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贺先生,我们之前认识吗?(1 / 1)

“……”

完了!

苏眠猛的回过神来,整张脸都在发烫,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手指尴尬的抓着衣服,“我……”

贺述年附身,正好与她四目相对。

她的脸小巧精致,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贺,贺先生。”

苏眠避开他的视线,神情有些不自在。

“抱歉,是我唐突了。”

贺述年起身,往后挪了两步,他的视线重新落在那两个袋子上,“苏小姐还没回答我,发带不喜欢吗?”

苏眠抿了抿唇,实话实说,“发带很好看,只是太贵重了,不合适。”

“苏小姐替我照顾闻望舒这么久,她让我好好感谢你,你要是不肯收,她闹起来,我可哄不好。”

贺述年轻笑着,“到时候苏小姐会帮忙哄吗?”

客厅中有个中式的老挂钟,滴答滴答作响,就像苏眠的心脏,砰砰跳动,却早就乱了节奏。

这人怎么能说这话?

舒舒不是说她舅舅很无趣吗?

这就是她口中的无趣?

“贺先生,您答应给我的报酬我已经收到了,我也很感激,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时候不早,我就不打扰您了。”

苏眠态度诚恳的朝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可是外面的天像是漏了个大窟窿,狂风暴雨席卷而来,硬生生将她逼了回来。

下,下雨了?

苏眠有些无措。

“这雨一时半会怕是停不了,我送的礼物苏小姐不肯收,不如赏脸一块吃个饭,说不定吃完雨就停了?”

贺述年给出建议,静静等着她的回复。

“我……”

苏眠犹豫,正准备拒绝,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这声音自然落到了贺述年耳中,只听见他低笑了一声,“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苏眠震惊地看着他,又恨自己不争气的肚子。

早不叫晚不叫,偏偏现在才叫。

“请。”

贺述年绅士的请她到餐厅,贴心给她挪着椅子。

苏眠有些受宠若惊,总觉得对方对她的态度怪怪的,完全不像对待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贺先生,我们之前认识吗?”

贺述年闻言,愣了半会,才从容的坐下,“苏小姐搭讪的方式有些老套。”

“……”

苏眠语塞。

佣人有序的上菜,都是些制作工艺繁琐的菜肴。

佣人将一碗燕窝粥放在她的面前。

贺述年盛了一碗汤,递给她,“听说苏小姐厨艺不错,不知道这些菜合不合你的口味。”

“谢谢,我很喜欢,您费心了。”

苏眠接过,只是餐厅中就他们两人,“舒舒不一起吃饭吗?”

贺述年垂眸喝了口汤,“她一般不住在这边。”

“……”

苏眠倒吸了一口气。

所以……

就他们两人吃?

贺述年再次出声,“听说你已经结婚了?”

苏眠抬头,发现对方的目光漫不经心落在她身上。

“是的,我还有个儿子。”

苏眠点头,想起前几天的事,“我儿子不懂事,在学校欺负了舒舒,您……”

贺述年抬手,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我问这话不是要追究责任的,我只是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幸运能将苏小姐娶回家。”

“不过苏小姐年纪轻轻,为什么会决定早早结婚生子?”

“是自愿,还是有什么不可说的难言之隐?”

对方抛出的几个问题,敲得苏眠的心酸酸的。

是自愿,也不算完全自愿吧。

她垂下眼眸。

“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贺述年再次道歉。

苏眠笑着摇了摇头。

晚餐后,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客厅的老挂钟的时针指在“9”的位置,响起“铛铛”的声音。

苏眠起身,“贺先生,我该回去了,今天谢谢您的款待。”

“我让司机送你。”

贺述年说这话时已经让人下去备车。

“不用了,打车很方便的。”

贺述年听着她拒绝的话,淡笑道,“苏小姐好歹也是因为我才被困在这里的,我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再放任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去,我也太不是个人了。”

“闻望舒到时候认为我没照顾好你,会生气的。”

苏眠下意识来了一句,“舒舒很听话的。”

才不会随便生气。

“苏小姐也很听话,不是吗?”

“……”

苏眠脑袋嗡嗡作响,“那谢谢您了。”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贺述年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还是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就脸红。

苏眠接过佣人递过来的伞,着急忙慌的撑着雨伞穿过竹林走出去。

雨刚停,积在叶子上的雨水滴答滴答落在伞面上,一片竹叶随风飘到了她的跟前。

车上。

苏眠低头看着手上的竹叶,把玩了一会,开头看向开车的司机,“你们贺总是个什么样的人?”

司机说道,“贺总他人很好,对待底下的人也很宽和,只是整天都忙工作,也没好好谈个恋爱。”

苏眠默默听着,“他没有女朋友吗?”

“没有,不过他有心仪的女孩子。”

司机认真开着车,沉默了一会,“那个眠云别院就是他为心上人建的。”

有心仪的人,但不是女朋友?

贺先生是在暗恋?

苏眠像是发现了新奇的事,望向窗外忍不住笑了出声。

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沈诗打来的,她接通电话。

“酥酥,出事了,苏怀被人打了,现在在医院,我发地址给你。”

苏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看着医院地址,朝司机出声,“师傅,麻烦送我去京市医院。”

“好的,苏小姐。”

司机在前面路口掉了个头。

半个小时后。

苏眠跟司机道了谢后就跑进了医院。

司机给贺述年打了一通电话,“贺总,苏小姐在医院……”

苏眠一路跑着上去的,来到病房门口,她看见躺在病床上的苏怀,脸上淤肿明显,脚还被打上了厚重的石膏。

病房中还有两位身着制服的警官在做笔录。

苏怀看到门口的苏眠,“姐,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此话一出,病房的其他人都看向她。

“酥酥。”

沈诗握着她的手,“医生检查过了,放心吧。”

苏眠走到病床边上,看着苏怀的伤势,将目光转向警官。

在了解来龙去脉后,苏眠表情越发沉重。

有人提交了证据,证明苏怀没犯事,警方也不能再扣着人。

只是苏怀前脚刚出拘留所,后脚就被一群混混拖进巷子里打了一顿,只是巷子里没有监控,作案过程没有被拍下来。

经过警方的努力,只在旁边商店监控那里拍到那几个混混。

那些混混都是黑户,要找起来不太容易。

即便能找到人,也没有证据人就是他们打的。

苏眠询问,“能给我看看监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