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二皇兄呢?”

成王外甥女:“救人呐!快救人呐!”

成王其实会水,只是春日的河水依旧刺骨,他心中恼怒:老六定是故意的!他要向父皇告状——

咦?

“噗通!”

安王也直不楞登的跳了下来。

他跳下来后,成王的几个随从也跳了下来。

成王:“……”

安王狗刨扑棱着:“二皇兄!本王来救你了!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在船上还站不稳?”

成王:“……”

他那是站不稳吗!分明是安王直接把他撞下去的!这个醉鬼!

安王居然是最先扑棱到成王身边的,他死死箍住成王的脖子:“二皇兄别害怕!本王这就把你拖上岸!”

成王被勒的直翻白眼,他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先、上、船!”

等安王把他拖上岸,他就被勒死了!

安王:“放心!一定上岸!”

成王的随从看出来他脸色不对,手忙脚乱的把人从安王手里救出来:“王爷!先上船王爷!”

安王大喝一声:“你们是什么人!休想害本王的二皇兄!”

随从:“安王殿下!上船!岸边太远了!”

安王手脚并用的拨水:“船?哦,对,我们坐船来的。”

一番折腾后,大家都上了船。

安王呆坐着,大公鸡跑来跳他怀里。

他看着一群人围着成王,又是给他擦脸、擦头发,又是生炉子给他烤火的。

忽然道:“二皇兄,咱们上岸了?”

成王没好气的看着他:“上船!酒量差就少喝点酒!”

“哦……”安王低下头,摸着怀里的大公鸡不说话。

成王冷静下来后,又想起安王发现自己落水后想也不想就往下跳的场景。

自己的随从跳的还没安王快。

罢了,没必要跟个醉鬼计较。

“找干的帕子替安王擦擦,六弟,你过来烤会。”

安王“哦”了一声,抱着公鸡到火炉旁蹲着,突然说了句:“二皇兄真好。”

成王心说真是没见过好的。

这就叫“真好”了?

成王忽然想到,安王扒着晏世清,是为了晏家还是因为晏世清不会因为其不受宠就敷衍、轻视他?

又或者二者都有。

这般想着,成王看安王的眼神带上些怜悯。

也是,安王要真想怎么样,就不会千方百计的不愿意在户部待。

户部掌管大虞的钱袋子,其他各部想花钱,多少是要看些户部脸色的。

就算皇帝批了,不紧急的事情,户部一句没钱,钱要紧着困难的事情先用。

能有什么办法?

还不是干瞪着等着。

两人都落了水,这湖也没游的必要。

回去的时候,路过晏府,正巧晏世清下了马车往里走。

“晏侍郎~”

安王抱着大公鸡跳下车,一个跌咧直接跪在晏世清面前,他抬头傻笑:“嘿嘿。”

晏世清吓了一跳,连忙抬手把安王扶起来:“怎么衣裳都是湿的……”

他抬眼看见马车里的成王,衣裳似乎也是湿的。

这两人不是去游湖了?

游,湖?

人游啊?

成王的神色有些许尴尬:“本王就把六弟交给晏侍郎了,劳烦寻件干的衣裳给他换上,对了,再熬一碗解酒汤。”

说完,他拱拱手便让车夫离开。

透着些落荒而逃的架势。

晏世清无奈,扶着安王进去。

“不是说不在外面喝酒?”

安王傻笑:“我就喝了三杯~”

晏世清不信,三杯不至于让人醉成这个样子。

进到晏世清院子里,才脸色一正不带半点醉意。

“我知道成王今儿安的什么心了。”

晏世清眉梢微扬:“装醉?”

安王把公鸡放在院子里,进屋开始脱外袍:“那是,我怎么可能在外面喝醉呢?”

他把成王的算盘、自己把人撞河里、又跳河演了一出救皇兄的事情眉飞色舞的说了出来。

对上晏世清若有所思的神情,他一脸求夸的神情:“怎么样?我是不是特别厉害!嗯哼,他还想算计你?得先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晏世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