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你一眼都嫌多。”

他松开手,似笑非笑:“分明是你打他还骂他了。”

睿王只觉得安王不可理喻:“本王没打到他、也没骂他!”

安王将尚方宝剑推出一点来,剑身的寒光摄入睿王眼中。

“要不,四皇兄问问它,你打没打、骂没骂?”

睿王认为安王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压根不信他敢真的拔剑相向:“你问呐!”

寒光闪过,睿王感觉脖子上一凉。

他动都不敢动,眼睛往下看:老六竟然真的敢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王爷。”

晏世清按住安王的胳膊:“你不会武功,小心伤着自己。”

他自认是个谨慎自持的人,也不知怎么的,就配合起安王来演起来了。

今日的场景,通过暗卫的口传到皇帝耳中,不知会做何反应。

安王这么做,想必有他的用意在。

至于开罪了睿王……睿王本就对安王心怀恶意,他与安王一同面对便是。

睿王睁大了眼睛,伤着谁?

现在,被剑架着的人!是他!

安王握着剑柄呢!怎么可能伤到自己!

这晏世清还真叫老六巴结到了?

安王的手抖了下:“这剑还挺重,四皇兄你还不打算道歉吗?”

睿王只觉脖子一痛,似乎是破了皮。

顿时他说话声音都小了:“本王道歉,你先把剑挪开。”

安王没有说话,只是又不小心抖了下手。

睿王:“……晏侍郎,对不起。”

安王:“听不见,没诚意。”

睿王闭了闭眼睛,屈辱道:“晏侍郎,对不起,本王不该骂你、打你!”

“这才对嘛!”安王依旧没有收回剑,而是偏头问晏世清:“原谅他么?”

晏世清笑了笑:“本也不生气,多谢王爷替下官出头。”

安王这才收回剑:“好说好说,也就是尚方宝剑在手,本王才敢这么嚣张。”

睿王捂着自己的脖子,垂下眼皮遮住其中的恼怒。

等回到京城,没了尚方宝剑傍身,他定要叫安王付出代价!

安王摸摸耳朵:“四皇兄你在心里骂本王?”

睿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怎么会呢?”

“不会就好。”

安王摸摸尚方宝剑:“好宝,好宝。”

睿王感觉一口老血梗在喉头,甩着袖子快步走开。

“四皇兄,你不能走哇。”

安王大声道:“你收了太守不少东西呢!”

睿王矢口否认:“本王没有!”

安王:“哦,你们去睿王住的房间搜一搜,搜出来的东西直接封存了带回京城。”

睿王:“本王看谁敢!”

祥顺公公使了个眼色,一队人马往他们落脚的地方去了。

睿王想阻拦。

安王直接把尚方宝剑横在他面前:“四皇兄?”

睿王气的快要吐血了。

安王直接率兵占了太守府。

而原本住在太守府的人,则被赶到偏院看管起来。

晏世清道:“此番牵连甚广,八成卫城官员都有问题,一并带入京城的话,恐卫城失控生乱。”

安王觉得他说的十分有道理:“那就修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回京城,让父皇派些官员来,哦,还要加派军队,卫城城防官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觉得让堂哥先暂太守的位置,怎么样?”

晏世清摇头:“堂哥的资历不足以担此大任,难以服众,而且此事需由陛下准示方可。”

安王却不这么觉得:“是与不是,一问便知。”

问?

问谁?

晏不羁还在堤坝上监工呢。

卫城最热闹的茶馆,安王坐在说书先生的位置,一拍醒木:“乡亲们,今日城中大事,想必大家已经有所耳闻。这太守被抓,城中无主,大家觉得谁来代理太守之位最为合适?”

底下有人怯生生的问:“钦差大人,小的们推举当真管用?”

安王拍拍尚方宝剑,又指指祥顺公公:“那是自然,此乃陛下御赐尚方宝剑,这位是宫里来人,皆能代表圣意。”

祥顺公公淡然的站着,心里却有些发虚,他不能代表圣意啊,他就是个宣旨的,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