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殿下,恒安。”

晏启拿出木盒:“陛下差人送了这个给我,说是给两个孙子的礼物。”

晏世清:“孙子?”

安王一听就明白了:“本王和父皇说,无疾是本王的大儿子,弥悟是小儿子。”

晏启、晏世清:……

安王真是什么话都敢在陛下面前说啊。

晏启没忍住,问了句:“他们娘是谁?”

安王指着自己:“本王啊,他们爹是晏世清。”

晏世清:?

晏启:??

弥悟:“喵?”

晏家父子都只当安王是玩笑话,他说话向来没边儿的。

黄金小鱼干放进弥悟的猫窝,小的长命锁戴在它的脖子上。

金元宝和大的长命锁就都给了无疾。

无疾捧着金元宝和长命锁,感动的叫了声:“爹娘在上,请受孩儿一拜——啊狒狒狒!”

晏启一记板栗敲在无疾的脑袋上:“乱叫什么呢?现在我就告诉你爹娘,你乱认爹娘。”

晏世清和安王可生不出无疾这么大的儿子。

弄清楚东西是怎么回事,晏启就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安王弹了下弥悟脖子上的长命锁:“既然父皇认下这两个孙子,那本王就可以经常打着他们的名号讨赏了。”

晏世清笑道:“说不定,陛下想要抱真的孙子,给你赐婚……”

本是开玩笑的话,晏世清不知怎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想说下去。

安王可怜巴巴的看着晏世清:“夫君,你好狠心,妾身都为你生了一人一猫,你竟然要将妾身推给别人?”

晏世清:……

两个男人怎么生一人一猫?

安王的话让晏世清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快消散。

晏世清也不再开赐婚的玩笑。

安王拉着晏世清的袖子,娇滴滴道:“晏郎~你可要好好哄哄妾身,否则妾身就不留肚子里这个孩子了~”

晏世清呆若木鸡。

安王拍着大腿,眼泪都笑出来了:“哈哈哈!晏侍郎是不是在想,这个孩子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晏世清单手握拳抵在唇上咳了一声:“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他担心安王留宿一晚,明日就说肚子里有双胎了。

安王双手捧心,哀戚的看着晏世清,他控诉道:“晏郎!你好狠的心!一日夫夫百日恩,咱们同床共枕这么多日子,你今天竟然要赶妾身走?”

门外的无疾伸头,脖子上的长命锁跟着晃了晃:“少爷,做人不能这么狠心呐!”

晏世清:……

他揉了揉额角:“王爷……”

别演了,他不知道该怎么接啊!

安王瘪瘪嘴:“亲密的时候,唤人家霜辞,赶人家走又改成王爷这般生疏的称呼了?”

晏世清抬手捂住安王的嘴:“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他又扭头对扒在门口,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专心看热闹的无疾:“传膳,多上些糯米的食物。”

把安王的嘴巴黏上。

安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晏世清。

这手心!他可以舔吗!

晏世清收回手,在安王开口之前塞了块茶糕进他嘴里。

面色如常的拿着书在窗边坐下,摆在书页上的手微微蜷起。

安王的嘴唇触感好软——嘴唇这么软的人,怎么那般嘴硬?

天气已经热了起来,热热的风吹在脸上,晏世清半点没有察觉自己的脸是自己发烫,而不是天气热的。

安王则是回味着晏世清捂住自己嘴时的场景。

这能叫捂嘴吗?

不,这叫他吻过晏世清的掌心!

天哪!晏世清的掌心也太好亲了吧!

安王内心激动的呦,一个没留意嘴巴都忘了咀嚼,直接把整块茶点咽了下去。

然后哽住了。

晏世清听见动静,回头看见安王用力捶着自己的胸口。

他连忙倒了杯茶水递到安王嘴边,另一只手拍着安王的后背,帮着往下顺。

安王喝了口水,脖子抻了抻终于把东西咽了下去。

“好吃的,就是没尝出味道来。”

晏世清颇有些无奈的看着他:“没尝出味道怎么会好吃?”

安王晃了晃脑袋:“就是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