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真正的目的(1 / 1)

林飞订了最快的一班飞机,直奔京城。

秦岳在故宫门口等他,一见面就拉着他的手往里面走。

“快,给我看看!”

两人来到秦岳的办公室,林飞拿出笔记本,翻到“上古密文”那一页。

秦岳戴上老花镜,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这不是普通的文字。”他抬起头,看着林飞:“这是失传已久的‘仓颉古文’!”

“仓颉古文?”

“传说仓颉造字,最初的文字就是这种形态。但几千年来,这种文字早已失传,只在一些古籍中有零星记载。”秦岳的声音都在发抖:“你爷爷怎么会的?”

“我爷爷说,他是什么宗门的传人。”林飞说:“我以为他在吹牛。”

“他没有吹牛。”秦岳深吸一口气:“林先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铜牌上的那些文字,可能是用仓颉古文写成的。如果能破译,就能知道郑和船队的真正目的!”

林飞沉默了片刻:“秦老,我爷爷只教了我一部分。后面的,我不会。”

秦岳想了想:“你爷爷有没有留下其他的东西?笔记、遗物什么的?”

“有一些。但大部分我都看不懂。”

“带过来!”秦岳说:“我帮你研究!”

“好。”

——

林飞在京城待了两天,把爷爷留下的笔记本、旧照片、还有一些奇怪的物件都带了过来。

秦岳找了故宫的几个老专家,一起研究。

但进展缓慢。

那些东西太过古老,太过晦涩,即使是故宫的专家,也看得一头雾水。

“林先生,你爷爷到底是什么人?”秦岳忍不住问。

林飞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事。他只说,等他死了,我自然会知道。”

秦岳沉默了片刻:“那你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一点点。”林飞说:“但还不够。”

“不急。”秦岳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来。这些秘密,藏了几千年,不差这几天。”

——

林飞从京城回到云城时,已经是第四天了。

苏清雪来接机。

“找到答案了?”她问。

“没有。但有了线索。”

“那就好。”她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回家。我妈做了你爱吃的菜。”

林飞愣了一下:“你妈?”

“嗯。她听说你回来了,非要来家里做饭。”苏清雪的脸微微泛红:“我说不用,她偏要来。”

林飞笑了:“阿姨太客气了。”

“她不是客气。”苏清雪看着他,眼神复杂:“她是想看看你。”

“看我?我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

苏清雪被他逗笑了,捶了他一下:“少贫嘴。走吧。”

——

回到家,苏母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她穿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看到林飞进来,笑着打招呼:“林飞回来了?快去洗手,马上开饭。”

“阿姨,辛苦您了。”林飞客气道。

“不辛苦不辛苦。”苏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我做顿饭算什么。”

苏清雪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妈,您别太夸张了。”

“夸张什么夸张?”苏母瞪了她一眼:“人家林飞救了你命,你还不知道感恩?”

苏清雪闭嘴了。

林飞忍着笑,去洗手。

——

饭桌上,苏母不停地给林飞夹菜,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林飞,你多吃点,瘦了。”

“谢谢阿姨。”

“林飞,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父母,都在云城。”

“做什么工作的?”

“父亲退休了,母亲是家庭主妇。”

苏母点了点头,又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就一直待在云城?”

“目前是这样。”林飞说:“云城有我的工作,有我的朋友。”

他说“朋友”时,看了苏清雪一眼。

苏清雪的脸红了,低着头假装吃菜。

苏母看在眼里,嘴角微微勾起。

“林飞,清雪这孩子,从小身体不好,脾气也不好,被她爸惯坏了。但她是个好孩子,心地善良。”

“妈!”苏清雪急了。

“你别插嘴。”苏母瞪了她一眼,继续对林飞说:“她的病,我们做父母的没能帮她治好,是你帮了她。这份恩情,我们苏家记在心里。”

“阿姨言重了。”

“我不是在客套。”苏母正色道:“我是想说,如果你愿意,以后常来家里坐坐。清雪这孩子朋友不多,你是她为数不多信任的人。”

林飞看了苏清雪一眼,她低着头,耳根都红了。

“好。”他笑着说:“我会常来的。”

苏母满意地点了点头。

——

吃完饭,苏母坚持要洗碗,把苏清雪和林飞赶到了客厅。

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妈挺有意思的。”林飞说。

“有意思什么?”苏清雪没好气地说:“就是查户口。”

“她是关心你。”

苏清雪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

她靠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手心里画圈。

“林飞。”

“嗯?”

“你说,我们能一直这样吗?”

林飞低头看她:“为什么不能?”

“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就是觉得,太幸福了,有点不真实。”

林飞握住她的手:“那就别想那么多。过好每一天就行。”

她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半个月后,林飞收到了来自京城的邀请函。

“华夏鉴宝大会”——国内古玩界最高规格的赛事,每三年举办一次,能参加的都是在各自领域顶尖的人物。

今年的比赛,林飞被特邀为“青年组”的评委。

“这可是莫大的荣誉。”乔远山拿着邀请函,啧啧称奇:“你小子才入行多久,就当上评委了。我混了一辈子,连参赛资格都没混上。”

林飞笑了笑:“师傅,您就别取笑我了。”

“不是取笑,是羡慕。”乔远山叹了口气:“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前浪,已经被拍死在沙滩上了。”

“师傅,您才六十多,还年轻。”

“少拍马屁。”乔远山瞪了他一眼:“去了京城,别给咱们博物院丢人。”

“放心。”