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点小事不顺心就哭,未免太过娇气,皇后管理好后宫就行,旁的无需问也不必管。”

皇后攥紧了帕子,这分明是在指责她将太子养的太过娇气,告诫她太子的事、东宫的事,都不是她该插手的。

更令她心惊的是,哥哥同太子说过的话,竟是传到了皇帝耳中!

她低眉顺眼道:“陛下教训的是。”

皇后离开后。

隆和帝合上奏折:“把刚才的事情,传出去。”

他与皇后,共生育三子,大皇子早夭,三皇子原是太子,后因其出事、容貌有所残缺而改立八皇子为太子。

太子将来确实会成继承皇位。

但太子也好、皇后也罢,都是可以废了再立的。

他尚在位,喝了他这杯酒还想去喝太子那杯酒的,是该敲打敲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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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和帝训妻的事情在街头巷尾都传开了。

要说这背后没有皇帝的授意,无人会信。

“都说堂前不训妻、人前不训子,陛下所为,着实令人惊讶。”

晏世清抬手为自己和晏启各斟了一杯温热的酒。

窗外北风呼啸,将屋檐上的散雪吹落。

晏启淡笑着摇头:“无需惊讶,这算是温和的。陛下早些年做事,从不顾及人的颜面,这些年手腕越发柔和,以至于朝里老人忘了、新人不知道,陛下曾经的雷霆手段。

我倒是更惊讶于安王,若非他去东宫报信,惹得太子大怒,皇后未必会到陛下面前,自然也就讨不到这一番训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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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前的安王:不争不抢,默默看着他就好,他开心我就替他开心,他不开心我就替他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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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安王:我大抵是喝醉了,摸着晏世清的手了

安王,周君川……

晏世清咀嚼着这个名字,神情有些恍惚。

上一世,这一世,他都未曾深入了解过安王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他十二岁进宫做三皇子伴读时,还是六皇子的安王总是跟个小尾巴似的跟着三皇子。

每每他觉得六皇子在看自己,扭头看过去时,对方又总是在同三皇子说话。

六皇子聪明,但不好学,整天神出鬼没的。

说起来,他在宫中几次遭遇窘境,六皇子都在场。

晏启见他垂眼不发一言,便问:“在想什么?”

晏世清抬眼:“突然想到,为数不多的几次丢脸,都叫安王瞧了去。”

晏启失笑:“时日久远,想必安王早就忘了。”

“说起来,安王生辰在即,宫中没什么动静,想必是王府自行办了。”

晏启放下酒杯,沉吟道:“我听闻太子想要办冬日小宴,恐怕他会将日子选在同一天。”

隆和帝身子骨不好,精神头短。

除了朝政的事情,很多事情他都不大过问。

皇后则是经常以节俭为由,很多该由宫中办的宴席都不了了之了——除了她所出的两位皇子。

宴席自然是隆重奢华。

安王母妃位置不高,自是无从左右皇后的决定,也不敢上隆和帝面前闹。

晏世清颔首:“嗯,多半是同一天。”

上一世便是如此,那时他已是太子少傅,自然是要去参加太子设的宴席。

回来时辰较晚,门房说安王喝醉了来敲过门,片刻后又踉踉跄跄自己走了。

后来听人说了一嘴,安王府门庭冷落,二十岁这般重要的生辰过的冷冷清清。

“父亲可曾听说过安王喜欢什么?”晏世清想不出该送什么贺礼,前世是随意挑的。

晏启思索一番,迟疑道:“他……喜欢什么呢?”

父子两人面面相觑,竟是都说不上来安王的喜好。

晏启点点桌子:“要不,什么都送一些吧?文房四宝、古玩字画……不,送多了太惹眼,会叫人起疑。”

晏世清又想起前世在安王府中搜出的手稿,心中有了成算。

“父亲,我去库房挑几件东西。”

认真挑选好的贺礼用锦盒收好。

晏世清又亲手写了一篇祝寿词,他平时惯用楷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