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别让许南知道(1 / 1)

第454章别让许南知道(第1/2页)

魏野抬起脚,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把他带走,严加看管。”魏野冲着旁边的警员扬了扬下巴。

警员立刻上前,将哭嚎的陆建成架走,塞进后面的警车。

随队的军医提着药箱跑过来。

剪开袖子,深可见骨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

“魏队,伤口太深,必须马上缝合。这里光线不行,得去医院。”军医拿出纱布简单包扎止血。

军医手脚麻利地处理伤口,白纱布刚缠上去两圈,殷红的血直接透了出来,把外层的纱布染得鲜红。

“不行,压不住。”军医急出一脑门子汗,动作更快了,“伤口有倒刺状撕裂,面积太大,必须马上去总院缝合!”

雷霄冲着四周吼叫:“把没爆胎的车开过来!快点!”

特警队员立刻跑过去,把一辆完好的军用吉普开到近前。

雷霄一把拉开后座车门,几个人搭把手,迅速把魏野弄上了车。

魏野脸色发白,右边的军装袖子全毁了,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在车座上砸出一滩血印。他紧咬着牙,硬生生没吭一声。

雷霄跳上驾驶座,油门直接踩到底,发动机发出一阵嘶吼。车子猛地窜出废钢厂,直奔市里。

“老魏,你别睡过去!”雷霄一边狂打方向盘一边大喊。

魏野靠在后座上,用左手死命按着右臂伤口的上方。

“别嚎。水鬼那边你安排好没有?”

“都他娘的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任务!”

雷霄气得直拍方向盘,“人跑不了!手脚全让你卸了,牙里的毒囊也抠了。两个特战小队盯着他一个,插翅难飞!”

魏野吐出一口气。这就好。

军区总院急诊科。

值班老专家拿着剪刀,顺着魏野的肩膀往下剪。

剩下的布料被血糊在肉上,老专家下手却极快,三两下就把袖子全扒了下来。布料撕开,那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彻底暴露在刺眼的无影灯下。皮肉往外翻卷着。

雷霄看了一眼,心尖直颤,赶紧转过头去。

“胡闹!”老专家气得吹胡子瞪眼,转头冲着雷霄发火,“怎么伤成这样才送来!这要是再偏半寸,大血管就断了!”

护士端着托盘跑过来,手脚麻利地用生理盐水清洗伤口。

酒精棉球擦上去,魏野腮帮子的肌肉瞬间抽紧,喉结上下滚了滚。

“大夫,局麻药房锁了,值班人员去取了,还得等十分钟。”护士急忙汇报。

“不等了。”魏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直接缝。”

老专家拿针的手停在半空,满脸震惊:“小伙子,这口子将近十厘米深,生缝?你不怕疼死?”

“缝。”魏野就回了一个字。

老专家没再废话,戴好手套,穿针引线。

金属针头穿透皮肉的声音在急诊室里清晰可闻。

魏野没喊疼,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冒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滴。

没多会儿,急诊床的枕头就被浸湿了一大片。

整整十二针。

缝完最后一针,老专家用剪刀剪断线头,拿纱布层层包扎缠紧。

“这几天绝对不能沾水,右手严禁发力。”老专家坐在桌前开住院单,“去办理住院手续,先挂三天消炎水,密切观察有没有感染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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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野用左手撑着床沿,试着坐起来。“大夫,开点口服药,我回家养着。”

老专家瞪圆了眼睛,把手里的笔往桌子上一拍:“你不要命了!这种深度的伤口极容易感染,一旦发烧,随时有生命危险!必须住院!”

雷霄大步走过去,一把按住魏野的左肩:“你消停会吧!大夫说住院就住院。我去办手续。”

魏野靠回床头,喘匀了气,看着雷霄转身,出声叫住他。

“老雷。”

雷霄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今晚我受伤的事,封锁消息。别让许南知道。”魏野压低声音交代。

雷霄愣住,随后走回床边,满脸不解。“老魏,你疯了?这么大的伤,你媳妇迟早得知道。不通知家属,谁来医院照顾你?”

“能瞒一天是一天。”魏野用没受伤的手抹掉额头的冷汗,“你就说省厅有专案,我跟着专案组封闭办案,这几天回不去。”

“你图什么?”雷霄实在不能理解这种脑回路,“这都伤这么严重了。嫂子来照顾你天经地义。”

魏野脑子里全都是许南最近吃不下饭、闻不得肉味反胃的模样。

她现在最需要静养,这时候让她看见自己一身血躺在医院里,非得吓出毛病来不可。

“她这几天身子不利索。”魏野开口解释,“铺子里的事本来就够她累的。我这副德行回去,她看了受不了。我不想让她挂心。”

雷霄听完,盯着魏野看了半天。他实在没忍住,扯开嘴角乐了出声。

“老魏啊老魏。”雷霄用手指点了点他,“平时看你在外头带着特战队,抓特务连命都不要。怎么到了嫂子这儿,成家猫了?”

魏野眼皮都没抬。

“真没看出来,堂堂特战队长,居然是个怕老婆的。”雷霄继续调侃。

魏野用左手把床单拉了拉:“你个光棍懂个屁。这叫心疼媳妇。赶紧去办手续,别废话。”

雷霄翻了个白眼,拿着单子出门了。

没过多久,护士推来轮椅,把魏野送到了外科住院部大楼。

凌晨两点,住院部走廊里静悄悄的。

魏野被安排在靠窗的病床。护士挂上消炎点滴,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后离开。

雷霄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打了个重重的哈欠。“你睡会儿,我在这凑合半宿。天亮我得回局里,水鬼和陆建成那滩烂泥还等着连夜突审。”

魏野闭着眼假寐。消炎药顺着血管流进去,伤口处传来一阵阵抽痛。

疲惫感彻底压了上来,他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走廊里传来推车轱辘滚动的声音,护士们开始早间查房。

走廊里推车的轱辘有些缺油,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吱嘎声。

雷霄躺在陪护椅上,被这声音吵得心烦意乱。

他翻了个身,没注意压到了有些落枕的脖子,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睁开眼,雷霄揉着僵硬的后颈坐了起来。

病床上的魏野正靠着枕头,头偏向窗户那边。外面的天刚蒙蒙亮,病房里还没开大灯。

“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