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1 / 1)

雪菲颇为无奈的说:“不是我说,你说没事干嘛要去野区瞎逛?”

本来前期野区就是刺客的天下,她一个法师,不好好守着中路,总跑去野区干嘛?

我方的刺客也有意见了,打着字说:“法师,你能不能别瞎逼逼,好好守中路行不行?”

薇忒本来就心情不好,见他这么说就更来气,回着:“要你管,老娘要怎么玩就怎么玩。”

雪菲内心有点崩溃,她这好不容易上的钻石,估计又要掉了。

她就想不明白了,这游戏都玩了几年了,怎么薇忒的技术依旧那么差劲。

雪菲一个肉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能跑去中路守塔。

刺客实在受不了了,直说:“投投投,赶紧给老子投了,一群坑逼,我真是倒霉。”

薇忒跟着那人唱反调,“你让我投我就得投吗?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薇忒就是不投降,而且喊雪菲也别投了。

最后这场战争坚持了没十分钟,直接被方打到家门口来,而且三路兵线也没清完,没坚持一下,水晶被推到,游戏结束。

薇忒气愤的抓着手机,对雪菲说:“再来。”

雪菲苦笑了一下,说:“那个,要不玩匹配?”

薇忒摇了摇头,“匹配有啥好的,要玩就得玩排位,那样才刺激。”

“呵呵”雪菲无奈的挤出一抹笑。

没一会就匹配成功,雪菲赶紧对她说:“这次我玩法师,走中路。”

“行,那我玩……”薇忒看着一群英雄筛选着。

雪菲算是怕了她了,赶紧说:“别纠结了,你就玩肉吧,这个保险点。”

“可是英雄都太丑了。”薇忒不满的说着。

“行了,好看又不能当饭吃。”雪菲玩这个游戏,没那么看重颜值,对她而言,上分比较重要。

“你不懂,可以养眼。”

“好吧!”

薇忒最终还是选了肉,因为其他的都被选了,她别无选择。

伴随着王者荣耀特有的开场白,游戏开始了。

雪菲一边往中路走,一边对薇忒说:“你去上路守着。我不指望你能推搭。你只要把我们的它守住就好了。”

雪菲不敢对她给予厚望,只希望别输得太难看了。

“安啦安啦,这局我来偷塔,带你飞。”薇忒信誓旦旦的说着。

雪菲一笑了之,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我好不容易上的分,跟你玩一次,一路连跪,我要是信你才怪。

罢了罢了,就当拿星星博得美人一笑好了。

事实证明,薇忒玩肉比玩法师好,起码能少点坑。

但雪菲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对方阵容挺强势的。

游戏有时候就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置身游戏中,可以忘记短暂的不快。

没一会,两人就玩了五局了,但实际上只赢了一局。

雪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从钻石掉到铂金,她实在是带不动了,见薇忒心情也好转了不少,便说:“我不玩了。”

倾筝本来在午睡的,被她们俩的说话声吵醒。

她坐了起来,揉了揉朦胧睡眼。问:“几点了?”追书看 .zhuishukan.

雪菲看了一下手机屏幕,“下午一点多了,咋了?”

“没事。”倾筝轻轻晃了一下头。

这时间都过去两三天了,也不知道景瑜那边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她伸手在床上摸索着,先给景瑜打一个电话。刚摸到手机,就响了起来,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惊了一下,手立马往回缩了一下。

缓过神,才伸手过去拿起来,滑动了一下屏幕,放在耳旁。

“是我,倾筝。”景瑜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着。

“景瑜,你还好吗?”倾筝不知道事情发展成怎样了,但她很担心景瑜。

“没事的,别总胡思乱想了。对了,下小雨了,你多注意点,别感冒了。”景瑜叮嘱着。

“好的,你也多注意休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嘘寒问暖着。

倾筝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晓耳妈妈过世了,你知道吗?”

景瑜一听,抓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最近忙于处理事情,已经好些天没跟晓耳联系了,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心里一颤。

“还在吗?”倾筝听另一头默不作声,问了一声。

“嗯,我竟然不知道这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景瑜有点自责的问着。

他去找过晓耳,接触过黄妈妈,挺和善的一个人。每次他和陈白过去,总是跟他们有说有笑的,还会做好吃的招待他们。

世事难料,没想到走得这么突然。

他对倾筝说:“倾筝,那先这样,回头再打给你。”

“好。”两人其实总共也说了没几句,倾筝原本还有好多事想问问他的。

景瑜给陈白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嘟了好几声都没人接听,他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陈白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发现手机屏幕亮着,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景瑜,便回拨了过去。

“喂,景瑜,什么事?”陈白直言问着。

“黄妈妈过世了,你知道这事吗?”景瑜问着。

陈白一听,全身僵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天。”景瑜没想到晓耳竟然也没告诉陈白这事。

“怪不得。”陈白才想起来前两天看到晓耳发了一条朋友圈,很是伤感。他以为是他又发了什么神经,一时半会也没多想,没想竟然是……

“怎么了?”他没头没尾的说这么一句话,景瑜一头雾水。

“就是两天前他发了一条很伤感的朋友圈,我一时也没留意。”

“嗯,先挂了,我给他打一个过去。”

“好。”

景瑜把车开进停车场,然后推开车门下车,再关上车门,动作一气呵成。

他边往公司走边拨打着晓耳的号码,打了好几通过去,依旧没有人接听,他不免有些急了。

于是,他锲而不舍的打着。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电话终于有人接听了。

晓耳的声音充满疲惫感,还有沙哑的不像话,景瑜有些担心他,“还好吗?这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一声不吭的?”景瑜有些责备他,兄弟不应当是无话不说的吗?更何况还出了这么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