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窝囊废女婿(1 / 1)

很快到了下个月。

月初,便是林初父亲林金鹤的寿辰。

虽说林家不待见云辰,可是他娶了人家的宝贝女儿,不去拜见于理不合。

而且,林初为了让他出现在这次的饭局上,估计也没有少花心思。

只是这礼物呢,送什么好?

云辰琢磨半天,最后敲定,将宋志远送的那副唐寅的真迹送出去。

左右他也不懂这些名画古玩,便借花献佛了。

宋志远是有名的收藏大师,他送给云辰的画卷,叫落霞孤鹜图。

该画是唐寅的山水画之一,此画描绘的是高岭峻柳,水阁临江,一人坐在阁中,观眺落霞孤鹜,一书童相伴其后,整幅画的境界沉静,蕴含文人画气质。

至于价位,现在也不好估量,总之这份礼物送给林金鹤,绰绰有余了。

就是不知道林家有没有识货之人了。

生日当天。

丽晶酒店门口。

林初长发高挽,穿了一袭淡粉色长裙,看着气质不凡,美丽优雅。

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并不从容,她左右观望着,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云辰带着画匆匆赶来,见林初等在门口,喊了一声:“初初,你在这做什么?”

林初嗔怒的看他一眼:“怎么这么晚才来,礼物呢?”

云辰扬了扬手里长方形的盒子:“这儿呢,忘不了。”

林初看了一眼,领着云辰往酒店里面走。

“今天来的人客多,你尽量少说话。”林初头也没回的嘱咐道,“要是亲朋好友说什么不好听的话,看在我的面子上,先不要同她们计较。”

至于云辰手中的礼物,林初根本不在乎。

他来了便好了,众人都知道他穷,也不指望他能送什么名贵的礼物。

见着盒子方长,林初估摸,多半是瓶酒。

总之无功无过便好了。

云辰应下:“知道了,你放心吧。”

她家的亲朋好友,什么时候给过他好脸色了?

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冷嘲热讽。

“还有,记住你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求得我父母的接纳。”林初停下了脚步,望着云辰慎重的说,“只要他们可以接纳你,我们的小家就还在。”

云辰冲妻子笑了笑,没有多言。

林家人不接纳自己,不过是因为自己穷。

其实,要他们接纳自己很简单,只要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便万事大吉了。

只是,为什么要说?

推开包厢,里面热闹非凡,林家的亲朋好友基本上都已经到位。

见得林初进来,众人纷纷笑道:“林初,你来这么晚,一会儿要罚多你几杯才行。”

“小初姐,来来,快坐。”

“林大小姐越来越漂亮了,林老真有福气。”

大家都和林初打着招呼,云辰貌似成了隐形人。

这对于云辰来说,也早已司空见惯。

寿星林金鹤喜笑颜开,妻子段晚霞坐在他的身边,和众亲寒暄着,同样一脸喜色。

二人的面色只在云辰的出现的瞬间,沉冷了片刻,但很快,二人心照不宣的选择无视,没搭理这个女婿。

林初嫁给这样一个窝囊废,让他丢尽了脸面。

今天这样的大场合,他一千个不愿意云辰出现,耐不住林初苦苦哀求久,他于心不忍才答应下来。

但他绝不会接纳这个无用的女婿。

此时,服务员推开包厢的门,众人听到动静看过去,见着一人西装革履,缓步行进来。

见到林金鹤,他扬声道:“林叔叔好,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来人名叫司徒望,家庭殷实,其父在南城也是一代富豪。

而他出现在这个场合的原因很简单——他喜欢林初。

因此,今天这种场合,他必定会出现。

云辰没想到司徒望也会来,脸色一沉,不太好看。

林金鹤明知道此人的心思,竟然还邀请他前来,还真是一点也没把他这个女婿放在眼里。

司徒望大步走到林金鹤身边,爽朗的笑着祝贺。

林金鹤也很很热情的招呼他:“小望,来来,到林叔叔身边坐。”

司徒望把手里的礼品盒递给了段晚霞:“阿姨,这是我给林叔叔准备的生日礼物。”

段晚霞笑的脸上开了花:“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着什么礼物。”

“礼物肯定是要的,”司徒望道,“叔叔生日,怎么能空手而来。”

段晚霞这才伸手接过:“那阿姨替你叔叔收下,谢谢你啦。”

司徒望家境殷实,他送的礼物,肯定值不少钱。

见司徒望在寿星身边落座,众人的目光纷纷扫向云辰。

寿星的身边坐的应该是儿子女婿,可现在林金鹤却招呼了一个外人坐在自己身边,这不明摆着打匀称的脸吗?

而段晚霞看司徒望的眼神,也如同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爱:“小望,这个包厢多亏有你帮忙,不然我们还没有办法来丽晶酒店设宴呢。”

听得段晚霞的话,众人再次将目光投向司徒望。

丽晶酒店,消费需要约定,会员才能现定。

要办理会员卡,还需要年消费百万以上,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那么,司徒望的家境实力便不言而喻。

面对大众的目光,司徒望谦虚的说:“阿姨,您客气了,其实我也没有这个本事,是父亲帮的忙,见笑,见笑。”

司徒望笑的温文尔雅,又无形的炫耀了自己的家世和财力。

看似低调而客套的话,成功引来一片热情的吹捧。

“年纪轻轻就这么谦虚,难得呀。”

“司徒,还没有对象吧,谁家姑娘要是嫁给你,三生有幸。”

司徒望被大家抬的老高,气氛也被烘托的相当好。

而云辰做在包厢的一角,无人理会。

不过他也不在乎,他早就习惯了做冷板凳。

“依我看,当初林初要是嫁到司徒家,那该有多幸福啊。”

不知谁将话题引到此处,顿时引起更多议论。

“我看也是,我们小初嫁给了一个那么没用的男人,想想都气人。”

“唉,你说云辰做什么不好,跑去送外卖,能有什么出息呢?”

“对呀,云甜那孩子可怜了,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

两年了,这样的话语时常耳闻。

云辰的目光暗了暗,保持着以往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