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裙子和钱还你(1 / 1)

沈靳疏走过来,他一把推开那几个围观的人。

沈柔娇见沈靳疏走近,她脸上满是怒火:“沈老板赚黑心钱。”

“她脸上红疹,和伞没有关系,”沈靳疏气得脸色铁青:“她没买过伞,是在故意陷害。”

“你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沈卿好指着铺子。

铺子里面空空,一个人也没有。

沈柔娇见沈靳疏站在这,她眼中闪过慌乱,又迅速恢复平静。

那几个围观群众纷纷散开。

就在这时,沈柔娇走到隔壁铺子,她抓起鸡蛋和菜叶扔。

鸡蛋液和菜叶掉在沈卿好裙摆上,她白色连衣裙沾满鸡蛋液,菜叶掉在地上。

“大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沈卿好抬手拍过去。

“啪。”

一声脆响。

一巴掌打在沈柔娇脸上,她捂着脸颊,脸上冒出几道红痕。

“你走,二哥不想看见你。”沈靳疏指着外头。

沈柔娇看着沈靳疏,她指着脸上红疹:“她压根不是沈家骨肉,你们都在帮她。”

“再不走,二哥就报警了。”沈靳疏冷冽声响起。

沈柔娇穿过人群走远。

这时,沈卿好回到铺子里面,她拿帕子擦,裙摆上的鸡蛋液还是没擦掉。

沈靳疏拉着沈卿好往外走:“走,二哥带你去买裙子。”

“你快放了我,卿好不要你买。”沈卿好松开手,他却拉她拉的更紧。

片刻后,两人走到服装店。

沈卿好低头看着,她裙摆上鸡蛋液已干固。

“老板,给我把最新款的裙子拿来。”沈靳疏看着老板。

老板拉着沈卿好走到木架边,她就帮沈卿好打牌。

这时,沈卿好心不在焉,她压根就不想买裙子,也不想看见沈靳疏。

她推开老板往外走了。

老板追过来:“沈老板,你别走。”

“这件,还有这件,这件。”沈靳疏抬手指着,他指完,看着对面铺子:“你等会送过去,我付钱。”

“好。”老板拿裙子包起来。

沈靳疏丢下钱放桌上,他就往外走。

玻璃门合上,依稀可见墙上挂的油纸伞,描金团扇放在木架上。

电动窗帘拉上。

“卿好,你开门。”沈靳疏拉住玻璃门,他看不清里面。

屋内挂着水晶灯,灯照在伞面。

沈卿好倚在门口,她没有说话,内心复杂。

这几年,沈卿好在沈靳疏身上花不少时间,她盼着能嫁给他。

她不是沈家骨肉,沈靳疏也有了订婚对象。

沈卿好再也没念想,她只想过自己的生活。

以后,经营着铺子,再和黎澜舟幸福甜蜜。

沈靳疏为什么还要来,他是在她伤口撒盐。

忽风起,细雨连绵。

“卿好,二哥有错,你能不能原谅二哥。”沈靳疏眼里满是悔悟:“二哥给你买了新裙子,你想好了,就和二哥回去。”

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沈靳疏转身走出去,他黑色西装带起一阵风,肩膀上沾着雨水。

忽然,沈卿好打开窗帘,她透过清澈玻璃门看着外头。

街上人来人往,沈靳疏已经走远。

她心里不好受,这些年为了爱情,受了不少委屈。

不过一会儿,老板握起购物袋送到铺子里,她寒暄几句后,快步离开。

几只购物袋放在沙发上,沈卿好内心复杂,她想和沈靳疏划清界限。

她抓起一叠钱放在购物袋里面,就联系快递员。

快递员收下购物袋,他打包好,就往外头走了。

沈卿好心想,沈靳疏收到钱,收到裙子,以后应该不会来找她了。

三年时间。

她花他的钱,都还了。

这间铺子每个月都固定收入,沈卿好再也不用依靠沈靳疏,她只想过些安稳日子。

“卿好,快来吃饭。”白蔓握着碗盘放下。

碗里面是母鸡炖蘑菇、清蒸鱼、油炸豆腐、红烧土豆。

沈卿好坐下,她家块豆腐,心里藏着事。

白蔓装碗鸡汤,她语气微顿:“当年妈妈怀着你弟弟,你大伯母气我,我就小产了。”

“妈,我知道是陈京宁干的。”沈卿好握紧拳头,她发誓要为白蔓讨个公道。

窗外细雨停下,青石板地上泛着水痕。

门口脚步声响起。

那声音一阵又一阵。

苏婳穿一身粉色旗袍走进来,她耳边的绢花随步伐晃动。

“进来坐。”沈卿好指着里头。

白蔓收下碗盘,她走到厨房去洗碗了。

这时,苏婳坐下,她看了一眼沈卿好:“沈老板,祖母把伞放屋里,她睡觉时安稳许多。”

“她的病好些没有?”沈卿好试探地问,她不敢说太多。

苏婳摇头,她轻声开口:“祖母还是每日咳嗽,她说想送几把伞出去,算是积阴德。”

“给你。”沈卿好握起油纸伞递过来:“到时,我去河边放灯,希望你祖母能早点好起来。”

“谢谢沈老板。”苏婳接过伞,她放下钱,转身就往外走了。

随即,沈卿好站在铺子门口,她看着外头夜色发呆。

夜很美,星光点点。

只是少了些温暖。

“卿好。”

沈卿好回头,她脸上堆满笑。

黎澜舟走近,他穿一身浅灰色西装,前胸衣襟是用珍珠绣的花,袖口和裤腿上都有珍珠。

她看着他,心想这颜色倒是很衬他。

“阿舟,卿好想去河边放莲花灯。”沈卿好指着对面河流。

他拉着她往前走。

河面飘着细碎星光,莲花灯交错飘在水面。

沈卿好握着莲花灯丢到水面,她双手合十祈祷。

莲花灯顺水飘走。

这时,黎澜舟也在放灯,他看着灯远去,就扑到沈卿好怀里。

她看着他,偶尔还是会想沈靳疏。

沈卿好和沈靳疏有过三年美好回忆,她一下子也没法忘记。

她往后退半步,就感觉这样对黎澜舟不公平。

“卿好,你怎么了?”黎澜舟问。

她想起白蔓肚里那个未出生的弟弟。

要是弟弟还活着,他应该和她差不多大。

沈卿好看着黎澜舟,她指着天空:

“妈妈说,她怀我弟弟时候,就被大伯母气的流产。”

“你说,我弟弟在天上,会不会变成星星?”

“你等我。”黎澜舟走到摊子上,他提着油纸包回来。

沈卿好脱下风衣放草地上,她坐下。

“快吃。”黎澜舟盘腿坐下,他握起酱牛肉放下,又把小龙虾和啤酒摆好。

她拿块酱牛肉放嘴里,心想要让陈京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