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游戏(1 / 1)

冲一阵,她冷得厉害,便关了花洒,呆立着等身体晾干,洗澡的员工多起来,大概是宴会快结束了,宇文中站在最后一个隔间,听到两个女人在八卦。

“唉,餐饮部那个总监,可真够漂亮的!明星似的。”

“哈,不光漂亮,人家未婚夫可是有头有脸的富二代。”

“我说的呢,我还以为她是睡到这个职位的。”

“你不知道吗?她包了……”

说到这儿,那女人噤声,似是张望了一圈,看到没人才继续开口,“她和那个饼房厨师长,名字很怪的那个,住一起。”

“宇文中?就是得冠军的那个?”

“对啊!宇文中每天晚上从楼梯间溜到总监的客房!”

“我靠,男女通吃啊,这么放x……”

“看不出来吧,我跟你说,越是看着冷清的,内心越骚!”

“你怎么知道她们住一起?”

“哈,我听安保部说的,别说出去呀!”

水声潺潺,两人继续聊些别的,宇文中阴沉着脸,静悄悄地蹲下身子,将排水地漏的不锈钢盖子抠起来,握在手里,她抬头望着浴室顶灯,计算好了角度和力道,随后闭上眼睛。

几分钟之后,随着“啪”的一声撞击,浴室陷入一片黑暗,两个女人惊恐地尖叫,一个身影快速闪到她们身边,水声,叫喊声混杂在一起,等路过的保洁阿姨闻声赶来的时候,只看到两个全身是血的女员工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换了一身保洁制服的宇文中潜伏在地库杂物间里,她摘下口罩,拨通了y的电话。

“喂。”表演之后的酒会才刚开始,宇文中听到对面悦耳的爵士乐正演奏着。

“请讲。”y似乎不太方便,宇文中笑着调侃。

“下次要说‘亲爱的,请讲’。”

“……”

“房海波开的什么车。”

对方沉默,宇文中换了种问法。

“奔驰,宝马,路虎,卡迪拉克,宾利……”

“嗯。”所以,是宾利啊……用同样的方法,宇文中又获得了车子颜色和尾号数字,她满意地摸摸下巴。

“你放心,我只想和他开个小玩笑,不会弄死他的,毕竟,我还想分那一半的遗产呢。”

“好,一言为定。”

y挎着房海波,面带微笑,电话里却在和别人讨论着他的身后事,可惜房先生正端着酒杯高谈阔论,完全没察觉到他未婚妻有什么异样。

“刚才我有点冲动,谢谢你,金主大人。祝你平安夜愉快。”

“怎么谢。”y闲的无聊,竟然想和那炸毛的再聊一会儿。

“哈,怎么谢?圣诞礼物呢,宇文中已经给你买好了,那我就借花献佛,用她的礼物和你做个游戏吧。”

“怎么做。”

“酒会结束之后,你回房,就知道玩儿法了。另外,我刚刚看了一下,宇文中银行卡上就剩下四位数了,金主大人?”

“你放心。”

“痛快!那,祝你们玩儿的愉快!”

挂了电话,y轻笑半声,那个炸毛的意外出现,让她对平安夜,变得格外期待。

“什么事这么开心?”房海波把空了的酒杯交给侍者,取了片夹着鲱鱼的黑麦法棍送进嘴里。y闻着他身上浓烈的古龙水混和着鱼腥,瞪了他一眼。

“上次和你说了,换一种香水,你把我的话就着饭吃了吗。”

“x”房海波低声咒骂,这个女人真是烦透了!

两人挂着违和的笑容,重新融入到人群中。酒会持续了近两个钟头,结束时,房海波拍拍y的手背。

“不如去我那里坐坐。”

“坐?不如去我办公室,说说运营预算超出三倍的问题。”

“真他妈扫兴!”房海波放开她的手,转身离开。

y看看自己的手,决定先回办公室一趟,她在卫生间洗了双臂,又用湿巾擦了脖颈,尽力祛除那男人的香水味。做完这一切,已临近午夜,y望着落地窗抽了支烟,电话响起来,是房海波。

“你他妈再给我查一遍!喂,喂!”

y皱着眉头把手机拿远一些,“说。”

“你他妈给我下来!”

“说人话。”

“你!你来停车场,现在!”

“有事说事,我睡了。”

房海波挂了电话,几秒钟过后,y收到一长串照片,房海波的宾利,四个轮胎侧面被扎了四把刀,扎得很深,只有刀把留在外面,房海波从不同角度拍摄,y清楚地看到刀把上的花纹,竟然是s酒店用的餐刀。懒人听书 nren9.

“喂,看见了吗?!”电话追进来,房海波气急败坏地在对面嚷着。

“嗯。”y想象着那个男人的嘴脸,忍不住要笑出来,她不紧不慢地问,“谁干的?”呵,还能有谁,幼稚!幼稚到爆炸!

“除了你的狗,还能有谁?嗯?还他妈用你们餐厅的刀,生怕我猜不着是吗?”

“监控查了吗。”

“……”对面没了气焰,“两个摄头都没拍到。”

“司机呢。”

“车上睡着了,x,回去就开了他!”

