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我跟他只是朋友见个面,没……(1 / 1)

大学的时候,他们的生活不算富裕,沈言之的爸爸癌症晚期,需要很多钱做化疗,他总是利用周末去兼职赚钱。

他总是省吃俭用的,但从不会亏待她。

她曾偷偷用攒下来的生活费帮他爸爸交医药费,被他知道后,生了好大的气,她哄了好久才哄好的。

那是他第一次对她黑脸。

后来,他爸爸去世,他抱着她哭了好久。

“酥酥,我没有爸爸了。”

她抱着他,安慰他。

沈言之花了将近半年才走出来。

再后来,苏家出事了,她很难过很迷茫,她去找他,但是找不到他人,给他打电话也不接,仿佛是人间蒸发了。

她去他系问他的导员,才知道他请了长假,至于去了哪里,导员也不知道。

等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已经跟顾延庭结婚了。

他当时红着眼看着她,就像他爸爸去世的那晚,什么都没说。

一个星期后,沈诗说,沈言之转学了。

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没联系过。

……

沈言之看着她,“听沈诗说,你最近遇到了事,在找律师。”

“嗯。”

苏眠点头,“一点小事。”

“吴刚动用了业内的关系,苏怀的这个案子,没有人会接。”

沈言之说道,“如果你想,我可以。”

苏眠闻言,紧咬着嘴唇,指尖掐着肉,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别人不敢接,是害怕得罪吴刚,她不想害了他。

“不用了,我有办法。”

苏眠起身离开。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再待下去,她会崩溃的。

“你有办法?去求顾延庭吗?”

沈言之看着她这副模样,满眼的心疼,起身拉着她的手,“你明明过得不好,为什么要骗我,我不知道这六年你经历了什么,但苏怀现在上高三,高三的每一天都很重要,我也算他哥哥,我不会袖手旁观。”

“我……”

苏眠想了想嘴,还么来得及说出来,一股冷意逼近。

“砰!”

一声闷响,沈言之感觉到下颌剧痛,没等他回过神来,又被踹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到石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呃……”

沈言之吃痛的捂着胸膛。

“顾延庭!”

苏眠被吓得愣在原地,等看清来人,推开顾延庭,试图将沈言之扶起来,“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

顾延庭看着她对别的男人担心害怕,眼底的寒意更甚,他一把抓着她的手,将人拽起来,“苏眠,你护着他?”

苏眠担心沈言之的伤势,抓着顾延庭的手,“你有话好好说,他受伤了,你……”

“酥酥,别求他。”

沈言之红着眼,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拉过她的手,“你轻点,她怕疼,你弄疼她了!”

“找死!”

顾延庭一脚将人踹开,沈言之再次摔倒在地上。

保镖将他控制住。

“阿言!”

苏眠下意识的想要推开顾延庭,但对方抓得太紧,她挣脱不开。

“顾延庭,我求你别伤害他,我求你……”

“闭嘴!”

顾延庭低吼,连拖带拽的将人带出咖啡厅,塞进停在门口的宾利,自己坐上去,车门重重关上。

咖啡店对面,一辆黑色迈巴赫在等红绿灯。

“贺总,苏小姐好像遇到了麻烦。”

贺述年侧眸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眸色暗淡,手上的手机屏幕明暗交替。

车上。

苏眠望着咖啡厅的方向,顾延庭的保镖还在里面,他们会不会……

“开车。”

顾延庭冷声吩咐。

“顾延庭……”

苏眠拉着顾延庭的手,“我跟他没……”

“闭嘴!”

顾延庭瞥了一眼她,“再多说一个字,我让人打死他。”

苏眠对上他的目光,不敢再说话,害怕得缩在一旁。

车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顾家别墅。

车刚停下来,顾延庭打开车门,看着车上的人,二话不说将她拉下车,脸色黑得都能挤出墨汁。

“顾延庭,你又发什么疯?”

苏眠的手腕疼得厉害,她讨厌死顾延庭这动不动就发脾气的毛病。

“妈妈……”

顾辰睿在客厅里面玩玩具,看见他们进来,侧个脑袋望过去。

“张叔,送睿睿回老宅。”

顾延庭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踹开主卧的门,将苏眠扔到床上。

苏眠陷进柔软的床榻上,脑袋被撞得晕乎乎的,手腕也痛的要死,她回头,“顾延庭,你……”

“唔──”

苏眠的话,被硬生生咽了下去。

顾延庭附身,将人抱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扣住她的双手,一手不安分的解开她的衣服。

“顾延庭,你松开!”

苏眠咬了一口顾延庭,趁他失神的瞬间,跳下床,下一秒又被他捞了回来。

“顾延庭,你现在要冷静点,我和他只是朋友见个面,没……”

“听话,别说话。”

顾延庭扣着她的脑袋,将她抵在床上。

这个吻霸道且不讲理,带着惩罚的意味,丝毫不给任何拒绝的机会。

苏眠被吻得晕头转向,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拼命捶打,但都无济于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手打翻了桌上的杯子,她猛的抓过玻璃杯。

“哐当──”

玻璃猛击后破碎的声音在房间内散开。

顾延庭感觉到后背疼痛,停下了他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她手上沾了血的杯子,看着她,沉默后低笑了一声。

顾延庭松开她,拿过她手上的杯子,反手扔到身后的墙上。

“砰……”

苏眠被吓得尖叫,看了一眼他,心脏猛的一缩,惊慌失措的抱着衣服不断的后退。

“苏眠,你好样的,现在居然能为了一个男的做到这地步,以前是我小瞧你了。”

顾延庭擦干手上的血渍,走过去掐着她的下颌,“但你也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再让我知道你偷偷见他,我杀了他。”

顾延庭摔门而出。

房门剧烈的震动声让苏眠的心悬了又悬。

房间内陷入一阵死寂。

苏眠瘫软在床上,心情慌张得心脏怦怦乱跳,似是下一秒就会蹦出来。

她紧紧裹着自己,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他既然不信,为什么不肯离婚,互相折磨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