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已经不是夫人了(1 / 1)

江樵瞬间感觉头晕目眩,一种失重感传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秦墨抱了起来。

“放开我,你干什么?”

“带你回家休养。”

“不用,我家人很快就来了。”江樵剧烈挣扎。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走进来:“秦总。”

“医院的事你安排一下。”

年轻男人点头:“好的,秦总。”

“他是谁?”江樵诧异地问。

“陈放,我的新助理。”

江樵纳闷,秦墨的贴身助理不一直是聂志鑫吗?怎么换人了?

“聂志鑫负责我的公事,陈放是我的生活助理。”秦墨说。

江樵意识到这不是自己该管的事,于是道:“你放开我,学长和我妈很快就到,我不需要你负责。”

“你妈那么大年龄,你让她为你东奔西跑?还有陆景明,他跟你在法律上是什么关系?”

江樵咬着牙盯着秦墨。

“你放心,不管是生病住院,还是死后火化,法律意义上能给你签字的,还是我。”

秦墨抱着江樵走进电梯,然后将她放到车上。

江樵已经没力气反抗。

秦墨顶多是把她带回虞山公馆,也好,她在那里可以见到儿子。

汽车刚启动,江樵便看到车灯扫过另一辆豪车,她认出了车牌,正是陆景明的。

隔着车窗,江樵想呼喊他们一声,秦墨却将车窗升起,车门也锁住。

陆景明没有认出秦墨的车,从旁边开了过去。

江樵身体跌回到座椅上,给陆景明发消息:“不好意思学长,麻烦你带我妈回去吧。我已经离开医院了。”

陆景明刚坐进电梯,就收到这条信息。

两人觉得诧异,这不是江樵的风格。

她也没必要在他们来到医院之前出院。

“怎么办?”江华惴惴不安,以为江樵遇到坏人了。

“要不然报警?”陆景明问。

这时陈放走过来:“陆先生你好,我是秦墨先生的生活助理。江樵小姐是秦墨先生送进医院的,现在秦先生已经带她离开了。”

陆景明和江华皱起眉头。

秦墨……

怎么会是他?

“带哪去了?”

陈放笑笑:“自然是回自己家。”

陆景明和江华困惑地对视一眼。然后陆景明拿出手机给江樵打电话,手机里江樵没有否认,说自己在秦墨的车上,让他们先回家,不用担心。

陆景明和江华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四十分钟左右,车子开进虞山公馆。

江樵远远地看着自己曾经住过的这栋房子,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袭来。

但不知为什么,之前在这里生活的种种不愉快的回忆片段,竟然怎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在这里生活那几年很压抑很痛苦。

后来她才知道,这是一种人体的防御机制,因为过往的记忆不愉快,充满了痛苦,所以身体会选择性地将其忽略遗忘。

佣人给开了门,秦墨伸手想扶着江樵下车,江樵视而不见,自己用手撑住车门下车,走进别墅里。

这里确实没了周妈的影子,5年过去了,添加了一些新佣人,当然也有一些老面孔。

之前的佣人认出了江桥,小声地问:“先生,要叫小少爷起床吗?”

秦墨摇摇头:“不用。明天他醒了应该会很开心。”

这句话不是说给佣人,也是说给江樵听的。

江樵就算为了儿子也不会现在离开,至少要等到明天秦康浔起床,

果然,江樵没再提离开的事,转过身看向秦墨:“我的房间在哪?”

秦墨吩咐佣人刘嫂带她去客房。刘嫂是之前的老面孔,江樵在虞山公馆住的时候,她对江樵的态度还不错,不像周妈那样捧高踩低。

如今周妈走了,她代为管理这里的佣人。

“夫人,跟我来吧。”刘嫂客气地对江樵说。

推开客房的门,刘嫂介绍着:“这间房是专门为客人准备的,每天都打扫,里面什么东西都有,是个套房,带走书房和卫生间。”

“嗐,我说这些干什么,夫人在这里住过几年,自然比谁都清楚。”刘嫂笑着说。

江樵心想,是呀,她在这里住了5年,对这里的安排自然很清楚。

甚至这间客房当初也是她安排佣人准备的。

她当初是真的把这里当自己家,用心地安排,想象过阖家宴饮宾客尽欢的场景。

结果结婚后面对的却是秦墨长达五年的冷漠。

“有什么需要,夫人随时叫我。”刘嫂说。

“谢谢。”江樵朝她点点头,又纠正道:“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吧,我已经不是这里的夫人了。”

刘嫂一怔,然后离开了房间。

等人走后,江樵一头瘫倒在床上,虽然头疼比以前缓解了很多,也输了葡萄糖,但她还是觉得很累。

砰砰砰,有人敲门。

江樵刚从床上坐起来,秦墨就已经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杯水。

“谁让你进来的?”江樵没好气地说。

“这里是我家。”秦墨语气很冷。

“所以你擅闯客人的房间,这就是秦家待客之道?”

秦墨将水杯放到桌上,“记得吃药,医生开的。”

说完看也不看她,就往外走。

等他走后,江樵将房门关上。

过一会儿,刘嫂给她送换的衣服,粉色全套睡衣,质量不错但颜色有些暗沉,显然已经有些年头。

江樵认出那是她之前的睡衣,有些意外。

按理说秦墨跟向挽月谈了这么长时间,家里不可能没有她的衣服。

当然秦墨不喜欢自己穿向挽月的衣服,也算正常。

只是没想到,她之前的旧衣服竟然还在这个家里放着,她原本以为自己离开后,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都会被秦墨扔出去。

江樵洗了澡,换上睡衣,吃过药之后,很快头疼就缓解了,她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秦康浔像往常那样起床穿衣服,下楼吃早餐。

秦墨早早地坐在餐桌旁,看平板上的新闻。

秦康浔随便吃了两口就要走。

“等一下。”秦墨说。

“怎么了?”秦康浔不解。

江樵听到了秦康浔的声音,推门走出来。

“你自己看。”秦墨示意一下,秦康浔回过头,正好看到江樵朝自己走来。

他瞪大眼睛,以为是在做梦,小心地叫了一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