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本是昨晚婚宴的延续。
能接着白吃白喝,沈知言自然不会缺席,依旧拖家带口坐在主家席那里混饭吃。
早早就落座在她的位置上了,开始上菜的时候二位主角才姗姗来迟。
两人今天就不需要再穿喜服了,换上了平时的正装,只不过今天的苏紫云换上了一身高领的罗裙,像是在刻意遮挡着什么。
相比之下洛雨鹤相对的看起来穿得没那么严实了,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昨晚的大战谁在上谁在下已经显而易见了。
看来苏紫云没能和沈知言在一起,并非只是因为叶凝霜近水楼台先得月一个原因。
毕竟两个0怎么可能处得上呢?
“抱歉抱歉!今天起晚了,我自罚三杯。”苏紫云匆匆忙忙地赶过来,还不等花婉怜控诉她,她便拉着洛水鹤一起自罚三杯。
沈知言一个看过不少名着的资深河豚,看到苏紫云换上了一套高领的衣服时,心中便浮现出了一个答案。
“这倒不必在意啦,毕竟洞房花烛夜,在那种氛围下不小心失控了,熬穿了也很正常吧?”沈知言眉眼弯弯,一脸坏笑地揶揄道,“不过紫云你应该不算很累吧?感觉一直在出力的是洛长老呢,睡那么晚才起也着实不应该呢。”
苏紫云又羞又气,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毕竟昨晚她是真的失去意识了,直到半个小时前才幽幽转醒。
最后她愤愤地瞪了旁边的罪魁祸首一眼。
洛雨鹤无辜地眨巴着眼睛,挽上了苏紫云的手,安抚着她。
“师姐身子弱,我应当多担待一下,会让师姐只吃手指不吃苦。”
苏紫云:?
“爬!滚开!”
苏紫云一把甩开洛水鹤的手,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了沈知言旁边唯一的空位上,和那边原本留给二位的位置足足垮了一张桌子的距离。
洛雨鹤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猫,孤零零地坐在属于她们妻妻俩的位置上。
沈知言看热闹不嫌事大,接着拱火:“紫云你怎么这样?人家洛长老多照顾你的身体啊,你却这样对她,真让人心寒啊。”
“你也爬!”
这顿饭她都有点后悔来了,一世英名就此毁了,尤其还是在曾经的crush面前那么丢人。
以后没脸见人了!都是这个混蛋洛雨鹤的错!
当然,这事很快就当做一个小玩笑揭过了,聊起了别的话题。
比起苏紫云当0这件事,宗主的感情生活更让人感兴趣一点,毕竟昔日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私底下居然给别人当舔狗。
舔了十几二十年了,到现在依旧没打动那个无情宗宗主寒玉衡,偏偏人家的不为所动还被她当做是有点喜欢自己的表现。
比如说:她没有把我赶出她的宗门那不就代表不讨厌我?不讨厌我不就代表对我是有好感的?
“靠!你们别笑我了!要是她有那么容易追到手,我还不乐意呢!”
“你们难道不觉得越难追的,追起来才有挑战性,追到之后才有成就感吗?!”
沈知言摇了摇头:“并不觉得,我倒是觉得这很小丑。”
“同上。”×N
“你们太坏了!一直在攻击我!”
“……”
而就在这时,一道不太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
“宗主!宗主大人在不在?!”
一道身影撞开了外面的大门,守在门口的弟子还没来得及阻拦,这名弟子便跌跌撞撞地往里面冲了。
“何人在此喧哗?”花婉怜抬起头,看向那名慌慌张张的弟子,“那么毛毛躁躁做什么?成何体统?”
“宗……宗主大人!外……外面有四艘飞舟在往我们宗门飞来,恐怕来者不善!”
炎阳峰主一脸不可置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哈?!他们的怎么知道我们宗门的位置?!”
木槿峰主眉头皱起,同样也不解:“一般来说,仙盟和那些实力靠前的宗门都知道我们宗门的位置,但平时我们宗门和其他大宗门也没什么交集,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为何……”
“现在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最坏的可能就是打一架了。”花婉怜把仅剩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开始展现出作为一宗之主的气质。
她命令刚刚跑来报信的弟子:“你去通知所有内门弟子,在宗门的弟子都集合在宗门大门前,外出历练的让她们用最快的速度返回宗门。”
“寒烟,炎阳,惊蛰三位峰主以及柳堂主随本座出去一探究竟。”
“木槿和若水(峰主)不必参战,你们负责组织好后勤的人手,然后其他峰主和长老都留在后方待命,尤其是紫月和水鹤你们两个,老老实实待着后面,不许参战。”
“听令!”
“可是我实力也不差啊!”苏紫云抗议道,“平时宗门待我不薄,我怎么能因为结婚这种事情而把宗门都存亡危机置于身后呢?”
洛雨鹤想出声劝她,但自己和她是唯二的受益者,不太好意思开口,便只能通过紧紧牵住她的手来表达。
“我们宗门还没落魄到需要一对刚结婚的新人出去镇场子。”
“你们就老老实实待在后方吧。”
见其他人也坚持不让她们两个出战,苏紫云也不再坚持了,但她还是有些担忧,毕竟沈知言可是被指名要她上到最前线的。
“知言,你千万不要受伤,如果你没回来,我就把你埋树下面的梅花酿全偷了!”
“少乌鸦嘴,看不起谁呢?而且谁说一定会打起来?”沈知言没好气地说道,“哦对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弟就拜托你帮我照看一下了。”
沈知言低下头,对上了殷星柠那双充满担忧与不舍的眼神:“你先跟着苏长老混,等事情解决了为师会来接你的。”
“那师尊一定要安然无恙地回来!”
“喂!我还没说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