶忍不住发出疑问:“看来你们之前已经交流过关于我的情报了?”
在她的印象里,上次柱合会议的时候不死川才知道杏寿郎也认识她的事情。
期间或许发生了什么,他们两个人出现在一起居然没有问她是怎么分别和两人认识的。
那还挺好的,省了她一番编故事的功夫了。
想到这里,鹤见桃叶也不觉得有什么了,恢复了自如的姿态上前坐下。
实际上,不死川实弥和炼狱杏寿郎确实在找她之前做了一番交流。
不过,是在刚刚才把话摊开。
——
不死川实弥是忙到傍晚才回来的。自从两天前他收到了鎹鸦报送的关于炎柱炼狱杏寿郎遭遇上弦之三的事情。
就更加频繁地出任务了。
他也想要遇到十二鬼月。
因此,在外的时间更长了。
这天,等他满身血腥地回到住处,疲惫和没有达到目的的烦躁一起催促着他,赶紧去好好洗个澡把这些让他心烦意乱的事情清除出去。
等他刚洗完出来,在走廊之中看到自己卧室居然有亮光。
他一下冷了神色。
一拉开门就看见里面端坐着一个人。
“炼狱?!”本该躺在床上休养的男人就这么突兀地闯了进来。
而这个闯入者居然还维持着礼数:“深夜打扰实属冒昧,晚上好,不死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