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理亏(1 / 1)

裴汀呼吸猛地一滞,眼底燃起更烈的火,掐着她腰肢的手指用力。

“老婆,你是我的。”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那双掐在池觅腰肢上的大掌再次收紧,几乎要将她的腰折断。

裴汀俯下身,滚烫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向她。

因为极度的隐忍和用力,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老婆,你是我的...”

他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池觅的呼吸早已乱成一团,破碎的呻吟被他封在唇齿之间。

她觉得疼,不仅是脚踝那处的伤,更是腰际那两处被他掐得绝对会留下淤青的指痕。

但池觅没挣扎。

裴汀今天的失控太明显了。

“裴汀...”池觅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唤,因为缺氧,尾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

这声低唤像是某种催化剂,瞬间点燃了裴汀眼底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五指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里,与她十指紧扣,重重地压在她的头顶。

床单在两人的拉扯下褶皱得不成样子,空气里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和荷尔蒙的张力。

他开始毫无章法地掠夺。

“说你是我的。”

裴汀的吻落在她的眼角,卷走她生理性的泪水,继而顺着鼻梁一路向下,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红肿的唇瓣。

“池觅,告诉我,你是谁的?”

池觅别过脸,试图躲避他过于炽热的视线,可下一秒就被他捏着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看着我。不许躲。你刚才在酒吧躲我,现在还想躲到哪去?”

池觅微微一怔。

原来他介意的是这个。

因为她在苏熠辰提起“先婚后爱”时那一瞬间的逃避,因为她那刻意的转头。

“我没躲,那不是躲。”

池觅的解释裴汀并没有听,只是重复着那几句话。

她松开了抵在他胸膛上的手,转而环上他宽阔的肩膀。

她忍着脚踝的酸胀,主动直起柔韧的腰肢,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怀抱。

“我是你的...”她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认命般的叹息,“裴汀,我是你的。”

轰的一声。

裴汀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他狠狠地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叹息和顺从尽数吞吃入腹。

这一场情事进行得漫长激烈。

他在她干净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处处刺眼的红痕,在她的颈侧咬出属于他的标记。

窗外的夜风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静悄悄地洒在凌乱的被褥上。

直到凌晨三点,房间里黏腻的声响才渐渐平息下来。

裴汀从身后抱着她,滚烫的身体像一堵墙一样将她严严实实地挡在怀里。

......

翌日。

池觅是被脚踝处一阵清凉的痛感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薄纱窗帘洒满了大半个房间。

裴汀正坐在床尾,身上穿着一件居家的灰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昨晚被她抓出来的几道红痕。

他神情专注,手里拿着一罐药膏,指尖蘸了碧绿色的药泥,动作极其温柔地涂抹在她红肿的脚踝上。

“这几天消消停停地在家里待着吧,”

裴汀合上药膏的盖子,慢条斯理地扯过旁边的湿纸巾擦了擦指尖,撩起眼皮看她。

“你这脚踝,比昨晚更肿了。”

池觅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扯过旁边的枕头垫在背后,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也有脸说?昨晚跟个禽兽一样,好意思说我更肿了?”

昨晚这个男人简直疯了,掐着她的腰一次次地逼问,明明她都求饶了,他却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一样。

现在她不仅脚踝肿着,连腰上都隐隐作痛,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留下了青印子。

一想到他昨晚那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禽兽做派,池觅就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听到“禽兽”两个字,裴汀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清了清嗓子,视线有些不自然地从池觅那张因为薄怒而显得生动明艳的脸上移开。

那双平日里最会勾人,总是盛满戏谑的桃花眼里,此刻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尴尬与心虚。

他确实理亏。

昨晚在包厢里,看到池觅那副急于撇清关系、甚至有些抗拒的模样,他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当场就绷断了。

他嫉妒,他发狂,他甚至卑劣地想用身体的占有来强行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可现在看着池觅苍白的脸色,以及她身上那些自己昨晚弄出来的,斑驳交错的红痕,裴汀心里又泛起了一阵细密的心疼和懊悔。

他转过身,有些讨好地凑过去,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放软了腔调:“我的错。这几天我贴身伺候你,当牛做马,行不行?别生气了,嗯?”

池觅拍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少来这套,离我远点就是对我最大的照顾。”

裴汀轻笑了一声,也不恼,顺势握住她的手包在掌心里,低头在她指尖吻了吻。

......

大抵是理亏,接下来的七八天里,裴汀表现得前所未有的规矩和体贴。

他推掉了绝大多数不必要的社交和应酬,每天雷打不动地回家陪池觅吃饭。

池觅走动不便,他就当起了人肉拐杖,甚至连洗澡都是他抱着进去、抱着出来。

虽然中途少不了有些手脚不干净的豆腐可吃,但他到底没敢再像那一晚那样由着性子折腾她。

在裴大少爷无微不至的“伺候”下,池觅的脚踝终于在第八天彻底消了肿。

脚刚一好,池觅就迫不及待地出了门。

在家里当了一周的“废人”,她觉得自己骨头都要生锈了,第一时间便驱车赶去了公司。

她不在的这几天,公司堆积了不少业务。

好在有闻柏舟在。

他虽然是设计部总监,但还是把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务管理得井井有条,没有出任何纰漏。

池觅刚在办公室里坐下,翻看着这几天的财务报表,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

“请进。”

闻柏舟走进办公室,看着她:“觅觅,脚好了?正好有个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