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有8个人追到最新章节，没想到还有这么多hhh】

换回自己那件浅色碎花裙的白夜从试衣间走出来时，手里还拎着那个装着戒指的红色小绒布袋。

她把袋子举到眼前晃了晃，听着里面戒指碰撞盒子的细微声响，嘴角翘得老高，赤红色的眼眸里全是亮晶晶的光。

“嘻嘻。”

林墨靠在旁边的墙上，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已经付了婚纱照的钱，包括租借婚纱的费用，一共一千八百块。

贵得离谱，但他懒得计较了。

哥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呀？”白夜小跑着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仰着小脸看他，“小夜不想这么快回去。”

林墨看了看手机。

距离明天还有两三个小时。

“随便走走。”他说，语气平淡，“往那边走，沿着湖边走一圈吧。”

“好！”白夜应得飞快，拉着他就往外面走。

婚纱店所在的位置靠近步行街的尽头，再往前走一段，就能看到人工湖的湖岸。

皎洁的月光斜斜地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层碎银。

湖边有一条修葺整齐的步道，两旁种着柳树和一些不知名的花。

步道上三三两两有散步的人，有带着孩子的年轻父母，有牵着手慢慢走的老夫妻，也有戴着耳机跑步的年轻人。

白夜挽着林墨的胳膊，走得很慢，像是在刻意拉长这段路程。

她时不时侧过头看一眼林墨的侧脸，赤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哥哥。”

“嗯。”

“你还记得白玥她第一次主动亲你是在什么时候吗？”

林墨的脚步顿了一下。

“记得。”林墨说，继续往前走。

白夜笑了笑，把脸贴在他的胳膊上，声音放轻了一些：“小夜也记得哦。那时候小夜好紧张，心脏砰砰砰地跳，害怕哥哥会躲开，害怕哥哥会嫌弃小夜……”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一刻的感受。

“后来哥哥没有躲，还摸了摸小夜的头。小夜开心了好久好久。”

林墨没说话，白夜说的这些，应该都是白玥的记忆，但还是感到有些奇怪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白玥的记忆还能被复制？

他并不知道白夜和白玥共享记忆，或者，白夜就是白玥的一部分。

听着白夜用着那种渴求的语气，说着白玥和他的那些过往，他心里总觉得有点奇怪。

像是有人在替白玥说话，又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地回忆。

“后来，哥哥带小玥去了游乐园。”白夜继续说，语气变得轻快了一些，“那是小玥第一次去游乐园。哥哥给小玥买了，粉色的，好大一个，比小玥的脸还大。”

她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下，赤红色的眼眸里漾着笑意。

“小玥舍不得吃，举着它在游乐园里走了好久。后来都化了，黏糊糊的，粘在手上，哥哥帮小玥擦的。”

林墨记得那次。

“后来哥哥还给小玥买了那个兔子发卡。”白夜伸手摸了摸自己头发上别着的那个发卡，嘴角弯弯的，“五块钱一个，质量好差，用了几天就坏了。但小玥一直留着，舍不得扔。”

林墨看了一眼她头发上那个发卡。

不是五块钱那个。

是今晚在步行街买的那个，十五块。

“那个坏掉的呢？”他问。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还在。小玥把它放在枕头下面了。”

林墨没再说什么。

两人沿着湖边步道慢慢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哥哥。”她喊他。

“嗯。”

“你有没有觉得……小夜就是小玥呢？”

林墨看着她。

她和白玥一模一样。

银白色的长发，赤红色的眼眸，精致的小脸，娇小的身材。

连说话的声音，微微上扬的尾音，偶尔抿嘴的小动作，都和白玥如出一辙。

但林墨知道，她不是。

“你是你。”他说，语气平静，“她是她。”

白夜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可是小夜有小玥所有的记忆。”

她往前走了一步，仰着脸看他，“小夜知道哥哥和小玥之间的每一件事。小夜知道哥哥第一次亲小玥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亲了多久。小夜知道哥哥最喜欢摸小玥的哪里，小夜知道哥哥……”

“停。”林墨打断她。

白夜闭嘴了。

但她没有退开，还是站在那里，仰着脸，赤红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

林墨看着她。

赤红色的眼眸，清澈见底，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

那眼神，和白玥看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依赖，眷恋，但却多有了一点点的……害怕。

她在怕什么？

怕他拒绝？

还是怕他接受？

林墨移开目光，看向湖面。

“走吧。”他说，“该回去了。”

白夜站在原地没动。

林墨走了两步，感觉身后没有脚步声跟上来，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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