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不可,这样涂不均匀,还可能会把药吃到嘴里,你不是怕苦么?”

安王双手捂住胸口:“我更怕亲不到你,心里苦。”

晏世清打湿了帕子替安王把嘴唇上的药膏细细擦去,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这样就不苦了。”

安王心情激动,真想就这样把晏世清亲晕过去!

可惜他要去见父皇。

啧,父皇也太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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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表情?”

隆和帝自奏折中抬起头来,去夏宫的途中,他依旧有公务需要处理。

一抬眼就对上安王幽怨的眼神。

安王长叹一声:“今儿是儿臣大喜的日子,却被父皇叫来,还能有什么表情呢?”

隆和帝合上奏折:“你当时在屋里,能有什么喜事,总不至于水里爬上来个成了精的姑娘,要同你结为夫妻吧。”

宫人说没找到安王,他便没再继续让人找。

安王摆摆手:“没那么玄乎,儿臣正要和晏侍郎结为夫夫呢。”

“尽瞎扯。”

隆和帝压根没当回事:“此番去夏宫,你不要一个人到处乱跑。”

安王挑眉。

呦,想来是老八想害他,但被暗卫听了去。

之前庆功宴做局都不提前跟他说一声,现在倒是知道提前知会了,咋地,良心发现了?

隆和帝:“朕给你安排个暗卫。”

“不用。”安王头摇成拨浪鼓:“儿臣跟着晏侍郎就好啦!”

开玩笑,有暗卫盯着他还怎么跟晏世清亲亲抱抱?

安王着重强调:“父皇,儿臣一定不会一个人到处乱跑,真的用不上暗卫!”

隆和帝打量他:“你用不上暗卫,是不需要保护还是……背地里想做些什么?”

安王咧嘴一笑:“都有,都有,嘿嘿,父皇真了解儿臣。”

隆和帝以为安王想在背地里动些手脚对付太子,他哪里知道安王是想在背地里对晏世清“做”些什么。

他点点桌子:“记得把尾巴藏好,若叫人抓了把柄,朕不会替你圆。”

安王神色莫名的看着皇帝:“父皇,儿臣没打算干坏事。”

隆和帝敷衍的“嗯”了一声,摆摆手:“你可以走了——做什么?”

安王扑到桌案前,不可思议的看着皇帝:“父皇,你叫儿臣来就为了说这个?就这?”

隆和帝微微皱眉:“你还想听什么?”

安王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宽慰自己:这是亲爹,以后还指望他赐婚呢,冷静、冷静,别人打老父亲最多是不孝。

这位亲爹打了有弑君之嫌。

“亲爹啊!”

安王痛苦的看着隆和帝:“你搅了儿臣的好事啊!为了弥补,以后儿臣成亲的时候,聘礼从宫里出,父皇你没意见吧?”

隆和帝:“……你在晏世清房里,朕能搅了你什么好事?诓人也挑个像样点的理由。”

安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是不是自己太浮夸、太不找四六了,所以晏世清一点都没觉得他是在有意接近、试图引诱?

啧!蠢货竟是我自己!

安王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留下了红红的印子。

福康公公吓了一跳:“哎呦喂王爷,您怎么对自个儿下这狠手啊?”

安王摆摆手:“无事,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罢了。”

他还不忘跟隆和帝强调:“儿臣成婚的聘礼宫里得出啊!要是少了、磕碜了,丢了皇室的脸,父皇你可不能怪儿臣!”

说完,他急吼吼的要去找晏世清。

隆和帝看着安王猴儿一样的蹿走,思忖道:“他一口一个成婚、聘礼,莫非人家姑娘已经松口了?”

福康公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没听说过王爷和哪家的姑娘走的近啊。”

总不能是……

福康公公心里想到了晏世清。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能够。

那两人在人前坦荡的很。

安王回房间的途中遇到了贤王,他高高兴兴的鞠了一躬:“谢谢五皇兄!”

贤王还没开口问什么事情。

安王就蹿出老远了。

贤王:“好端端的,他谢本王做什么?瞧他这春风满面的样子,莫非……”

晏世清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