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有个度!”

安王发愁:“那你父亲会是什么反应?”

“不好说。”晏世清也想不出来,他发现自己也不是全然了解父亲——隆和帝口中描述的那个父亲,他知之甚少。

安王扶着额头,软软的靠在晏世清身上:“哎呀,头痛——额……”

晏世清把安王扛起来放到床上:“不是说头痛?可能是刚才哭的太多了,躺着休息一下。”

安王语气幽幽:“现在我觉得岳父大人看到我亲你,可能会说眼睛花了,要躺下休息。”

晏世清不解:“为何?还有,为什么唤我父亲为岳父大人?”

安王眨巴眨巴眼睛,拉着晏世清的胳膊把人搂进怀里,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笑眯眯道:“叫公公也行的,我都行,看你喜欢~”

就在晏世清认真思考父亲喜欢哪个称呼的时候。

安王的爪子已经掐在晏世清的腰上,低头轻轻咬住他的喉结。

晏世清浑身一颤:“霜……”

男人的气息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上,含住那未尽的尾音。

-

太子被禁足的第三天,发现自己院子里伺候的人变了。

一如东宫的人被换。

“你去叫尚书令来,就说孤有事找他。”

宫人态度恭敬:“殿下正在禁足中,不得见外人。”

“父皇都没说孤不能见外人,你一个阉人胆敢擅自做主,拿着鸡毛当令箭?!”

太子气得抓起茶杯就往宫人脑袋上砸:“说!是不是安王让你这样做的!”

宫人脑袋一歪,避开茶杯,态度依旧恭敬的叫人挑不出错来:“殿下息怒,奴才是陛下的奴才,也只听命于陛下。”

太子又是发火、又是砸东西,等他把东西都砸干净后,宫人们忙进忙出的打扫,换上新的。

太子想强行出门,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宫女都推不开。

气得他又把新摆上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如此几次之后,太子终于认清现实,在夏宫,他被孤立架空了。

一定是安王做的!

就连外祖都没有来找过他。

又过去三天,太子终于急了。

这天夜里,他悄悄打开后窗翻了出去,落地的时候没站稳摔了个狗啃泥。

就这样他都不敢出声。

太子白日里发现墙根处有块石头,踩上去刚好能够翻过墙去。

趴在墙头,太子看不清地面,试了几次才鼓起勇气跳下去。

不出意外的,崴了脚。

太子哪里受过这种罪?当时眼泪就疼出来了。

他一瘸一拐的避开人小心翼翼的来到朱光禄门前,轻轻敲门。

朱光禄开门看见太子这副狼狈的样子,不由一惊,又想起他尚在禁足,本想将人迎进来,又想起那日的事情,板起脸道:“殿下正在禁足,怎么来老夫这里了?”

太子放软了语气:“外祖,孙儿这几日,日日都在后悔,是孙儿做错了事情,你先让孙儿进去可好?”

见太子软了态度,朱光禄到底还是让他进来了。

只是朱光禄没像往常那样对太子嘘寒问暖、笑脸相迎:“殿下怎会有错,殿下可是未来储君,老夫一个半截子入土的老东西,怎么配让殿下低头认错?”

太子低着头,现在还需要倚仗外祖,他体会到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他继位……哼!

“外祖,孙儿错了,孙儿以后一定事事都听外祖的。”

朱光禄也没太拿乔,他有自己的考量。

恭王和太子,两头都要稳住。

朱光禄现在明白了,对太子适当的冷落,反倒能让他更加听话。

“殿下今日是偷跑出来的,弄的这般狼狈。不知殿下来寻老夫,有何事吩咐?”

太子没有着急说自己的来意:“孙儿忧心外祖的身体,故而前来探望,外祖如今身体可大好了?”

朱光禄语气淡淡的,一针见血道:“托殿下的福,好多了。殿下来不是探望,是为了身边宫人被换的事情吧。”

太子心里一沉,外祖知道,却没有作为?

他低眉顺眼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外祖,孙儿身边的宫人伺候的不得力……他们听了安王的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