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东西?可是有人告到朕这里来了。”

安王知道这件事情早晚会被捅到皇帝面前,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呢。

“啊?什么东西,谁送的?”

隆和帝意味不明的看着他:“你当真不知?”

晏世清开口道:“臣听闻,有大臣送了重礼到王爷府上,王爷不知?”

以上“听闻”来自于安王口述。

口述者安王作出茫然的神情:“啊?府上收下了?不应该啊……我不是吩咐徐管家,谁送的都别收,什么拜帖也都回了吗?”

晏世清眉头微皱,似有话要说。

隆和帝:“但说无妨。”

晏世清斟酌着开口:“臣听到的是,徐管家称王爷让他全权处理,因为他是王爷生母安排到王府的,所以外界都……”

安王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他私自昧了许多值钱的东西?!”

这是重点么?

隆和帝板着脸说:“当真是他私自昧的,不是你授意的?”

安王指天发誓:“真不是啊父皇!什么东西能收、什么东西不能收,儿臣心里门儿清!如果是父皇赏赐,那儿臣眼睛不眨就收,如果是晏侍郎所赠,那儿臣抢着收。别的,儿臣可就不敢乱收了!”

晏世清:……?

隆和帝挑眉:“倒是朕送的,不如晏侍郎送的好了?”

安王谄媚的笑:“不不不,父皇送的最好,儿臣就是提醒下晏侍郎,看到好东西,可以顺带想着我。”

这和张口要,有什么区别?

隆和帝心说也就是晏世清脾气好,能受到了他这狗皮膏药似的无赖儿子。

说来,真是一物降一物,这臭小子偏就服晏世清。

“行了,都退下吧。”

隆和帝摆摆手,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安王,补充一句:“你多向晏侍郎学习学习,别每天没个正形!”

安王垂头丧气道:“父皇放心,儿臣哪有时间学习啊,又是户部又是兵部的!人家农户养的驴,也没这么使的啊!”

晏世清抿唇掩下笑意。

隆和帝挥手让安王滚了。

两人离开时,半道遇见了步履匆匆的朱光禄。

淡淡的打了声招呼。

走出去一段路,安王道:“父皇肯定要敲打朱光禄,让他想办法使朱昭嗣闭嘴,如此一来,朱家也就吃了颗定心丸了。”

晏世清知道将来皇帝若是要定太子和朱家的罪,今日之事便是罪证。

是与不是全在皇帝的一念之间。

他想,皇帝让安王去户部,或许已经存了动朱家的念头。

户部就是大虞的钱袋子,户部尚书是朱光禄的至交好友。

朱家多名子弟以及朱光禄的学生都在户部供职。

“户部的水很深,明日我请户部员外郎郝仞在秋月酒楼小聚,大约酉时左右,我路过王府的时候捎上你。”

安王:“好好好,还是你可靠~”

晏世清这担心他在户部玩不转,要给他引荐人、开小灶呢~

安王的脸都笑成一朵花了。

安王进户、兵两部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有更多的大臣送上拜帖。

安王佯装要出远门,实则在能看到王府大门的茶楼里喝茶。

徐管家开门时,他放下茶钱,晃悠过去。

门房看见安王露出见鬼似的表情。

安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漫不经心道:“别出声,否则,本王下手可没个轻重。”

门房从来没见过身上透着肃杀之气的安王。

平日里安王都是个好脾气的,下人惫懒他也不会多言。

今儿这是怎么了?

门房眼睛一直往里瞟,徐管家才把人引进去,此刻估计才坐下,得想个办法——

“想通气?看样子徐管家给你的好处挺多啊,多到你都忘了谁是主子了。”

安王一句话,叫门房吓的腿软。

“奴才、奴才……”

“老实在这里待着。”

安王掸了掸袖子,信步走向正厅。

“大人放心,小的一定会转告王爷的。”

“徐管家,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

“小的会交到王爷手中。”

“徐管家。”

安王走进正厅,似笑非笑的看着徐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