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水榭镜牢脱困(1 / 1)

婚纱掉地上,裙摆上珍珠泛着冷光。

沈靳疏捡起婚纱,他抬手划过裙摆上珍珠,心想她是他最美的新娘。

她怎么可以拒绝?

沈卿好这是在践踏他的真心。

“不穿,二哥会让你求着我要穿。”沈靳疏拉着沈卿好坐在梳妆台上,他指着镜子。

镜子里倒映着无数个她。

忽然,沈卿好头晕目眩,她感觉浑身乏力,倒在梳妆台上,再也没有动弹。

他心想,刚才羊肉串幸亏加了料。

沈靳疏抱起沈卿好放在床上,他拿着浑身放在她身上,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在看着她。

他太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接近沈卿好。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美。

只是,沈卿好浑身透着清冷气息,她高傲不可亵渎,也带着超凡脱俗的气质。

沈靳疏睡在沈卿好旁边,他感觉他们快要结婚了。

婚礼进行中,很多人来祝福。

他握着戒指戴在沈卿好手上,她睡着后,睫毛如羽翼般忽闪忽闪。

沈靳疏爱她,又怎么忍心伤害她。

他做这些都是不得以。

她每次都在拒绝他。

沈靳疏只能把沈卿好抓回来,关在水榭镜牢。

这时,沈靳疏抓住沈卿好小手,他轻吻她指尖。

她猛地缩回手,药效过后,还是不能醒来。

不知不觉中,沈卿好站在镜子中央,四周有无数个她。

有个她从里面走出来,她穿着婚纱,手里戴着戒指。

镜面如水,无数双手伸出来。

有双手拉着沈卿好走到里面,她走几步,沈靳疏走过来,他抓起她丢到花轿里面。

她坐上花轿,身边有两匹白马。

沈靳疏坐在白马上面,他胸前挂着大红花。

沈卿好踢下花轿,她转瞬就站在镜子里面。

她声尖叫,醒来才发觉躺在床上。

刚刚,是沈卿好在做梦。

沈靳疏睡在旁边,他抱着她,大手放在她后背上。

这时,沈卿好握拳敲打狐狸床靠背,无数个镜片掉下来。

她拿着镜片划伤手。

血掉在镜子地面,落在暗道下方。

湖面很多食人锦鲤闻到血腥味游过来。

“卿好,你疯了,”沈靳疏抓住沈卿好手腕,他半眯的眸子瞬间睁开。

她早就疯了。

要不是沈靳疏,她怎么会到水榭镜牢来。

他这不是爱,分明就是占有。

他疯狂的占有欲,哪还管过沈卿好的感受。

“二哥,卿好哪怕是死,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沈卿好握着镜片,她放在脖子上刺。

沈靳疏走近,他抱起沈卿好放床上,拿个帕子压住她的手。

他哪里舍得伤害她。

她是沈靳疏的好妹妹。

他们小时候一起长大,有着深厚的感情。

沈靳疏爱上宋袅袅后,沈卿好再也不肯回来,他永远地失去她。

他知道,说什么都不会原谅,便想留住她。

哪怕是她的心没有在这里,沈靳疏还是想捆住她。

她的人还在这里,这就是念想。

沈靳疏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想她的夜。

他无数个夜晚都在想念她、

沈靳疏喊着沈卿好的名字,他知道她再也不会回来,还是痴痴地念着。

她只是出现在沈靳疏梦里,再也没有出现在过他的现实生活里。

第二天,白蔓在铺子里面,她发现沈卿好不见了。

她给黎澜舟打电话。

十分钟后,黎澜舟走到铺子里面,他调取监控后,知道沈卿好被人打晕带走。

他在责怪自己,要是这几天不离开,沈卿好或许就不会出事。

黎澜舟疯了般往外冲。

同一时间。

沈卿好躺在床上,她指尖血往下滴落,在镜面上蜿蜒成细小溪流,最后掉到暗道里面。

湖底的食人锦鲤疯狂翻涌,水面荡起水花。

黎澜舟带着工人走在暗道,他举着小灯,发现血从上面滴下来。

“卿好。”黎澜舟对着上面喊。

工人抬手指过去:“小心,那边有食人锦鲤。”

“别怕。”黎澜舟握起银针扔。

银针掉在食人锦鲤身上,它们不再动弹。

黎澜舟本来就很懂穴位,他丢的这些针精准扎到穴位上,食人锦鲤不死也要脱层皮。

他带着工人加快速度跑。

前面有个拱形门,上面有把锁。

工人拿出钥匙:“设计师给我留的。”

“快打开。”黎澜舟指着钥匙。

工人拿着钥匙打开门。

两人走上去。

地上有一滩血,血上面透着血腥气。

沈靳疏躺在床上,他手腕上满是血。

沈卿好躺在沈靳疏旁边,她手上的血早已干枯。

这个时候药效还没过,沈卿好睡着后,她却是没有醒来。

“你还敢来。”沈靳疏猛地站起身,他手里拿着枪。

工人扑过去,他试着去抢那把枪,却是没力气。

黎澜舟抱着沈卿好快步离开。

“你去死吧。”沈靳疏对着黎澜舟后背打。

工人抱住黎澜舟,他后背渗出血来:“快走。”

“对不起。”黎澜舟抱着沈卿好快步离开,他走在暗道里面,幸亏带来了打火机。

沈靳疏从后面追来。

这时,黎澜舟脱下外衣,他抓起打火机点燃。

衣服着火后,烟雾袅袅升起。

黎澜舟抓起衣服丢。

火团掉在后面,沈靳疏被动后退,他再走几步,整个水榭镜牢都着火了。

于是,黎澜舟抱住沈卿好加快速度跑出去。

水面泛着火光,无数的食人锦鲤醒来。

沈靳疏跑到边上,他找来小船放上去,划动小船往前走。

水面还是有很多食人锦鲤。

沈靳疏跑得有些急,他差点被咬。

他捂住手腕上伤口,幸亏刚刚割腕没多深,要不就会引来更多的食人锦鲤。

两日后。

沈卿好躺在床榻上,她眯着眸子,脸色苍白如纸。

“卿好,你快醒来。”白蔓坐在床边,她拿个帕子擦眼泪。

黎澜舟捧着碗走进来,他眼底透着不安:“先给她喂药,要是她不肯喝,她就会一直都不醒来。”

“我喂。”白蔓接过碗,她送到沈卿好嘴边。

药水从沈卿好嘴边掉下去,她像是坠落在梦里面,不愿意醒来。

黎澜舟瞬间没了法子。

他回来后就在给沈卿好准备中药。

她怎么就是不肯醒来。

顿了顿,黎澜舟看着白蔓,他压低声音说:“阿姨,你这几天和她说故事,她听见应该就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