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云覆雨之后,两人都出了一身汗,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王成功侧过身,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李静雪白的腰子,指尖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细腻柔滑的触感。
「静静,」王成功轻声说道,「我前两天回家的时候,跟我爸妈说了我们的事。」
李静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你……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谈了一个女朋友,叫李静,是个很好的姑娘。」王成功笑了笑,「我妈听了可高兴了,一直追问我你什么时候能去家里坐坐。我爸虽然没说什么,但看得出来,他也挺期待的。」
李静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那……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等五一节吧,到时候带她回去。」
王成功轻轻拍了拍李静的肩膀,「静静,你看看五一节有没有空?到时一起去一下我家,见见我爸妈。」
李静从枕头里抬起头,脸上红扑扑的,也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刚才的运动。她看了王成功一眼,又低下头,轻声说道:
「我……我都听你的。」
王成功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在李静的身上游走着。
李静感受到了王成功身体的变化,惊呼一声:「啊!还来啊!」
但她的惊呼声很快就被堵住了。
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阳光,在墙上投下了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窗外的鸟儿似乎也被这声音惊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周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周日傍晚,李静便返回了省城。
新的一周,如期而至。
周一早晨,王成功刚到办公室,就看到了副县长张广生发来的消息,说他今天已经回到县里了。
王成功本想打电话叫张广生过来一趟,问问他家里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但转念一想,张广生刚回来,肯定有很多积压的工作要处理,自己叫他过来,反而会耽误他的时间。
不如自己过去一趟,顺便也能看看他的状态。
想到这里,王成功便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张广生的办公室在王成功的楼下,相隔不远。
王成功走到门口,门是敞开的,张广生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看着一份文件。
看上去比上周憔悴了不少,眼睛里带着血丝,下巴上甚至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显得心事重重。
王成功抬手敲了敲门框。
张广生抬起头,看到王成功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站起身,有些惊讶地说道:
「县长?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您叫我去您办公室就好了,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没事,我正好路过,就过来看看你。」
王成功摆了摆手,走进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坐吧,别站着。」
张广生依言坐下,但身体依然有些僵硬,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王成功打量了他一下,关切地问道:
「广生,我听你的联络员小李说,你上周走得挺急的。他也不知道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怎么样?事情处理好了吗?」
张广生闻言,心里十分感动。
他张了张嘴,差点就把实情说出来了,女儿得了脊髓性肌萎缩症,一针药七十万,他不知道去哪里筹那么多钱……
但话到嘴边,张广生又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县长,是有点急事。我女儿在学校突然肚子疼,直接晕倒了。我爱人急得不行,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都哭了。我当时也乱了分寸,这才急着请假赶回去。」
王成功听完,点了点头。
孩子在学校突然晕倒,这确实不是小事。
任何一个做父母的,听到这个消息都会心急如焚。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王成功关切地问道。
「是急性肠胃炎,比较严重的那种,引起了脱水和高烧。」
张广生道,「在医院输了几天液,情况稳定了,医生说可以出院。我这才放心回来上班。」
王成功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小孩子抵抗力弱,饮食上要多注意。你也要多抽点时间陪陪孩子,工作再忙,也不能忽略了家庭。」
「谢谢县长关心,我会注意的。」张广生点了点头。
王成功又叮嘱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过头来,对张广生说了一句:「广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着。」
张广生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谢谢县长。」
王成功离开后,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张广生坐在椅子上,望着王成功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他的心中,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
他刚才差一点就把实情说出来了。
那七十万一针的天价药,是压在他心头的巨大压力……
但是他不能说!
张广生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女儿暖暖的照片,那个扎着羊角辫丶笑得眼睛弯弯的小姑娘。他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暖暖,爸爸一定会治好你的。」他在心中默默地说道,「不管多难,爸爸都不会放弃你。」
王成功离开后,张广生坐在办公室里,久久没有动弹。
他望着门口的方向,王成功那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还在耳边回响。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深重的苦涩和愧疚。
他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着。
他不能告诉王成功真相。
一旦说了,王成功肯定会想办法帮他。但怎么帮?
王成功虽然是县长,但也不能随随便便拿出几十万上百万来资助他。
即使王成功号召全县干部为他捐款,但那又能有多少钱!
几万?几十万?对于一针七十万丶需要终身用药的治疗费用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张广生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手,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挺直了腰板。
他必须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