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异常现象(1 / 1)

雷大海他们都走了。

那副软梯也带走了。

不过,这没什么。

山上的藤条很多。

陈飞跃扯了一根藤条,系在了一颗大槐树上面,然后顺着藤条来到了下面。

“山参!”

陈飞跃叫了一声,以为是山参的恶作剧。

可是一点反应没有。

这么说不是山参的恶作剧了。

下面还有一把?头。

这是自己庄园里的。

陈飞跃拿起?头,说:“前面的东西给我听着,这里是我的地方,现在我要搞开发,不要阻拦我!”

呼!

陈飞跃说完,抡起?头往前劈去!

嗖!

一阵冷风突然吹来。

陈飞跃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虽然看不清楚这股风的样子可是陈飞跃能感觉出来,阴风把自己围了起来。

看来,王大柱说的是真的,有些异常现象,可并不是什么很邪乎的东西。

有些东西,年代久不能碰,有些地方年代久了,也不能动。

说是阴气什么的。

不过,现在陈飞跃明白了,其实这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在这些东西自身周围产生的一种小磁场。

就像小时候,有的大人告诉小孩子,荒山野岭的坟头不要去踩,踩了之后,就会流鼻血的。

可是小孩子就是不听,还是照样在坟头踩来踩去的。

回家睡觉之后,就果然流鼻血了。

还有放在外面很久不用的磨盘,也不能随便乱摸,要是摸了,最普遍的现象是头疼,发烧,两个耳朵嗡嗡作响。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荒废久了,本身形成了一个自己的小磁场的缘故。

人接触之后,自身的磁场就会受到接收到这些小磁场的能量,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当然这些事情,也是在陈飞跃自己传承了天脉神诀之后才顿悟了的。

所以,对刚才王大柱说的看到了一个老人,其实是因为王大柱自身磁场和前面这个地方的磁场接触后发声的发生的反应。

因为陈飞跃传承了天脉神诀,自身磁场非常强大,根本看不到什么老年人,只是感觉有些寒冷罢了。

等到这股冷气过去之后,陈飞跃又拿起?头来,对着前面刨去!

轰隆!

想不到前面只是一层不怎厚的土墙,现在土墙倒塌了,陈飞跃看到这里是一个天然的隧道。

里面是一些破碎的罐子什么的。

等了一会儿,陈飞跃没发现什么异常才走了进来。

说是隧道……其实有些牵强,不过,这两边都是用很结实的大青石垒起来的,看上去就很结实。

下面是一些破碎的瓦片。

不过也有两个瓦罐还是好的。

陈飞跃拿了出来,到了上来仔细看着。

这两个瓦罐是青灰色的,高度有三十公分左右,小口径大肚子的那种。

就像现在用的一些油坛子。

这个东西,至少应该是汉代的。

要是什么很值钱的,还是交给博物馆馆长童金吧。

陈飞跃提着这两个坛子来到了葡萄架下面。

苏楠走过来,说:“陈飞跃到底怎么回事啊?”

“没事啊,捡了两个坛子。”

苏楠蹲下来看着,说:“很值钱吧,你又发财了。”

“年代应该是汉代的,不过应该上交,我准备去一趟博物馆。”

说完,陈飞跃喝了一杯茶,提着这两个坛子放上车,来到了博物馆这边。

来之前陈飞跃就给童金打了电话。

陈飞跃的车刚停下,就看到童金和另外一个副馆长走了过来。

“陈老板,你可是为我们县城的文物工作坐了很大贡献了。”

“馆长不要这样说,应该的,我也要谢谢馆长对我的信任呢。”

说完,陈飞跃开了后备箱,“馆长,你看看。”

“哦……”

童金弯着腰,只看了一眼,说:“西汉的,烧制瓷罐。“

说完,童金亲自拿了一个,另外一个副馆长把另外一个也拿了起来。

童金的办公室里。

陈飞跃说:“馆长真是火眼金睛,看了一眼就知道。”

童金说:“你是从庙山,或者坛子岭附近挖到的吧?”

“是啊,我想建造一个旅游线路,想不到在下面发现了这个东西,就来上交了。”

“这个也很珍贵啊,你知道那个地方为什么叫坛子岭?经过考证,那个地方,方圆几里地在西汉的时候,是专门烧制瓷器的作坊,所以那个村子就叫坛子岭,前些年经常有村民挖出来,不过现在少了。”

“原来坛子岭这个名字是这样来的。”

童金让那个副馆长把两个坛子放起来。

副馆长走后,陈飞跃说:“那好,馆长你先忙吧,我也要回去了。”

“不着急吧,陈老板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不用客气,馆长你忙吧,我回去了。”

通道的事情还完全解决呢,要赶紧回去看一下。

童金笑道:“陈老板,不瞒你说,这也是你的机会好,这次来的还有北都市的上官鹤教授。”

这个上官鹤教授以前在电视上做过节目,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人。

陈飞跃说:“馆长说的是前几年在电视上做节目的那个?”

“是啊,上官鹤不仅是考古教授,还是有名的周易大师,现在退休了,可是经常给一些地方厂矿调理风水,这次路过这里,我们专门接待一下。”

刚说完,那个副馆长又进来,说:“上官鹤教授来了。”

“走吧,走吧。”

陈飞跃也不好再推辞什么,跟着童金走了下来。

见了面自然客套一番。

这个上官鹤看上去还是很年轻的,身边跟着他的一个私人助理。

童金请客的地点就在不远处的一个酒店。

除了童金,那个姓刘的副馆长,上官鹤和他的那个美女助理,再就是陈飞跃了。

也没有什么人了。

落座后,童金又重新作了介绍。

当介绍道陈飞跃的时候,上官鹤说:“什么庄园主人,不就是种地的?”

说完,他独自笑了起来,“现在的一些人啊,有了点钱,就把自己当成什么主人,什么老板的,其实什么也不是,就是种地的。”

本来陈飞跃对他的印象不错,大城市来的,又上过电视。

可是,说起话来却这样难听。

要不是在乎童金的面子,陈飞跃早就一走了之了。

酒店的老板听外面的服务员说上官鹤来了,便亲自走了过来,说:“上官老师,这顿饭算是我请客吧。”

这个老板四十多岁,留着平头,看上去很精干的样子。

想不到上官鹤说:“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啊,你是不是感觉挣钱很累?而且有痔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