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晏世清无奈的摇摇头,安王应当是有些许醉了。

见安王酒杯见底,晏世清又替他斟满。

“你——”安王单手撑在矮桌上,身体前倾,眯起眼睛看着晏世清:“你总是给我倒酒,是不是想灌醉我,然后往我脸上画王八?不,你不是这种人。”

安王往后一靠,摇摇头:“你不会跟着那群坏蛋欺负我。”

他拿起酒杯喝了半杯,吃了几口菜:“来来来,我给你斟酒,喝醉了咱们就一起引吭高歌!”

安王拿着酒壶对了一会儿,才对准晏世清的酒杯:“来,碰杯!让我们满饮此杯!我干了你不许随意!”

晏世清杯子里的酒被安王这么一碰,洒了小半杯出去。

安王是肉眼可见的醉了。

晏世清依旧清醒,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状似不经意的说了一个时间:“隆和十七年,五月二十日,那天发生了什么?”

---

安王:他说520哎!

----------------------------------------

第29章安王:他喂我吃哎!

“隆和十七年……五月?”

安王歪着头,眉头拧成一团,艰难的思考着:“你问错了吧,还没到五月呢,是不是要问十六年的五月?”

晏世清一直注意着安王的神情:“嗯,说错了,是十六年的五月。”

“嗯……”安王想了想:“朝中,没发生大事。民间……我想起来了,五月八日,朱家一个王八犊子骑马撞到了我府上的采买!他撞了人就跑,我找朱家理论,他们居然说是采买不懂得避让!说我想讹钱!欺人太甚!太甚!”

晏世清问:“那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安王神秘一笑,压低声音:“不不不,我可记仇了。那厮不是爱骑马么,我溜进他家往他的吃食里面下了巴豆,让他拉到没力气骑马!后来他喝的药里、水里,都被我下了料。”

说罢,他扬扬眉毛,期待的看着晏世清。

晏世清试探着说了句:“做的……好?”

安王心满意足道:“嗯哼,那是!”

去年,安王十九。

寻常人家孩子都会走路了。

他还在给人下巴豆——不过确实做的好,朱家此番确实欺人太甚。

晏世清手按在酒壶上,又收了回来。

安王已经醉了,若是灌的烂醉,是要伤胃的。

他看着安王透着憨态的脸,不似作伪。

所以,安王并非重生?

那籍田礼上的手笔……

想了想,晏世清低声问了出来。

安王眨了眨眼睛,脸上笑意扩大了几分:“你终于肯问我了!”

安王起身坐到晏世清旁边,搭着他的肩膀,压低声音:“我在朱光禄书房的房梁上睡了好几日,吃朱家的、喝朱家的,他们家的伙食真好!”

所以我这么有本事,你有事就叫我做啊!我可以的!别拿我当外人!拿我当你的猎犬都行啊!

晏世清愣住了,安王……竟有如此身手?

“没人发现?”

安王咧嘴笑:“那是自然,他们商议的小九九,全被我听了去。”

晏世清讶然,安王的身手竟然这般好?

安王摊开掌心托住晏世清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你下巴要掉到河里了,河水冰冷,捞上来要冻掉牙齿的。”

说完,他便收回手,不带一丝狎昵。

晏世清瞥了他一眼:“我没有很吃惊。”

嘴上这般说,晏世清心中的疑团却越来越大。

安王拿起一粒花生米抛至半空用嘴去接:“嗯哼,你就嘴硬——嗯?”

花生米落到安王的鼻孔里。

晏世清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安王佯怒:“这花生米忒不懂事了!它这是在行刺!”

心道:好花生,回家就把你供起来。

晏世清偏过头去,笑得肩膀都在颤动。

“好你个恒安,说,这花生米是不是你派来的?”安王装模作样凶巴巴的绕到晏世清面前,眼中却闪烁着明亮的笑意。

或许是有些醉了,又或许是此刻十分放松。

晏世清夹起一粒花生米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