“既然监控拍不到,你报警吧。”y挂了电话。

她靠在窗边,夹着烟,回忆起宴会厅里那惊险的一幕,若是自己没有阻止,炸毛的会下狠手吗?答案应该是肯定的。y想到她上次和自己讨论伪造车祸的对话,不禁有些后怕。她打开保险柜,取出一只精致的红丝绒礼盒,放进包里。

房间门外,y掏出房卡,伫立了一会儿。炸毛的应该已经走了,不知她说的游戏,是什么意思。刷卡进门,只有卧室的壁灯亮着,y换了鞋,发现地上散落着玫瑰花瓣,一路通向床边,她跟过去,床上也铺满了花瓣,宇文中平躺着,睡得一脸呆样。

y拂去一些花瓣,将被单掀开,她的瞳孔随之放大,宇文中竟身无寸缕,通体只有脖子上系着一条红白条纹的丝带,打了好看的蝴蝶结。

y没有出声,俯身摸了摸她温热的脸颊,凝脂白玉一样的肌肤上,透着浅粉色的红晕,y凑近一些,闻到酒味,她转头在柜子上看到一瓶打开的红酒,还有两只高脚杯。

“哼,真有兴致。”y自语,将剩下的酒倒出一些,深红色的酒体摇曳出宝石般的光晕,y举起酒杯,对着宇文中笑“平安夜快乐。”

宇文中从睡梦中醒来,她眨眨干涩的眼睛,看到y站在床前,那袭宝蓝色布料包裹着她的曲线,分外婀娜,宇文中看愣了神,y端着酒杯,眼看着绯色攀上呆子的脸,直至红得能滴出血来。

“宇文中。”

“……”

“呆子!”

“啊?!”宇文中一下坐起来,花瓣四散纷飞,落在y脚边。

“我在上班,你却躲在房间睡大觉?”y扬起手,将红酒悉数倾入口中。

“我……我?什么鬼!?”宇文中看到自己惊世骇俗的样子,差点昏过去,她匆忙扯过被单,紧接着就要解开脖子上的蝴蝶结。

“慢着。”y放下酒杯,按住她的手,“我喜欢,自己拆礼物。”

“咝。”宇文中脊背发冷,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我不是礼物,我……我准备了礼物……准备了好久。”

“嗯?”y故意摊开手掌,笑着看她。

“你稍等哈,稍等。”宇文中一手拽着被单,另一只手在枕头下面来回摸着,很快,她掏出一个小盒子,咧着嘴放在y手里。盒子打开,y皱了下眉头,宇文中心里一慌。

“怎么了,你不喜欢?”

“你逗我?”

y将盒子翻转,宇文中看到里面空荡荡的,整个五官皱成一团“啊啊啊啊啊!!!!!”

“我的全部身家啊,东西呢?!”宇文中顾不上衣服,翻身开始在花瓣中摸索,玫瑰的香气铺满了房间,y笑着看她抓狂,半晌,呆子停下来,抓着脑袋瘪嘴,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找不到?”y有些失望,所谓的游戏,就是欣赏呆子找礼物吗?

“找到了。”宇文中曲起双膝,抱住自己,把头埋下去。

“在哪里。”

“……”宇文中摇摇头,欲言又止,憋了一会,她用恳求的语气对y说。

“你先去洗澡吧,洗好了出来,我再给你。”

y不说话,盯着她别扭的样子,想了一会儿,y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勾起嘴角,绕到宇文中身边,在她脖子上吹了口气。

“如果我现在就想要呢。”

“我……现在……那你走开点,转过去,我拿。”双腿抱得更紧了,耳朵也红起来,y已经猜到了答案,她不想现在就揭晓,这么有趣的游戏,多玩儿一会儿才有意思。

“陪我喝一杯。”y倒了两杯酒,递给宇文中一杯,宇文中一脸委屈地跟她碰杯,泯了半口。

“圣诞节不想说点什么吗。”y的目光落在她后颈处,那里规整地贴了一块纱布。

“我想说,谢谢你来到我生命中,谢谢你做我女朋友,谢谢你知道……知道我的问题,却没有离开我。”

宇文中举起酒杯,动情地告白,透过玻璃杯,y望见她眼中的星辰,心跳漏了半拍,她倾身,两只酒杯发出清脆绵长的碰撞声。

“不客气。”

呆子想笑,嘴里含着的一大口酒不小心溢出一些,顺着嘴角流出一道嫣红的痕迹,y放下酒杯,贴上去,呆子嘤咛半声,乖顺地倒在花瓣里。

y衔住丝带,轻轻拉扯,蝴蝶结一圈圈松开,随之而来的还有宇文中愈发急促的喘息,y回忆过往,她曾拆过无数次礼物,但没哪有一次,让她像今天一样欣喜雀跃,宇文中的礼物,被炸毛的放在了她身体里,y已经等不及,要亲手打开这具鲜活的礼盒。

“别……莫岚……”

“放松,相信我好吗?放松。”

宇文中不肯打开膝盖,这种事情她觉得难以启齿,但y的浅吟低诉让她明白,那女人早就看穿了她的掩饰,再怎么抗拒也只是徒劳,于是,她闭上眼睛,将自己的身心交付在y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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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气温零下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