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市门税(1 / 1)

第434章市门税(第1/2页)

“小妖,快点快点,前边就是新昌县了!”

“我听说新昌县有一道香酥鸭,外皮酥脆,肉嫩多汁。”

“抹上蜂蜜再炸,出锅时金黄油亮,咬一口满嘴流油。”

“嘶~”

“特别好吃,我们进去一定要尝尝。”

松果咽了口口水,拉着貂小妖往前跑去。

“唉,你慢点。”

貂小妖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

四妖一路东行,过了五岭之后又走了十来日,终于到了这座江南小城。

新昌县坐落在一片丘陵之间,一条清溪从城南绕过,两岸遍栽垂柳。

远远望去,城墙上头灰蒙蒙的,像是笼着一层薄雾。

四妖走到城门前,发现远处城门口正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从城墙洞下一直排到官道上。

而且队伍往前移动的特别慢,半天才动一下。

松果跟在末尾,探出头往前望去。

只见最前面城门下,站着两排守城官兵,和其他地方一样。

但奇怪的是,新昌县城门口多了一张桌子,就摆在百姓进出城的门洞正中央。

一个官吏模样的人坐在桌后,桌上还摆着一个竹篮,每个进城的百姓都往篮子里扔些什么。

不扔的还不让进去。

松果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缩回头朝一旁的貂小妖说道:

“小妖,前边好像和我们平常进的城不一样,不会查过所吧?”

闻言,貂小妖也探头看了一眼,前边的人并没有出示通行文书之类的东西。

“看着不像,我们等靠近了再看看,不行再想办法。”

“嗯!”

松果点了点头。

四妖跟着百姓往前挪动。

过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快到了城门下。

他们也终于看清那篮子里是什么东西。

是一枚枚的铜板和碎银子,旁边官吏手里还拿着一杆小秤。

这时,前边一个挑着菜筐的老汉被拦了下来。

老汉头发花白,筐里装着新摘的青菜。

“站住!”

官吏斜着眼看了他一眼。

“三文钱。”

“什么?”

老汉愣了一下。

“官爷,您说的是什么钱?”

“市门税,每人三文。”

“市门税?”

老汉把菜筐往地上一放,脸上带着笑容说道:

“官爷,我这菜还没卖出去呢,哪来的钱交税啊。”

“一筐菜也就卖个十几文,我还得留着买米买盐。”

“再说,我在城里卖菜卖了几十年,从来没听说过要交什么市门税啊。”

官吏头也不抬,翻了翻桌上的簿子,淡淡道:

“新规矩,上个月才定的。”

“不交钱,不能进。”

“官爷,您行行好。”

老汉弯着腰,脸上依旧赔着笑。

“我今天就挑了一筐菜,您先让我进去,等卖完了菜,我再回来把钱补上行不行?”

“不行。”

官吏总算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不交钱就不能进,这是县太爷定的规矩。”

“你要是实在没钱,就把那筐菜留下,也算三文。”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4章市门税(第2/2页)

老汉张了张嘴,看着自己辛苦种出来的菜,又看了看城门里那条热闹的长街。

平时这个时候,他的菜早就摆在街口叫卖了。

老汉咬了咬牙,蹲下身,从怀里摸出一枚铜板,还不够。

他伸手从裤腿下又取出两枚,三枚铜板凑齐了,一枚一枚的数了一遍,这才放进篮子里。

铜板落进竹篮,“叮当”作响。

官吏摆了摆手。

“进去吧。”

老汉弯下腰,重新挑起菜筐,脚步比刚才沉了许多,慢慢走进了城门。

轮到貂小妖他们四个时,那官吏抬眼看了看,见他们的穿着好似赶考的学子,但也依旧没有直接放行。

“进城,每人三文钱。”

“什么?”

松果瞪大了眼睛。

“进城还要给钱?”

那官吏抬眼瞥了一眼松果,说道:

“市门税,不想进城可以不交。”

“市门税?什么市门税?”

“我们在别的地方进城从来没有交过什么市门税。”

官吏将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搁,冷冷地看着松果。

“新昌县新规矩,上个月我们县太爷定的,不想交可以,掉头回去。”

“你们县太爷又不是天王......”

松果还想理论,却被旁边的貂小妖拦住。

貂小妖从怀里掏出十二枚铜板递了过去。

“嗯,进去吧!”

官吏收了钱,摆了摆手。

“这地方居然还收入城税,我们行走人间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

进了城,松果还念念不平。

“算了,可能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

貂小妖拍了拍松果的肩膀。

“松果,你不是想吃香酥鸭吗?走,我们找家酒楼好好吃一顿。”

“对!”

“香酥鸭!”

听到这个,松果瞬间眼前一亮,刚才的不愉快瞬间丢到脑后。

“快走快走,我都闻到味儿了。”

他拉着貂小妖就往城内跑去,身后鳄川和象天跟上。

新昌县城内的街面不算窄,能容两辆马车并行。

街上人来人往,挑担的货郎、推车的汉子、蹲在路边卖菜的老妇人,挤得满满当当。

但细细看去,那些行人脸上多是行色匆匆,少有笑脸。

路边卖糖人的摊子前,一个小孩拽着他娘的衣角不肯走,被他娘一巴掌拍在手上,硬生生拽走了。

茶肆里坐了几个穿长衫的书生,桌上只摆着一壶最便宜的粗茶,连碟点心都没有。

街角围了一群人,一个卖艺的老汉光着膀子,正在耍大刀,刀光闪闪,引来几声叫好,但地上那个收钱的破碗里,只有零星几枚铜板。

繁华是有,热闹也有,只是好像少了什么。

忽然,跟在身后的鳄川停下脚步,目光望向一处。

一旁象天见鳄川停下脚步,同样停下问道:

“鳄川,怎么了?”

鳄川低声道:

“有妖气!”

“妖气,哪儿呢?”

象天向着鳄川望的方向看去,那里只有来来往往的百姓。

“已经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